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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就象微风吹过》15三个臭皮匠的《隆中对》

孤星··19 回复·966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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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时间:2002年8月2日下午3点
地点:请允许我这样满足虚荣心的介绍——西直门立交桥东北角最高一栋的第23层

事件:面试

坐在我对面的就是老板了,打量着我,感觉他的眼神是在回味电话通知我面试时的对话。

8月1日下午6点

网吧

“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哥地——”手机响了。

“喂——您好——”我以极其散漫的态度接了电话。下午六点估计不是公司招聘了,电话号码也不熟悉,管他的,谁叫我前天被原来的公司开除,心情不爽呢。

“您好——请问你是在网上给我们公司投了简历么?”

“是的。”

“请问你能马上投入工作么?”

我前天才被原来的公司开除,新一代盲流一个,当然随时可以工作。不过我还想散心几天呢。

“这样啊?我想怎么也得下周才可以吧。”

“那您明天有时间来面试么?”

“让我想想——”

“下午两点?”

“想好了,明天下午应该有空。”这几句台词刚出身社会的兄弟姐妹一定要学会,如果好呀要呀的别人心里一定想你丫真贱。

“请问您哪个公司的,大概在地图的哪个位置?”

“以仁公司,西直门这边。”

塞,不错嘛,西直门附近在北京算是交通便利的了,呵呵。估计那边公司不会太差的吧,我换了比较热情的语气,“您人事部的吧?您贵姓呢?”

“免贵,姓吴名腾。”

“那我到了那边找人事部呢还是?”

“找我就行了。”再描述准确地址云云。

面试的前提心理条件:我以为他是个人事部门的什么低层人员,结果却是老总。不知道他对他和我电话里几个回合的谈话做何感想?对面的眼神告诉我已经取得了心理胜利,于是我乘胜追击,把自己描述为各方面为原来的公司做贡献,公司终于得到融资,但是各领导被融资方更换,而且安插亲信在各部门,象我这样的就被排挤了。反正感觉就象是新浪的王志东下课一样。然后再加上些硬件内容说明自己的实力,结果自然不用说也明了了。

面试出来我一直哼着歌,最拿手的本该是悲情歌曲,今天却找不到感觉。

“girl,每当我开始沉默的时候,你比我更难过,好象你的错——”哼到这句的时候我感觉得意的不得了,因为抢占了375支的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已经是最后一个空位了,声明——旁边绝对没有看见老弱病残。

“girl,每当我梦想未来的时候,你兴奋的感受,比我还要多——”克兔很早的时候推荐过这首歌,不过一直只会哼后边的几句调子,直到前几天到榕树下看了几遍这首歌的mtv,才基本熟悉了全歌,尤其是前边几句。为了有更动情的感觉,我常是一边唱着一边想着某人。m或s?

“轻柔,象阵微风——吹过——”车开动了,原来燥热的车厢里开始有了些许凉爽,有了发动机嗡鸣和唱,我音量已经放大了不少,让旁边的人始终都有隐约的感受就是了。

过道中间有个人影,也不知怎的让我想起曾经向杜冰形容一个美女,“长的象张柏芝,但是线条还要好很多”,虽然粗俗,但是很有感染力,最终导致了杜冰的第一次双向恋爱。那人又该怎么描述呢?

没那么夸张了,不然整得看帖子的观众集体意淫,最后我肯定也有吃亏的感觉。用我具有一定美术功底和一定生物进化论功底的眼光来看,从脸侧面这个角度,让摄影师照张照片一定被评论为绝色。但是显然胳膊略微有点偏粗了,即使经过努力瘦身,过了三四十多半要变成肥婆。从发鬓来看还是蛮有品位的。正面?蛮怪的,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宽了点点,有时候又觉得好象过的去。或者我又在用m的样子来印别人了。

过了两站地,我还在哼那歌。她向后挪过来了,离我两三步的距离,同等距离还有个和我们年纪都相仿的男的,和她背对背。我身边的男士手动了一下,忍不住摸着了前边座位的扶手,根据经验判断,估计他快到站了。果然,一会他就站起来,我蹬蹬的磕地板,那女孩楞是没看见,和她背对站着那位却用几乎和我磕地板相同节奏的步伐小跑过来,好象和人比速度似的。

真让人失望,大约又一站后她坐到了原来她身边的位置上,我这个角度只剩下背影可以欣赏。她开始拿着北京地图问身边的人,右边问了问前边,怎么就不往后边问呢?问我啊,我是学习雷锋好榜样。

好象她旁边的女生给她说是下一站的下一站,下一站是科技大学,再下一站不就是清华东路了。看她一副学生样,那里下车的学生自然八九成都是我们学校的了,没准是我们学校的什么同学的同学,没准我还认识,想着我就一阵阴笑。

我抢在停车前到了门口,门一开就出去了,望望身后,她也下来了,还在看地图。估计是还想问路吧,我用很虔诚的目光看着她,是要问路吧?要问路你就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她剽了我一眼,横向朝着人行道边上走了几步,一下子离我就有了好多米的距离。靠,我的魅力值自信心遭到沉重打击,加快了向学校方向的脚步。

走了些距离,我又慢了下来,估计没准她能超车过来。一回头,靠,离我20米了,还向一个我觉得显然没我帅的人拿着地图指指点点,然后那人向相反方向走去。分特,同学,雷锋同志就在你前方20米,你真的看不出来啊?估计如果不是农大的就该是林业大学的了,林业大学的话该在下一站下才对,不过不排除车上的人说错站的可能啊。要是她是林大那边的,告诉她“你呀(心里想‘丫’)往前走啊走,走到十字路口然后往西边走啊走,走啊走,有点远。(心里想‘但是走不死你丫’。)”

于是我靠在过街天桥边等,分特,她几乎不走了。有没有搞错,雷锋同志等你都不过来,瞧你丫傻样的。不行,心里不爽,你丫等着,我非要你丫向我问路不可。

我走回头路了,用小学语文老师教的形容该步伐的词语是“三步并着两步”。

“同学,你是在问路吧?”我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听到一个陌生的名词就说,“哎呀!你呀(心里想‘丫’)走错路了!”

“这——”她望了我一眼,指着地图上一个被笔圈了的地方。

“玉京饭店。”我念了一遍那地名,好熟悉的名字,不就在我住地的街对面嘛。分特,分特,再次遭受打击,如果把我住的地方做个对比的话。

“玉——京——饭——店”她念了一遍,一下子变的好高兴。

“你是韩国人?”这一带接近语言文化大学,外国学生挺多的,看她丫说话那造型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经验供大家参考,不知道她们发什么音的时候喜欢把嘴缩成个小樱桃,现在总结起来象是接吻预备式。

“你怎么知道我是韩国人?!”女孩被别人一眼看穿后有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不知道对我想什么。

“一听就知道是外国人啊。”本来想象和s互相吹捧打击那样无情打击一番她的中文,看着那无辜的样子还是忍了。

“那?你——怎么知道外国人就是韩国人?”她好象还是认为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能知道她是韩国人。也许她在有的时候少说两句别人还真把她只是当成个说话慢的中国人了。

“长的一样嘛。”

“国家——也——多啊。”

我估计她是想说亚洲国家很多,我好想说人家越南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中的初级阶段,来的很少,刚想这样说心里就用一句古言讽刺了自己“五十步笑一百步”

“其实感觉发达些的国家就是韩国日本而已。”看的出来她听着吃力,有时候常不懂,我开始很慢的跟她说话,甚至一句话用多种方式进行解释,尽量回忆小学的词汇。

“那你也没认为我是日本人?”

“日本人?”我猛的想起披日本军旗的赵胃,说真的确实很难只从长相上分辨日本人、中国人和韩国人。

“japanesegirl?”我又想起了这网站,那感觉不摆了吧,大家都知道。

我实在不想把她和我心目中建立的日本人的形象对应起来,估计也许是因为潜意识这样想的才一开始就认为她是韩国人吧。

“反正我就觉得你是韩国人,行了吧?”

或许是错觉,好象她有些偷笑。 :p :p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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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费了些力气让她明白她和我顺路,我们可以再往前走一站路到她住的地方,而实际上如果我们不坐375支线而坐392或者902等就可以直接在学府院下,那样下车就离住地很近了。
她住那里挺贵,说是300一天,但是包月3000,她得在中国呆到明年的四月,那就是我们考研成绩出来的时候了吧,不过我并没说到这个。她对北京的房价不满,说同样的价格在韩国是送餐的。这时候我有了点自豪感,至少我们伟大的北京有些物质生活已经比韩国高了那么一点点——虽然还不够贴近我的生活。

“你一般在哪里吃饭呢?”我问。

“我昨天刚到北京,只吃了一顿,热。”她比划这天气。

“这样啊,呆会一起吃饭么?我对这边还是比较熟。”

“我不习惯中国菜,那个,油——明白?”她点着头问。

“明白,油腻。”我点着头回答,虽然有点象日本士兵向上级行礼,这时候我还是觉得这种礼貌也是可以接受的。心想坏了,那不是只有吃韩国菜了,坏了,坏了。“南边——”我指着身后,“记得有韩国餐馆。”

“五道口吧?你知道怎么走么?”

“哦,我知道你说的什么地方了,那里有很多韩国人、烧烤、餐厅、酒吧。”

“是呀,是呀。”她有些兴奋,“我,去,说韩语。”

“明白,那真可以叫韩国街了,对以后应该叫它韩国街。”各位兄弟姐妹不要骂我丧权卖国,在外国有唐人街,在中国有条韩国街也很合理是吧?没准变成新兴旅游文化景点,给经济繁荣也出贡献的撒。“那一会去那边吃?”

“不了,热,吃不下。”或者是对陌生人不放心吧,或者是吃不下,这样的话那很快就饿出个标准身材了,岂不是更好看,受不了。“那边有个商场卖东西的吧?”

我知道她说的是五富商场。“实际上离你住地最近的商场在前边。”我指着北边停了好多车的地方,“普尔斯马特商场,我带你去怎么样?”

“好啊,那太麻烦你了。”

“没,不用了。”我心虚的要死,这次一点做雷锋的感觉都没有了。

“你看他们。”她皱着眉头指着我们学校北门外的一群逛着的光着上身的民工。“在韩国没有人光着上身在外边走,当成是那种人……肉……”

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说卖肉的,反正我和她都是懂了没懂都只管使劲点头。

“我就在那栋楼的下边,地下室。”我是个典型无知无畏的农大毕业生,常告诉别人我自己在农大一教师楼的地下室住,不管别人怎么看,鄙夷也好,同情也好。这次听众的反应有很大成分是好奇。

直到聊着走进了商场,她才说这次不买什么,我们就又往回走了。

说到网吧,她也知道前些天北京出了火灾。我给她指了我常去的网吧,她跟着进去了一下。人又爆满了,原来我还以为北京用新规定严格管理网吧会让他们流失些客人,结果生意还是好的不得了。也许关键是统一管理的缘故吧。

我们退了出来。

我送她回饭店。她说她想买自行车,但是不会骑。而且知道有人用500买了新车,很快就丢了,用50买黑车还可以骑很久。塞,北京的这些小道消息都在国外流行了?

“你小——可爱。”

“恩??”不知她知道不知道形容男人长的小而可爱是很打击人的。

“笑——”她用手把嘴角给做个向上弯的造型。“很可爱。”

虽然可爱不一定是帅,不过总算让我自信心又有了一定回升。

“他比你更可爱。”她指着前方。

自信心象支股票,总是有涨有跌的,被别人比下去肯定是件不爽的事。原来是一个餐厅的招牌,上边有个好象猪头又好象是胖小娃娃的家伙,靠,原来他比我可爱。

“杭州——小笼包子”她现在有个习惯,看到汉字就要念出来。“好吃么?”

“不知道。”热的要死,那是家破旧拥挤的小店,为了维护北京的光辉形象,我觉得这次还是不好那里的好,免得她将来到了韩国给别人描述在北京的什么破旧平房里吃饭。“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包子的味道。”

“你说吃‘葡萄不,不葡萄,葡萄,葡萄’”

分特,简单的话都不熟的还要玩汉字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不记得这是不是有下句,不过这半句我还是熟练的。又够她练了好阵子。

“一个女人,女人,可以,被允许到上海,成都这些地方去么?”

“法律上是允许的,明白?”难道韩国一个女人不准自己出门到其他城市?我想象了个发达的封建社会国家的样子。还有我很想纠正她我认为叫她这样的80年出生的叫“女孩”比较合适。
又嚼一阵。

她说她去年在北京呆过一个月。回去别人看她象中国人,后来她说梦话用了中国话,觉得很想念北京,一定要再来北京。

“你们中国人现在家里都是男人做饭吧?”

“不是,绝对不是。”虽然我会做饭,以前在家也常做饭,但是为了挽救中国男人的面子,我一定不能让她认为她是对的。“从全国来看,现在中国男人做饭的变多了,因为我们提倡男女平等嘛。目前我觉得说男人做饭多的一定是上海人。”

“你看这个人。”她指着一个刚从我们身边插过的40左右的男人说。我正维护家乡四川和所在地北京的男人不做饭的形象,没想到被这个提着装的满满的菜篮子的男人彻底破坏了。无奈旁边一个提菜篮子的妇女都没有。那家伙长着蛮大的肚子,让我想起俞澄庆的歌词“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大肚腩——”那样的话大肚腩和肥婆也是可以配的。 :rolleyes:

※ 来源:考研论坛 bbs.kaoyan.com
慕容楠生 发表于 2002-8-3 19: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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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在韩国家里都是女人做饭。”她继续说着,“我姑姑嫁给了一个中国人,过的很好,她丈夫就会做饭。”

韩国连续剧也看过一些,不过一般都是讲的恋爱中的故事,婚后那些女主角是不是在家做饭就不得而知了。我估计这几句话她说过好多遍,居然一口气就说完了。不知道韩国男人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反省?

“这几天干些什么呢?”到了她住地的门口我问道。

“玩啊,昨天到了前门。”

“明天出来玩么?正好周末,我也想放松一下。你还有什么朋友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吧?”

“好呀,可是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电话。”

“那你给我电话怎么样?”

“好呀。”她把本子和笔从背包里拿出来给我。

我本来想写个草得有艺术感的名字,刚一动笔,发觉不对劲,别人不认识拉。结果就象小学生那样凑笔画把名字填齐了。

“江雪洞?”

“江雪冬,没关系了,差不多就行。”

她执意要多学几遍,后来确实顺了不少。

告别后我直接进了网吧,觉得今天的事情蛮有趣,于是决定开始大规模灌水。写完第一集死机了,问网管才知道硬盘被写保护,重新启动的话原来存的东西就不在了。我让那熟悉的网管帮我看着机子,保护现场,自己跑去买本子和笔,从屏幕上能看到的内容中摘抄些概要再重打。我的指法还是挺快的,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给m长时间大篇幅的打信。这时候我打一部分就用信箱存一部分。

网吧好象又爆满了,两个女孩站到我旁边,她们真是没见地,等我下机估计是没希望的。虽然是女孩,挡住了空调还是让我很不爽。我还是飞快的敲着,她们其中一个坐下来等了,一个到了我旁边,

真是不懂礼貌,别人在计算机上打字不应该来掺和的。我剽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好象又是个美女啊。靠,谁的晃动着手挡住了我的屏幕,我刚想发气,身边的女孩站着退后两步晃着手向我招呼,“哥哥,你好啊。”

“呀,丫——”我吓了一跳。“我刚才没认出来,原来是你呀!”然后手忙脚乱的关浏览器和写字本,也不管这次存了多少字。“哦,原来是你把头发散开了。”

“怎么了,打扰你工作了?”她好象在自责,估计凭她的中文水平应该没看出来我刚才在写什么吧。“这是我的同学。”她给我介绍坐着的女孩。

“你好。”我招呼。

“你好。”巧的是这个女孩还有点象m的好朋友qq,不过态度可好多了,她站起来,两手分开,弯腰点头行了个韩国式的给人感觉很恭敬的礼。然后她们两个“稀里瓜拉”地说了一气,我感觉自己被凉拌了。(待续,各位老大,请允许我去打点行装,改时间再给大家写了) :eek: :eek: :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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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来想凑几节成第三集的,现在还是每写一段算一段,以后再根据内容分集了。)
我把机器让她们用,韩国人和中国人一样客气,推辞了几次象qq那个女孩换上了我的位置,我则不管怎么和管理员商量他们都坚持不登记护照或者身份证不能让她们再开机器。

“哥哥。”她用这样幼稚的词语称呼我,不过感觉很好听,因为用的一声吧,如果象台湾同胞那样说三声和两声的好象是“葛格”,那就让人受不了了。“我们刚才去买东西,这些。”她指着放在地上的食品饮料等,“过来看,我问老板,你在”,我不知道她是想说问了老板知道我在呢还是问老板能不能上机然后看到我在。

机器上没有下韩语翻译的软件,像qq的女孩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打开韩文网站,不知为什么,hotmail也老出故障。

为了展示一点点文化水平,我说“韩语的‘跆拳道’是不是念‘跆琨朵’?”

“‘跆琨朵’!好厉害,你说韩语!”

“哪里,哪里,我能说的非常少。”实际上我说的非常少是只会这一个词。

“中国的拳是这样的。”她一边说,一边分开双腿,作太极拳的云手动作。“还有这个,拳。”她做了个喝酒的动作,身体象征性的晃动了几下。网吧里一些男士看过来,估计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会以为我在拐骗低智力美女。

“你这样别人会觉得很白痴,明白?”

“白痴?”她还是点头,肯定没懂。

“严禁——非——法——网站”她指着对面墙壁上贴的字说。

“严禁浏览非法网站。非法,不合法,不符合法律规定,明白?”

“明白!”她好象很有悟性。“就是说警察不喜欢这里?”

是这个意思么?我只好闭眼瘪嘴做无奈状。“有些网站是不能看的,明白?”

“不明白。”她总算知道说不知道了,以前都是明白不明白都说明白。

像qq的女孩借用我手机。我拿出来给她,大脑里反应过一个场景:

“我们住地有电话,我到两天了,还没给妈妈电话。”女孩说。

“那里电话费贵么?”

“不贵。”

“我的意思是国际长途。算了,没什么。”感觉自己再问就给咱中国人丢面子了。这几句也丢面子,所以本是第一集里发生的事,不过被我删除了。

“不是打韩国吧?”我还是问到,“我是担心你说着说着就断了。”我用的131的机器,所以我不用解释大家都明白吧。

“不是,是北京的。”象qq的女孩一边翻本子一边说,“中国政法大学的。”

她用电话给政法大学的同学简短说了一会,让我继续上机,要给我钱,这就没必要了,想自己和s聊天没完也没心疼过。

“我送你们回去,方便么?”

“你,工作,”女孩把两手举起来模拟我迅速敲键盘的的样子,“一定很忙,你继续,工作。”

“不忙不忙,那是灌水。”

“灌水,是什么工作?”

“我送你们回去的路上讲,怎么样?”

“好吧,我们在外边等你。”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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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象qq的女孩把她的一个卡片——上边记着政法大学同学的联系地址的卡片,忘记在桌上了。我带出去给她,她又敬了个韩国礼,总感觉很夸张,不过我绝对不反对女孩这样行礼,如果让那些中国女孩都用这样的姿势行礼还真是很有意思的。
晚上九点了,路口有一片空水泥地,应该是刚拆迁了平房的地方,有点规律的躺着几十个光着身子的民工。

“他们在这里睡觉么?”她问。

“天气热啊,我想他们是在这里凉快吧,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住地。”我说的有点心虚,在北京,不是所有民工都有条件合适的屋子住。“还有,这里是五环的位置了,五环,郊区,懂不懂?接近乡村的地方,所以这样的人要多些。”

她还是满脸的疑惑,是啊,这里已经是高楼林立的学府园,下午她还指着几栋房子说好漂亮。学院路也拓宽了,绿化了,有了都市的气派。建设这一切的人,却正是眼前这些光着身子躺地上睡觉的民工。我如果说话激动起来就会很快,她一定听不懂,所以只是想着,或者有一天她能明白我滔滔江水般的说词。现在,我只能给她尽量简单。

当时没有意识到可以走天桥,我们穿的十字路口。有过很多和女孩一起过街的时候,但是从来没有想借此机会牵住别人的手。或许是我自己把这个动作想的太严肃了吧,当然如果m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车不算多,在十字路口两个方向都红灯的时候我就开始穿行了,北京大家都这样的吧。因为是刚刚变灯,所以北方仍然有车以一种有威慑力的速度向这边开着。她们都有些怕,我站到她们和开来车之间的位置,向开来的车摆停车的手势,她们就和我一起过去了。

我以为我的英雄举动会受到表扬,结果过去后她说:“在韩国没有人闯红灯,会罚款。”

“我们韩国人都不闯红灯的。”象qq的女孩也帮腔。

坏了,我又影响了咱们中华儿女的大好形象。“因为是郊区,郊区。”还有我记得有谁写的文章里说过在美国别人过马路也常是根据具体有没车才决定怎么行驶的,如果十字路口就一辆车却在那里等绿灯确实好傻啊,我觉得。

“恩?”她疑惑的看着我,有冲我笑,好象是对我表示反对吧,好象知道我有时候在骗她了。

“再说了,”我想反正都是这样了,我就流氓我怕谁,“警察又不在,谁来罚你款啊。”

“张艺谋是个中国出名的导演,恩?”她要炫耀她的知识了,我看的出来。“有个很好的片子就叫‘红灯’,是吧。”她一边说一边自豪的笑,正等我夸呢。

“张艺谋你也知道?真的很厉害啊!”不是我想恭维她,确实很厉害嘛,她只是去年到过北京一个月而已,被表扬了她有点得意。“不过片子叫‘红灯笼’,不是‘红灯’,和你刚才看到那个红灯不一样的。”我双手做了个南瓜的造型,“这样子的‘红灯笼’。”这下被打击了,如果她多说一个字出来,别人还会以为她研究完了那片子呢,那肯定要人镇住。

我们俩说着说着就快到饭店门口了,象qq的女孩却不见了,四处一找,好象离我们有了三四十米的距离。她说可能是在向别人问什么。

“我们等一会儿她吧。”眼看离门口就只剩几步了,这样拖延时间,大家不要笑我,会脸红的。

“不用了,”我觉得又遭了打击,她有点急的看着远方,“她要是看见我们,等她,一定会跑过来的,那样会累。”韩国人考虑的细节是不是太多了吧,要是我和同学出去玩谁掉队了别人一定喊:“你丫跑快点!”

远处象qq的女孩不知道干什么还没反应,她继续问我一些名词,问到一个大个头车的时候我回不上话来那是什么车,后来又说是工程车,她马上说我骗她,因为她在韩国用韩语也不知道怎么叫。可悲,我树立的说老实话的形象破灭了。

过街天桥,这个名字解释了更久,桥对面就是我住的地方。
“过,through,pass,cross。明白?”我想这三个英语单词里边肯定有个是表示过街的“过”,就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个,所以全部说出来了。她很兴奋,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名词记住,我叫她只要记得那是桥就可以了,她非要记这四个字。

也不知道我们说了多久,象qq的女孩用一种韩国女生典型的向前扑腾的步伐一栽一栽的跑过来,一边喘气一边还不住的抱歉让我们等她。身边她也用很抱歉的眼神看着她的朋友,或者还传递了其他眼神。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象qq的女生问。我给她留了我的名字,正好我手上也有本子和笔,她也留下了她的名字——崔贞姬。“你知道她的名字么?”贞姬问。

“这个——”我无奈的望着她们,“不知道。”

“啊,你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你们,就,这么,亲热!”贞姬说的很大声。

我尽量镇定不脸红,和最初遇到的她望着,看她到底对“亲热”这个词语是怎么理解的。我想我的镇定是不是给了贞姬一个提示——“‘亲热’的意思主要表示双方很友好。”

“对啊,你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字呢?”她本来就很漂亮,夜晚的光线柔和,象是被电影导演做了特写,看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说。

也没楞多少时间,旁观者不要乱想,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不应该用中国台词“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而是“哦,我明白了,因为我没有问。”礼仪的问题吧,只要按中国比较传统的思想来分析就该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女孩的名字是来问的,不是用来说的。

“那么,”我说,她对我总算有点悟性好象有些高兴,微微有些点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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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卞——孜——瑛——”第一个字读“便”,而且写法略有不同,第三个字应该是“火”字旁,但是汉字里现在没有这个字了。
“我们怎么称呼你?”贞姬问。

“一般别人叫我‘小江’。”其实家乡的老朋友都叫我“江傻”,“你们看怎么方便就怎么叫吧。这么说来我就该叫你‘小崔’”我对贞姬说,然后是孜瑛,“叫你小便,是吧?”

“呵呵。”孜瑛就知道傻笑。

我又想想叫女孩‘小便’好象不大好吧,马上改口,“等我回去慢慢想怎么叫合适,好吧?”

“对了,”我又想起先前约好的明天玩的事情,对着孜瑛说,“明天就是你们两个一起么?”

“一起什么?”贞姬问。

“不是一起出去玩的么?”我说。

“我,没给她说。”孜瑛有些不好意思。

“恩?”贞姬回头看着孜瑛,眨眼睛。

“怎么样?我们一起吧。”我给贞姬说。贞姬和孜瑛交换眼神。

“我明天要去见政法大学的朋友,你呢?”贞姬继续和孜瑛交换眼神。

“我们后天吧,明天我陪她一起。”

“好啊。”希望她们明天别见到太帅的帅哥。

“那么周日见。”孜瑛说。

“再见。”我转身上了饭店门口的过街天桥。

“哥哥再见。”我回头,孜瑛还在笑,是韩国人爱笑还是她爱笑? :rolleyes: :rolleyes:

※ 来源:考研论坛 bbs.kaoyan.com
ivyteen 发表于 2002-8-6 22: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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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捞的文笔很是让我佩服!期待中..........
※ 来源:考研论坛 bbs.kaoyan.com
慕容楠生 发表于 2002-8-7 15: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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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周六
睡了个懒觉,然后起来到网吧去灌水。
因为是老顾客,网管都认识我了,很羡慕的说那天两个韩国女孩(他忘记用形容词“漂亮的”)来柜台问我在不在,我觉得好有面子。于是灌水就更有动力了,不过常往看看有没人站在身后。

除了这边的论坛,我还挂到了我们学校的大学论坛里,那边人少,浏览量不大,所以最先更新的总在这边和我在高中校友录里建的《文学园地》这么个班级的论坛里边。

今天在qq上遇到了s,她也都看到我写的。

……
我:一直没问,现在你和你原来那个男朋友还一起的么?
她:在的,怎么?
我:没什么,好。那边没有北京热吧?裙子穿过么?
她:当然穿过,这边挺凉快,要我过来穿给你看啊?
我:当然,你妈妈知道是我送的么?
她:不知道,她可能以为是我自己买的吧。
我:同学知道么,你高中那些好朋友?。
她:有一个知道。
我:没关系的了。看我写的小说了么?
她:正在看。
我:给个评价,不会吃醋吧?
她:why?
我:如果说长的象m和w,性格象你,你信不信?
……省略一大段。
她:看了,写的好。
我:想不想看一下美女哇?什么时候没准介绍你们认识?
她:好哇,我要告诉她你这个人很危险。
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她:高中学校的纪念册里有你当年登山的照片。
我:哦,n年前的事了,那个不帅吧,可惜。
她:我可没说不帅。
……省略一大段。
我:也够意思了,(开始相互吹捧的一个环节)六年来身边遇到的美女也不少,但是让我对m分心的还是第一个。
她:别让人睡不着觉。
她:赶快写吧,我等着看呢。
我:好,不陪你聊了。
……
次日
梦境中
又一场奇妙经遇中的我。
“逻辑有点不对劲。”我想,“明天我该干什么?”现在的我应该是神族圣堂战士中的一员,明天应该又是一场激动人心的战斗。但是好象有潜意识告诉我应该见个什么重要的人。梦境和现实相衔接的经历我有过很多了,可能是经常在梦醒刹那,保持半梦半醒的状态,对梦中发生的事情进行强记,有了很多梦和现实切换的经验值。

“难道我又是在梦中?”我就象电影里那些人为了证明自己是不是在梦中做的一样,掐了一下自己。痛啊!打自己的脸,也痛啊!身边的硝烟味也那么浓!前方又有战友倒下了!

“即使是这样的梦境也不能把我骗过。”我还能记得《黑客帝国》里leo闯入matri的虚拟世界中。“相信,就欺骗了自己。”我能记起前些天梦境中的经历,梦中想看清开出几十米远的车的牌号,当我相信那是现实的时候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以后有时间和金钱我一定做科学的考察,是否很多人,比如如果是近视,那么在梦中他也常是除下眼镜,视野一片模糊。如果突然在梦中领悟到了这是在自己构造的梦境中,我一般就有了这样的选择:象leo那样在这个虚拟的世界中把自己构造成超人。如果梦中醒来还能记得一些片段,很是自得其乐。

掐自己,如果痛就证明不是在梦境这对很多人包括我来说是不科学的。恰好在原来研究神经冲动传输的时候我自己想了些可以说服自己的论点。和几年前那些练香功的一样,他们有些人能自己感觉到香味,不是在物质世界构造了这种香味,而是他们处于半催眠状态的时候虚拟了香味的刺激传输到大脑的嗅觉感受区域。人具有很强的反射式虚拟能力,更深的理论我也只是处于领悟中,所以这个一般没对别人做详尽的解释。

“不排除我很轻易虚拟了痛觉、嗅觉的可能。”现实中的那个江雪冬是个形象思维很出众的人,如果说只有一部分人在梦中掐自己能觉得痛,他应该有较大的概率是其中的一员。

“江雪冬,不管你形象思维多厉害,构造的世界多逼真,又如何骗的了我呢。”梦中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后来总结,显然是共用了很多存储区域,同时又各自有一部分自己私有存储区域,我想现在我对我的大脑分区开始走向明了了。

我找到了一台电脑,手感不错,输入“43234*54367”,输出结果“4324556”,再用心算核对,显然错了。人的大脑可以模拟出很逼真的形象刺激的环境,而计算逻辑是后天用一系列刺激反射构造起来的,在梦中想核实自己是不是在肉身构造的梦中,掐自己是不科学的,而应该是我今天类似的方法来检查虚拟世界的逻辑运算能力。我又核查了类似和数学计算相关的实验。比如象看手表,数数再看手表,我自己的逻辑记忆能力不强,所以数三十秒后飞快的看表,大脑中并不在0.5秒内给出指针的准确位置,而是随机靠感觉给了个位置,而慢下速度来推算知道那个结果又是错的。——考研数学30分的人的经验,如果遇到心算能力很强的人,用这个方法也许也不能证明他自己是否是在梦中。

“妈的。”我知道了自己现在是在江雪冬的梦中,而且能感受到应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脱离这个虚拟世界,从梦中醒过来。我想到是不是拿刀子捅自己?太危险了,我还是畏惧眼前的真实,而且靠以前的经验,自己即使在梦中遇到死难之灾,也只是轮回到了另一个梦境而已。

记得从小到大自己把自己惊醒的梦的常有的一个情况是掉下悬崖或者摔倒,这时候身体就会抽筋。安全起见,我还是试验摔倒,我闭上眼,直挺挺的向前边倒。好象有感觉黑暗里有人在想“你有种!”

果然有抽筋,醒过来了!我高兴,看到自己躺在床上,都想起是和孜瑛她们约定的今天玩的了。

我想翻身起来,翻到一半,身体就是不能动,好象要灵魂出壳一样。“知道了!”我在梦和现实之间的经验确实非常丰富,我闭上眼睛,想象身边的环境,还是和刚才一样清晰。现实中的我闭上眼睛,周围首先要变黑,而且想象出来的环境没有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么清晰完整。

“我现在还在梦中!”我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只是从梦中的梦中跳到了近一级的梦中。但是我现在已经记得现实中我是谁,我要干什么,圣堂武士的相关记忆很快就模糊了。以前这种经验最多的时候是梦醒了想继续睡,进入一个回梦阶段,知道自己在做梦了,而且想醒过来也是办不到的事,只有继续睡,一般过些时间,没准的,几十分钟,几个小时自然也就醒过来了。

“怎么办?”要是我不醒过来,也许时间就晚了,我这里手机收不到信号的。现实中的现在是几点了?我好急,试着努力翻身要挣脱这个梦,身体却不能离开床,“哪怕是翻到床下也好啊。”

如果能让身体受到外界刺激,神经冲动传输过来,现实中的我就可能重启了。我想起了一个自己的理论:神经冲动的传输并不是象大学医科教授讲的那样象很多根绝缘导线连成一扎,互不干涉,而是通过一种亿万年来逐步进化出来的节节相连接的细胞也就是神经元传输,传输的时候在端口进行放大,便于邻近也处于放大状态的神经元接收冲动,而这样的冲动实际也对体液中的其他神经元产生干涉,只是因为其他神经元的放大端离该处较远,所以接收到的信号弱,结果就近似为绝缘导线互不干涉了。

详细复杂的实验我在《其实我是一个科技工作者》中有了描述,略。

也就是说如果我在梦境中对现实的身体发出指令,也有可能和中枢神经接通握手信号!

(按生物种群进化的特点,每个人的生物性状是不一样的,以便使整个生物种群在不同的环境中都有适应的可能。就是说我能不能在梦境中影响到自己的中枢神经还是个未知数。我自己没被别人看到过有梦中干什么事情的前科——除了少量梦话。也非常害怕自己能在梦中对自己的身体发出指令,记得小的时候看到过哥哥从床上起来拿个拖鞋当尿罐的经历,既然我们血统基因类似,那么说来我也很可能是梦境指令对现实身体干涉比较强的那种?)

“呵!”我在梦境中拼命做翻身的动作,希望能有一次让自己动一下,这时候身体碰到床沿什么的也会受到外界刺激,用进化论的观点来看,对正常的人来说外界环境刺激肯定应该是个优先中断指令。

我想到了星矢。每次被强大的对手弄成昏迷状态后都能想起身边还有重要的人要他醒来,于是他在昏迷中努力,于是他又醒来。

结果我终于醒来,确实是自己挣扎着主动从梦中醒来的。我干的第一件事情和以前一样,强记一些梦中的经历,因为这些内容消失的非常快,我多记些梦中的经验,尽量避免梦中的他成长得比现实中的我更聪明。然后摸到手机,蓝光刺眼,原来才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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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l: :c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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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八点
出门了。穿着感觉和韩国味道有点接近的肉色休闲裤,带很多包包,两侧带细的绿色皱条纹。按道理说该配休闲鞋比较合适,可是我没洗,所以还是原来公司里常穿的深棕色凉皮鞋。昨天发觉刚买没多久的两件T恤被我泡在盆子里又坏掉了,所以到普尔斯马特买了一件,底色纯白,靠左边的位置是一排“v-one”组成的竖直条纹,和裤子基本搭配的上吧,我想。
九点
没有电话,于是去洗头,把头发稍微削薄了一点。理发师说我有头屑,要炬油,我说不必了,我感觉好象一般女孩子才搞什么炬油。上次来这里是另一个理发师让我考虑做9次什么特别护理,“一次只有30块,保证头屑不再犯”我先推荐给s,她都不做的话我也不做了。她和我共同认为“采乐”不错。

十点
没有电话,除了校友录发来的短信息。坏了,坏了,没准昨天和政法大学的同学一起出去,北京的同学现在老喜欢把客人往郊区景点带,一般就是两天的行程。是不是还没回来啊?理完发我到学府园附近溜达,把我们之间那过街天桥已经穿了三四次,开始想象政法大学的帅哥。和贞姬聊时有那么个情节,我告诉他政法大学的本科生部在昌平,研究生部就离这里不远,她自豪的说她的朋友是研究生,孜瑛有点遗憾的看着我,她更早已经问我这个问题了。

我再次体会论坛上一位仁兄的签名:“没读研究生,就象生活在屈辱中。”

因为贞姬昨天用的我的手机打的电话,所以上边有政法大学那同学的号码,我想是不是打一个过去?要不要装个外国人说中国话的声音来说?记得李阳到学校演讲时就提到他在给一些人打电话发觉模仿外国人说中国话的音调很能唬人。犹豫了一阵,还是用正常的语气,模糊但是真实的身份打了电话,没问到什么,他说他下午就打球去了。

十一点半
想起这边的变动,我又想到公司的变动,我应聘的是结构设计和外观设计职位,公司只招一个人,我走的时候并没定下来,奇怪昨天我好象自己感觉一定是我似的。电话响了,号码是62340033,应该是学校附近的,确实是孜瑛了。

“你好。”

“卞—孜—瑛,是你么?”

“江—雪—冬,你好啊。”电话那边的声音。我心头一凉,想起一句电影台词“以前都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叫人家名字。”还有才发觉她叫我的名字听起来好不顺耳,我很难把那口音和美女联系起来。想来任盈盈说的和四川话有些接近的云南话,如果给令狐冲打电话不知他受不受的了。“对不起啊,我们刚刚才起床。”

“恩,那么一会出来么?”我闻到味道不对了。

“恩——我们昨天太累了。”

“热,是吧?”昨天的太阳确实毒的很,但是晚上一直下雨,今天早上却很清爽,所以北京晨报都把这个消息登在头版了。

“恩,我想今天休息,我们以后吧?”

“以后?”看来晚上的雨不只是降了地面的温度,“什么时候呢?”

“下周怎么样,你好好上班了。”

“好吧,现在这个电话就是你住的地方么?”

“是啊。”

“好吧,下周再说了。”还好看过张无忌他妈说的名言,有心理准备,另外从m那里锻炼了趋近于无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所以心情只是从原来象被风吹过的池塘起了一些波澜回复到平静的死水一潭。

不知道孜瑛是不是长的和m有些象,性格也有类似的地方,那我真是受够了。不过对m的一些做法我只是自认倒霉,没有兴趣再和别人那样折腾。

一种孤独的并发性症状,我又开始想念m了。

7月31日下午4点

溜达到校园南边的树林中,坐在块石头上。

也许是今年m最后一次接我电话?

……省略一大段

我语音有些哽咽了。

“你没事吧。”m说,“我想这些对你算不了什么打击吧,反正你要考研的。”

“那个,”我指的是被炒,“倒没什么,其实我今天想说的主要不是这个。”被炒是个充分合理的借口打个电话而已。

“恩?”m听着。

“我觉得自己在变,不是原来那么把握的住了。”

“?”

“不过我还是晓得这几年,六年吧,以前和现在的想法。”我们是同一县城的,所以说四川话。“如果永远都不说出来,以后肯定觉得遗憾。”

“?”

我还是觉得很哽,要压制一下情绪。站起来,坐到草坪上,背靠着树干。

“喂!?”她声音变大了,也有激动的情绪,一种批评我的口气,象我妈骂我爸爸的口气,“你今天怎么了!说的什么啊?”

“我爱你。”我说的声音不大,真倒霉,正好是她很大声说话的时候同时说出来的,她好象没听到。“没听到啊?”

“恩?”估计没听到也该猜到了。

“我爱你。”这三个字确实很难念。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网上发文章说《千万别用四川话说我爱你》后,我一直在论证到底能不能用四川话说这三个字。据说楼上会有人泼水下来,所以我选在了树林里别人听不到的地方,虽然很不巧刚才还没打电话就落下一颗鸟粪,但是我还是决心要用四川话说了。其实我们的家乡处于成都和重庆之间,不是成都那种黏乎的腔调,也没有重庆那么硬邦邦,再说这两年少说自己也演练了上千遍,估计不会太失败。但是还是想象了一亿个四川人看到我这么写的时候指着屏幕说“瓜娃子”的感受。“虽然有点瓜,但是不说的话我觉得很遗憾。”也许我是在画蛇添足,“我怕我以后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所以我决定现在说。”

她没有话。

“其实说不说反正都是一样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自嘲的反复扯地上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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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下边的内容又重新审视了一遍,如果和后边的情节没有伏笔等关系的,需要大删,先看着吧。)
略
8月5日 周一
一边灌水一边等公司电话,灌到中午吃饭,然后拖着拖鞋一直顺着上周五下车后的路线一路往南走了两站,到高教书店。

既然来了这里应该顺便看看书,既然看书顺便看看今年考研的,既然对考研的书还有兴趣就顺便考几个研究生吧,我想。

看到外语版,除了英语外还有两个架子上放着日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等,仔细打探了一番,居然没看到韩语的。“怎么这里不卖韩语学习的书么?”,我很不平的向销售的大姐或者是阿姨问。

“哦?有啊,不过就这一本。”大姐给我从货柜中部位置搜寻一番,翻了出来一本《韩国语学习入门》。我拿着翻了几下,一个字都不认识。突然有点学韩语歌的冲动,于是买了下来。

手机响了,是公司的。今天下午我再往北两站路回去换鞋,再往南n(n
7)站路去上班的话时间也不多了,所以协商周二早上到公司去。另一个公司电话又响了,昌平,真是不好意思,我向电话那边抱歉。

8月6日周二 上午9点10分

老总还没到,于是安排我在经理室等。

估计也是业务室吧,几个搞业务的有时候在这里和客户通电话。我说我到研发部去,小杨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包括他自己我的工作地址,因为公司现在对研发的保密工作做的很谨慎,也为了公司着想,这部分的帖子一直没发出来。以后发也会注意使公司利益不受损害。

台湾客户又来定6台洗眉机,也定了两台红乔公司的。小杨反复向对方解释红乔公司是两年前从我们公司跑出去的地区销售人员把产品带出去建的,没有持续深入的研发能力,赚一台是一台,质量没保证。当然说这些的目的是说明价格不能降到和红乔的一样低。

去年的研发人员把公司新开发准备上定货会推出的还没申请专利的产品资料卖给了一家竞争单位,结果公司损失很大。前年的销售额是2000多万,而去年跌到1000多万。“我们是全国三大激光美容企业之一。”小杨说。我想那不就是三国演义,有点意思。我一边看产品的宣传资料一边提意见。

“销售上有时候很难说,”估计他在解释有时候产品销售和产品本身性能价格比无关的情况,也就是营销策略的影响吧,“在定货会上另外两家也算知名企业甚至加上其他几家小的同行企业联合到一起给客户说你这一家的产品就是不好,最后对销售结果的影响就很大。”他说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感触很深。

推想起来如果按三国演义的故事来解释的话,有点象是周俞往曹军安插进黄忠内奸——如果没有掌握新产品底细的内部技术人员配合,竞争单位想把公司新产品的不足说到要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然后与其他同盟一起配合演绎一场赤壁之战,分走了国内大块的激光美容蛋糕。

10点半
进来一个感觉三十岁或者更小些的人,小杨热情的招呼“陈总”,他满脸的不高兴,“好象在说‘称重’一样。”我是有些疑惑,小杨的下句话就解开一个结,“我知道您刚刚由董事长变为总经理嘛,是吧。”

陈总感觉还是蛮帅气的,而且这样一叫我不自禁的想把他和《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中的陈重比较。后来发觉差别大了吧,他一空下来就给家里老婆打电话,关心这关心那,说听到儿子哭了还骗他什么的。然后就是连续的打房产公司的电话,要买舒适宽敞的房子给老婆孩子住。爱推理的我,自然就会想他是不是就是因为家人孩子的事情把董事长的位置丢掉的,比如出让了部分股份为了买新房子住?那样的话公司规模也有了个数量级,是不是也太小了点,一般买房首付10万而已的。

“你是吴腾招进来的?”他给老婆聊完问我。打量着我感觉我年龄很小似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这么想,果然他也这么说了。也很容易推断吴总就是替代陈总为董事长的人。陈总和我套了一阵近乎,比如他在我们学校研究生楼下边玩过,祖籍和我一样等。不过他得知的我就是一个差不多可以算是毕业但是忘了去拿毕业证的农大人,要进公司新开的研发部。从他的眼神里看的出他有疑惑吴总怎么招我进来,我没想现在就解答他的疑惑,留点神秘感吧,吴总知道该怎么用我就是了。我现在有点认为:在除了老板外的公司其他人面前,开始隐藏些实力做事还顺些。

11点半

吴总总算到了,实际上我们工资的问题还没谈完。上次谈的过程中他接的电话里有似乎是亲戚的人想安人到这个职位,他们提到了这个职位的工资是3000左右,看能力而定,试用期1000多。但是那人推荐的人不合适。我只是要求2500以上,没办法,现在纯粹的结构设计行情都较低,还好美术功底好,可以同时做比较专业的外观造型设计。我要求试用期要短,试用期就是个压榨廉价劳动力的时间,长了真的很难受。
“试用期先定一个月。”吴总说。一个月确实是算短了,可以接受。“先”字也可以接受,不排除我不值钱的可能。
“恩。”我点头同意。“您看着办,因为我们之间都不够了解,这个我理解。”
“试用期,基本工资1000……”吴总说话一直看着我的眼神。
我没表情。如果不是听到‘基本’两个字马上就站起来走人了。
“每天六块伙食补助,就是午饭的……”
我还是没表情,如果有的话一定是失望,我想。
“一月200住房补助。”
我大脑开始运算了,这样的试用期是可以接受的,不知道如果失恋是不是还有补助,可能想远了,失望的表情还没恢复过来,我还是没说话,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还有,每月60行车补助。”
“好的,” 看吴总的表情是要摊牌结束了,我点头接过话,“试用期都无所谓了,我觉得一个月够公司充分了解我,我也可以知道我能为公司做什么,那时候大家心里就应该有数。”
“一个月后看能力了。”吴总说,不管还有什么玄机,我混沌的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接受这个工作,因为是美容仪器,将来和美女有美容的共同语言,值。

吴总安排我在公司午饭后跟他去研发部,我的新工作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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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牛B”的本义
到研发部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经理办公桌子中央那头金牛塑像,和我的星座一样,所以对我有吸引力。
因为坐在金牛屁股对着的位置,主要目光集中在两条强健的后腿上,两腿叉开着,绷紧着大块的肌肉。“可以做多少根牛肉干啊?!”我想。突然吸引了我视线的是两腿之间向下突起的两个半圆合成的球状物。“什么啊?怎么这样子?”看到那雄壮的姿态心中有个先入为主的想法一定该是头公牛。可惜桌子对面一直有人,没有机会跑到前下方去看到底是公还是母。

没有机会认识雌雄就开始计算其比例,这是美术爱好者的通常心理吧,我觉得。靠,居然比那粗大的后腿膝关节还要大。

“真牛B!”我想所有人遇到相同的情况都会和我一样的感叹吧。

“牛B!原来牛B的本义是这样的!”离研发部越来越近,我在的士上激动的把思考的内容发出了声音,吴总从前边转过头来,我表示没有什么,好象地理环境有点熟悉。

从此以后,我对别人说“牛B”的时候就想到了本义。

以下推荐给《新华字典》:“牛B,本义:牛的B;引申义1:形容很夸张很大的事物;引申义2:形容很夸张很厉害超乎人想象的事物。例:张三打了他女朋友一巴掌,李四对他说:‘你丫真牛B!’”

过了永定门。

转弯,钻进一条大胡同。

转弯,钻进一条小胡同。

转弯,钻进一个大院子。

转弯,钻进一个小院子。

到了,真是个牛 B的地方,一楼空空如也,象是排库房。没有估计错,一座典型的老国有企业对外出租的房子。

二楼,很暗,是通楼道的形式,但是没看到走廊上有其他人。仔细瞧瞧墙壁天花板,原来还是按宾馆的样子装修的,不过天顶的一些灯被拆走了。

研发部的房间,大,比我原来六个人呆的那个研发部的房间大一倍,大概有30好几平米,但是我一个人呆。有两扇推拉窗户,外边爬满了爬山虎一类的植物,估计原处的房子上用望远镜也很难看清我的所在。

我和吴总一起布置了桌子、立柜的位置,然后我开始安装新搬过来的电脑,吴总打扫卫生。等我回过头来,地板已经透亮了。

这次对外要绝对保密,吴总叮嘱我看到是西直门那边的电话不要接,后来他的意思是公司营销的老员工里人很杂,暗示了还有内奸。果然后来不少那边的电话,这是后话。

我这次的任务,到9月份就不用太严格的保密了,和很多其他产品比如手机一样,到了展会的时候自然需要大力宣传。而更早的几个月,在消费者之前被竞争对手得到资料,那怕只是张外观图片,都可能对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

9月就临近新产品第一次与市场见面的广交会,所以过了8月,我可以告诉别人新开发的项目是新一代的激光嫩肤仪,这是公司前几年卖的弱项,而今年作为重点,希望大投入进行突破。

激光器是隔壁的老教授安排着,那部分的研发暂时和我隔离着。

触摸屏、单片机、激光电源分别由不同地方的人兼职做着,最终到我这里来汇总装机。

内部的结构倒不是难事,我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外观设计。造型上要赶上潮流,同时因为研发时间紧迫,用扳金工艺而不能用注塑模具,而且在样机出来之前因为展会时间逼近,很大可能得用绘制的效果图而不是样机照片放在展会的宣传资料中,样机一出来,基本就赶上往广州发货了。

为了寻找灵感,我开始在网上下各种图片,主要是美女。

在我觉得吴总这个开发计划很“牛B”的同时他对我很快找了那么多美女图片也感觉很“牛B”。没有公司的其他员工,也没他老婆在场,所以他过来视察我用的电脑的时候顺便就来翻我收集的美女图片。

怎么样?是不是该用“牛B”来形容这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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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嘟嘟*紫霞的宝剑*裸睡的小胖
8月9日 周五下午3点

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在用photoshop渲染图片。

这一周每天吴总都在大约中午的时候过来看一会,陈总也过来几次,他们对我设计的新产品的外观造型很满意,但是担心他熟悉的加工单位用扳金工艺做不出来这么复杂的形状。我解释了实际上只有哪几个处是造型的难点,而工艺上他们可以通过怎样的方式实现。还有为了使产品外观有档次,有两处镶嵌曲线和手感都给人豪华视觉感受的红木或者仿红木。

吴总听到我说用木质镶嵌,有赞许的目光,转而是商业精算的眼神配合以左手托右手肘部,右手食指和拇指叉开按在下巴上的肢体语言,我知道他又想什么了。

“这个机壳费的人工是要大一些,但是实际上分拆开来看工艺上并不算很复杂,北京回龙观那里机箱是最便宜的地方,按面积计算,但是不会接这样的活,不过能做的地方多的是,一般直接看完一套图纸报价。”

“恩。”估计吴总对我说的当前北京的加工状况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他果然是想问成本了,“那你看这个做下来大概要多少钱呢?”

“有些单位镶木邦要外协加工,我只能就我知道的加工单位做的我曾经设计过的外壳来估计,这个外壳做出来的话应该会有一千多。”估计应该是个可以接受的价格,因为实际上早些时候知道了这些仪器的售价,以前的嫩肤仪是10万左右出手的,所以我应该可以推断我说的比吴总预期的少了。吴总毕竟是总,这次从他的表情看不出来觉得低还是高。

今天吴总又是呆一会就接到手机有事得走先。这次是赶回家给孩子挂号。

吴总走了后,我习惯性的看看屏幕上的时间,下午三点。

“周五!”我楞的想起。“原来还以为约的一周之期时间很长很难熬,没想到转瞬就过去了。”

“再工作一小时就打个电话试试。”我想。

一分钟后
“再工作半个小时就打个电话试试。”我想。

一分钟后
“再工作最后10分钟就打个电话试试。”我想。

一分钟后
“还是先打电话再工作吧,实在坐不住了。”
我断开网线,(电话上网的地方,惨吧。)找手机上的号码。

不要说我抠门。不节省,话费真的去的快,刚用手机的两个月都是两周内打干两百停机等下月工资。从我断开手机用公司电话那一刻开始,就标志我从一个懵懂的孩子向顾家的成熟男人迈近了一步。

“62340033。”也许有人以为我在故事里不会用真实的电话号码,其实呢?我不说了,见下。“嘟——嘟——”我想起个情节,紫霞说她的宝剑“嘟嘟”的响了,至尊宝说你那把剑哪有“嘟嘟”,明明是你的嘴在“嘟嘟”。晚上回到住地给同住的兄弟摆谈的时候我就反复的念了几次“嘟嘟”。“靠,拜托你说快一点,我需要的是情节!”同住地下室的兄弟受不了了。“但是实际上就是‘嘟嘟’了很久。”我回答。

响了五六声,终于有声音了。“玉京饭店,请直接拨分机号,查号请拨‘零’。”靠,既然是总机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有反应?欺骗感情!天杀的,忘了手机上只记总机号,没有分机号。“你总是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悲情歌曲又开始萦绕耳边。

我小心翼翼的摁了“零”,什么声音都没了,怎么试都一样。其实有的话又怎么样呢,最多可以说“请问315房间的电话是多少?”,得到一个分机号,然后可以往其左右依次拨号靠运气来碰。概率是小的,我是不幸的,总之,方法用尽,未遂。

“冷却吧。”我想,“就当从来什么都没发生过。深呼吸——”我开始哼一遍《深呼吸》,心情开始调整到平和开心如同歌词所说“全世界都充满新氧气”的状态。

“靠!你真的很无聊耶!”同住的兄弟中的小胖睡前研究完我这几天的心路历程给我下定义。“她在你的生命中永远是个问号!故事到了这里应该画上一个句号。缺陷美啊……”

“缺陷你个大头鬼,谁去关灯?”我和阿是都问到这个问题。

“虽然说我离灯最近,”小胖一边在被子里蠕动一边说,“但是我现在已经处于裸睡的状态了,祝阿是和女朋友幸福美满,祝我们晓冬哥这周末再次偶遇美女,你们不可能当我白费力气祝福你们的吧?”

实践证明,小胖是个和贝利一样的乌鸦嘴。这是后话。最后离灯索最远的我关了灯——因为觉得那祝福还受用。还好手机可以当电筒,顺利绕过椅子和抽风机的大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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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穿内裤的理由
周六
网吧灌水进行中。
哥地哥地的声音又来了,我还开了振动,以保证戴耳机也能知道手机响。

许第一个愿望,是m的电话,这是接电话前的第一个例行公事的愿望,虽然实现的概率无穷趋近于零,但已成为习惯。

不是m的话,也可以有很多其他惊喜,我想。

结果比前两种惊喜更让我吃惊,是老板,吴总。

“小蒋啊?你周末忙么?”

“不忙,”我领悟,难怪《领悟》歌词里说领悟是种痛苦,“只有些小事周末处理一下。”

“现在公司这边急,想把项目进度赶快点,有个水箱得赶快出图。你如果有空的话,看能不能到公司去干着些?”老板的语气是诚恳的,象刘备。

“没问题!”我非常自如的拿出干劲十足的声音,这种时候即使心里多么的不乐意,表现出来也没什么好处。

“那就好,多向孙老师请教一下。”吴总的话里的意思好像孙老师这周末也在那边。面试的时候交代的也很清楚,周末一般不上班,平时弹性工作,遇到赶进度的时候就加加班,松的时候就休息一下。就是暗示我得自己主动提出周末免费加班,我发觉自己真的好有悟性。

于是在论坛里实时灌水报道的计划就拖延了。

忙的也真是好,连赶两天工,就没太分心去想孜瑛会不会来电话。果然没来。

周日水箱的图纸搞定了,发传真到加工单位,结果对方的传真机却坏了。曾经一个经理告诉我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不需要把很细节的问题都上报请示,应该自己想办法解决,所以就自己和对方联系走一趟了。把事情用最短时间顺利解决后,吴总比较赞赏,因为加工单位离这里有40多公里的路程,在颐和园北宫门以北将近20公里的地方。

因为毕竟公司总部还在西直门,常有些事情得过去处理。

“整天在距离几十公里的各个地方来回折腾,不累啊你?”小胖睡前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在被子里蠕动。

“倒也无所谓,很有一种当神秘人的感觉。早上坐公共汽车到西直门,倒地铁到前门,再倒公共汽车到永定门,穿过巷子,有杀手的味道。你不是又处于裸睡的状态了吧?”我说。

“到西直门至少一块,地铁三块,然后又一块,那不是贵死了!?”阿是插话了,阿是是我们学校成教学院的计算机专科毕业,正在找工作。国家统招的计算机自然不错,成教则不同,成教学院一般只有两种专业,计算机或者管理,本来今年正考本科出来的工作都不容易找,他自然一直很懊恼。如他自己所说,在读书的时候只顾着追女生去了,其实计算机几乎一窍不通,原来想拿个文凭也好,现在才发觉做不了什么事,不过还能用c语言编个加法。这些天一有空就向小胖请教。

“裸睡是一种美德!”小胖是我们学校97电子专业的,刚在新东方学完几门计算机认证的课程。去年考了一次北邮的研究生,五门功课中四门不错,一门专业课程分数太低,算是考研的冤大头之一。这个地下室住的大半是考研的冤大头,好象和考研有了雪海深仇,小胖把这些找工作的事情也抱怨在考研上边了。他刚去找了家单位,试用期两个月1500,然后最低1800,能多高还不定。如果不是去年考研,电子、计算机等专业的97同级同学在本科刚毕业的时候都三四千以上了,而且单位还怕“人才流失”,都签个三五年的,定个几万的违约金,现在想不拿三四千都难了。小胖说的确实也是有道理,但我只是幸灾乐祸,因为我学机械设计的,行情早已是降无可降,想来大多当年非热门专业的同学也是,看到眼前除了电信垄断外的其他曾经炙手可热的it行业一落千丈,平衡的心理胜过了惋惜。“现在流行不穿内裤,不穿内裤,是新时代青年的楷模!”小胖还振振有词。

“给个理由先?”我想说到他词穷。

“知道为什么说‘君子坦荡荡’么?就是说君子下边空荡荡,不穿内裤!”小胖眉飞色舞。

“靠,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没有说服力,零分!”我知道估计又是我关灯了,这年头,不穿内裤也这么嚣张。

“君子不用象有些小人那样需要用内裤来约束自己,以免在一些公共场合出丑。”小胖的论据好象变得越发充分了。

“服了you,我关灯。”如果周杰伦能收到我的信,一定把小胖不穿内裤的理由写给他参考。睡前我也思考正如阿是说的那样,确实路上的车费花销大了些,月票的公共早上都挤的要命,得想个法子。对了,忘了说,不少朋友关心我们这里的住宿费用,床位,150/人/月,按季度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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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一次工作接触*我VS老员工
“对了,小胖,我的手机时间设置弄掉了,现在几点?”
“12点20。”

“谢谢,今天晚上这么快啊,好象才11点多似的。”


次日晨

吴总让我早上到西直门去取个水泵到研发部,我看着时间9点20多了赶到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等到9点半,觉得挺怪的,这里不是9点上班的么?难道这边的人都挺懒的?等不急了给吴总打电话,他叫我再等一会估计就有人来了。

一等又是半个小时。
楼道里开始热闹起来,公司的员工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莫非是十点上班?我想。

李秘书笑着跟我打招呼,我告诉她我是吴总吩咐过来拿东西的。她说她不知道有关情况,大约是办公室成员的小何接过话来说可能是在一间锁着的屋子里,等冯会计来了会给我交代。

“你是工程部的吧?”李秘书说。

“工程部?研发部。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部门,可能是吧。”我感觉好象工程部应该不是相同的部门,这样推测的话应该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个工程部,“你所说的工程部在哪里呢?”

“就在西直门啊,离这里不远,那边。”李秘书指了一个方向。

“哦,那是安装维护工作吧,我是新招的研发的,不在这边,离这里远。”我不大愿意别人把我看成安装维护工人。

“是吗?我倒不知道,你们在哪里啊?”李秘书有些吃惊,或者还对自己看人的水平感到了不足。

“永定门那边,就是——对了,好象这个你们不应该知道。”我突然象起刚进公司的时候做些人事工作的小杨告诉我不要告诉别人我的具体工作地址,实际上目前这边公司里只有吴总和陈总两个人常到我工作的地方。

“我知道,”小何颇有些得意的向李秘书炫耀他消息更灵通,“我们公司在***那边有个新的部门。”实际上他知道的大概位置距离我实际工作的位置相差有将近两站的路程,再加上巷子,到那边也是找不到的。

李秘书对小何有些佩服,转而看我。知道那边有个秘密的部门就佩服了,那么她对眼前这个在那边工作的家伙又做何看法呢?对最后一句“好象这个你们不应该知道”又会做何感想?我心里不由得想笑。

“你能帮我们看看这个电脑么?”小何指着座位前的电脑,上边贴着有“此电脑已坏,勿动”字样的封条,封条都有点发旧,像是已经放了几天了。

我看了看,没电。“知道是怎么坏的么?”

“他们有人拆过这机器,然后装上就坏了,看看是不是有可能线接错了?”不知道小何说的他们是谁,因为身边就他们俩而已。
“我看看吧。”手机正好收到个短信息,居然吴总对员工也用短信息,叫我在公司等他,他一会会到。“原来宿舍里装机都是别人做的,我也不记得里边的线哪根和哪根接。正好吴总要我等他,我找个朋友来帮忙怎么样?”我想自己做不了,有朋友帮忙的话也是有面子的事情,新到公司多挣点表现。“而且吴总一来我就得走了。”

“好啊,如果你有朋友方便的话。”

我找到的是北科大的杜大头,如今已是科大的科技协会的主席了,很给面子,一说好就往这边赶。等了一刻多后我准备去接西直门站接他,“如果吴总来了的话请他等我一下,我去接同学。”我起身对李秘书说。出门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个钟,才9点一刻。

“现在才九点吗?”我问道。
“是啊。”李秘书奇怪我这么问。
“昨天调时间调早了一个小时,我的手机上都10点多了。”我想起昨天小胖给我说的时间,想晚上找他算帐去,转念又想,让老板以为我8点半就赶来上班也不是件坏事啊。

“哦,难怪你来这么早。”

我到车站想起做了件坏事,怎么去说让老板等我呢?这样在李秘书和小何面前的形象肯定酷死了。和杜大头回到公司,让他帮忙看看机器。老板等我好一阵了,出来就和我往研发部赶,杜大头调整里边的线路,公司一些人围观。李秘书和小何热情的和我说再见。

“那个电源坏了。”吴总在电梯里用很肯定的语气说。
那不白忙活一阵了?我想。我照实说了刚才他们让我帮忙修机器的情况。后来的情况观察吴总并不希望看到我和他们打成一片。
公司里的情况:
李大头还在捣弄着,旁边坐着陈重看。“我看那个肯定是电源坏了。”陈总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不知道他和吴总到底是谁分析得出的这个结论给对方说说。
“我估计也有可能是。”李大头说着但是不放弃努力。
“呀!好了!”李秘书看杜大头调整线路后开了机,很是高兴,象是种摆脱了责任的高兴。

这个场景估计吴总后来也和我一样听说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找来的帮手连电源坏了都能很快修好。
可以推断出另外一个场景,就是拿公司机器练习装机结果不能还原的人,估计小何他们有份,机器坏了后给老板的交代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坏掉的而实际心里知道多半因为自己装错了。
即使让老板等,和其他员工打成一片这两件事让老板不满意,我想为公司把电脑恢复而不是让他们拿中关村去受坑也还是一点贡献,总的来说应该是好事。

其实,如果老板能知道来帮忙的是北科大的学生科协主席,也该觉得脸上贴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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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扒鸡滑过天安门
8月12日周一
研发的日子的确是一张一弛,今天的工作是出来采购物品。先到西四等地方查些价格,原来这些地方都很熟,没费什么时间。本来记得陈总给我说外协又他来负责联系的,后来吴总却让我来做。中途听到吴总和另一似乎老交情兼小股东的朋友谈起谁谁和他家是世交,同时大家都是董事,却利用职务之便拿了大量的回扣。而这个人,越来越明了,吴总后来干脆给我直说,正是陈总。

有人教过我有时候糊涂不是件坏事,看着我太聪明的样子跟我说话都有顾忌。所以提到诸如增值税发票低扣什么的,本来就不是很懂,就不能孩子气的争着好象懂的多似的。涉及到这个的时候,我就说只知道原来单位常要增值税票,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现在买比如冷凝组装件等较大额货物的时候,跟对方谈到要票自然就是要的增值税票了。然后不用增值税票,那么再把价格往下磨。

吴总让我从公司借了一千块,以备看到需要的研发器件时用。我是一直尊重着孙老师的意见买东西,用的很省。我想用一千块省一百的话,别人会想到你用十万能省一万,而这时候浪费或者贪一百的话,别人就会想到你用十万吃一万,贪图点小便宜是不能让老板安心委托重任的。

零售的差价不是特别的大,目前北京价格市场最混乱的倒是机加工和手工活重不能按面积算的扳金加工,知道差价的足以吓死一头牛。上次的单位做10套一批的检测仪的机加活,第一套实验品时间比较紧,在农机院内一家和航天部联系紧密的单位8000也不愿做,因为手头航天部的肥活正多;另外找了关系不错的两家以2300成交;实际一千多做下来也是稀松平常。另外一方面,电路板的加工却成了死活,6分/平方厘米的双面板没有什么活动的余量。所以原来单位的沈荷说我当时在那里工资比几个年龄比我大一点的学电子的高,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因为当前电子设计如何如何,机械设计如何如何,我说:“如果我几个电话就可以让公司一年成本少十来万,设计上略微巧妙点也省个十来万,经理给我这样开工资应该不是高吧?”结果32岁的沈荷大加佩服,常也虚心向我求教些问题。我尽所能及在工作上配合帮助她,其实也是安慰一下自己,弥补一点心理的内疚。某句话在某个时候说出来实是迫不得已,而几个字几乎足以让她被逐步抵出公司。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完全就是市场部田经理、我这样的公司成员只顾自己布局的无辜受害人。

下午很早我就回到了学府园,溜达着从玉京饭店门口经过。

玉京饭店的门口就是让孜瑛练习中文的那架过街天桥,桥下歪斜的停放着几辆自行车,两辆倒在地上,一人执著的蹲在那里,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我靠近一看,原来在用钢锯锯链锁,他回头瞥了我一眼,没理我。我想抓贼吧,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岂不很丢面子。我走过了10来米,望玉京饭店的窗户里一望,“呀,要是孜瑛在窗户里看着这里的情况会怎么想?还有如果真是在偷车的话,岂不是让他太嚣张了一点。”

我又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他锯。

他再瞥我一眼,还是不理我。

“您好。”我很礼貌的问,“您怎么在这里锯锁呢?”

“这是宾馆里处理的不要的车,别人让我锯的。”他还是很卖力的干着。我心头不爽了,还好没人看到我学了个失败的雷锋。

“这些车拿来卖的么?”我问。

“别人让我锯的,不知道。”他说,然后又看了我一眼,“你是要买车么?”

“是啊,”我看到他锯的那几辆都还8层新的,“让你锯车的人在哪里?我问他卖不卖?”

“原来你要买车啊?”他一下子两眼放光,“我正好有一辆。”

“什么样子的啊?”

“和你身边这辆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他指着里边一辆宽轮胎的成色让我足够满意的说。

“多少钱?”

“六十。”

“没问题。”我想骑上一周就抵掉路上的公共汽车费了,六十不贵。

他放下手里的活就往北边跑,等我跟上几十步,他就骑着车从巷子里闪出来了。我试着骑了一圈,还不错。

“五十吧,”我说,“你看显然比你刚才给我说的那辆旧的嘛。”我掏了张五十的。

“好吧。”他没说什么,先看票子有没水印,再甩了几甩。

车子不带锁,我骑到五道口买了把链锁,发誓这次怎么也得小心停放,骑个两周以上,不然就赔了。

晚饭后骑着自行车很是兴奋,到处溜达了一阵,又想到普尔斯马特商场去逛逛,没准遇到孜瑛她们买东西。结果没遇到,准备出来的时候又想如果在门口遇到她们她们问我怎么只逛不卖东西呢好象破坏了偶遇的策划,结果买了只扒鸡带回去,但是晚上又不饿,就没吃。

早上我带上扒鸡兴冲冲的出发了,本来想到公司再吃,要是被老板撞见似乎不大好,结果出发前就开封了,在车筐里铺了两层报纸。

骑自行车从天安门广场北边往南穿的很少,我忍不住咬了第二只鸡腿。刚下咽一口,突然前边的家伙来个急刹车,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行注目礼。我左手急刹,结果后刹不灵,于是我咬住鸡腿,右手猛捏前刹。好长一段时间没骑自行车,相信常骑车的人都该知道在骑得比较快的时候猛刹前轮有什么效果。整个车有种象前掀起的趋势,后轮都离开地面了,人安全留住,咬住的鸡腿却划了弧线,落到地面一直滚到路边的下水道的盖子上。

我错了,我向人民英雄纪念碑道歉,在这里是不该吃鸡腿的。

穿过前门,南城的街道好象回到了八十年代,人多了,闲逛的人多了,路上吃东西的也多了,于是我又看上了鸡肋。曹操不喜欢,可是我喜欢啊。估计在到达公司前基本上可以解决干净,正吃的津津有味,被天桥的保安拦住了,检查证件。我原来的北京的身份证丢了,身上的是家乡的,一直还没去办暂住证,结果被带进间小屋子,自行车钥匙被没收了。一大群人在里边理论。我问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人啊,帽沿一抬,只要你能交钱,马上就可以走了。

“多少?”

“五十!”

我在右裤包里摸啊摸,先是摸到卫生纸,然后摸到15块零钱,摸了裤子的三个包包都没找到五十。里边一个很友善的看着我,晃着钥匙,好象在说,“还好,你有自行车。”

于是只好摸左边偏下的裤包,拿出一叠一百的,也就十多张,不过很整齐,抽了张交去。

“同志,你的钱就放在这个包里啊?”收钱的二十五六的看上去听稳重的保安一边开票一边诚恳的说。旁边两个看上去年龄很小的保安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也许在想原来街边的盲流赚的比他正规的保安多啊,稳重的保安保持微笑,好象在说你们新来的懂什么,我们比他赚的多太容易了。

“同志,钱不能那样放,街上有很多扒手,容易丢的。”稳重的保安带有一些北京腔调,找完钱还罗嗦。我想既然你们都想不到钱在这个包包,扒手怎么会想到。扒手经常发现别人把钱放在特殊的不容易发现的地方,那是因为那些人常有眼神去注意重要地方的安全。我自己都常忘记把钱放哪里了,扒手从我的眼神是看不出来的。“同志,你真的要小心,钱很容易丢的。”我出门了,那家伙还在罗嗦。

下午修车。

修车的师傅说:“你这车上次谁给你修的,修成这样子了?”

我说:“离这里挺远的。”

他继续问:“哪里啊?”好象修车的人他都认识一样。

“真的离这里比较远,我都不记得地方了。”

“你这车的刹皮也有问题,看吧磨损的厉害,什么时候到永定门商场买个正宗的质量好的去,一般的车铺的刹车皮质量都不行。你上次修车是在这边还是这边。”他还是不放弃问我以前在哪里修车的,先指了南边再指了北边。

“真的很远,中关村那边,离这里20多公里那,您快帮我修一下吧,就是调一下刹车线。”

“嘿,那边我也有认识的人。”

修好车了。他提起后轮使劲转,“你这轮子不够圆。”

我感觉还可以了,路上扁轮子比我这严重的的自行车多的是。

“这样骑着不舒服。”

“是不太舒服。”想起今天骑车的事情,当然觉得不舒服。

“嘿,你可别以为我想赚你钱,干什么事儿也就图个舒服,你说是吧。”他还抓着我的车不放。

“是啊,我走了啊。”我接过车子,开始加速。

“嘿,别忘了去永定门商场买刹车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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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三个臭皮匠的《隆中对》
8月15日 周四
吴总让我上午把新产品效果图带过西直门去,但是上午我才修饰完毕,于是下午赶到。

门关着,里边好象讨论的很热烈似的。李秘书给我开了门就埋头干她自己的活了。现在才注意到原来大厅象个会议室,中间拼了四张带内凹圆弧的桌子,象是个开圆桌会议的地方。以前这个地方常是空着,我还以为是来给大家吃午饭用的。


这时候吴总坐在正对大门的位置,背靠立地玻璃墙。陈总坐在他的左边,另一个也到过研发部的好象是他们当年的同学坐在右边,然后围绕会议桌坐了6个其他员工,最靠外一个认识,是小杨,他旁边有个记得是搞业务的,见过面但不知道名字。紧靠陈总的记得好象是市场部经理,他对面的人以前从没见过面,却好象和他在争论什么问题。


“小江,你过来。”吴总招呼我到他那边,让我坐在他身后靠右的位置。“把你带来的图给文总看看。”原来他右边这位姓文,也是个股东。


“这个果然不错啊!”文总不加掩饰的大加赞赏,言下之意吴总早已给他说过好了,而实际吴总没在我面前直接说设计的好,听到这句话,我自然也挺开心。本来我自己原来感觉倒只是个比较好的发挥,利用了一下美女的造型,揭开其上衣就可以进行电路维修,裙子后边的位置是换水用的,激光器出来的管子像是根大尾巴。卡通里很多美女精灵就是带个尖尖耳朵和长长尾巴的。当然如果和公司以前的产品比较起来,确实档次高了一等。“最后能出来这种效果么?”文总也是没信心。


“做出来的会比我画的更好看,这个是肯定的。”我就没再细解释为什么了。

“恩——恩——”市场部王经理清了清嗓子,好象我们刚才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我们要走的是品牌战略路线!”他说话有种掷地有声的气势,“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呢,大规模的广告,我们投的起么?投不起!但是广告总是要做的!以前我们战线铺的太广,所以自己家门口的广告投入都不够,北京这边的营销当然要受到影响!我认为现在应该把南方的广告放弃了,退到长江以北,先把自己的地盘站牢了再去想办法攻南方的市场!事实上武汉致奇公司被美国公司收购后,各方面的实力都比我们强,其实我说退到长江以北只是保守的估计。”他一口气声音洪亮的说完一大段话,开始喝茶。吴总的沉默倒是象个裁判。


“我负责的南方市场其实并不象王经理说的那么坏。”王经理对面的人说话了,好象也是公司里有些分量的人物。“虽然在南方好几个沿海沿江城市的销售中,我们都被致奇公司抢了市场,小型洗眉机倒是我们占优,但是这个利润率比他们的主打产品嫩肤仪要低的多。尤其在嫩肤仪去毛机这种10来万以上的大型产品上,我觉得我们的产品后方支持确实不够。我并不需要多少当地的电视广告等投入,最起码给我的机器和宣传资料得有档次有说服力啊,我认为这些工作加强一点,我们营销上也不会那么被动。”这人说的话有道理,在面试的时候我就给吴总指出了除了产品本身看起来不够档次外,宣传册子的质量也是明显的失败。拿着两种产品的宣传资料的时候,也许某一份只是看起来正式高档了那么一点点,就可能导致商家选择这一种商品,而放弃另一种。我身边带有在大型广告公司工作的好友通过我引线给原来公司做的私活的样本,看了那样本后,公司的小杨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原来干这家公司是外企吧?”我告诉大家其实那家公司除了宣传资料外的其他比如位置、办公设施等的一切都不如我们现在所在的公司,但是很重视面对客户的形象,就所谓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我自己身边能找到的各方面的强手不少,单是在广告设计和外观设计上除了我跟公司提到的在大广告公司工作的朋友外,其实还有比如人大工业设计系在全国比赛中取得最好名次的同学,不过杀鸡焉用牛刀,我想自己搞广告设计的话也足够现在的公司用了。


头几天吴总已经有意让我想法子把广告宣传也提升一下,但是当前我的首要任务是研发,所以我先做些心理准备而已。97年在大一的时候绘画就得过第一名,但是后来发现学校还有画油画的师兄水平比我高了一截,却没有参加比赛,想以后再参加的话被那家伙看着说“恩,后辈不错。”心里不是个滋味,心目中的大侠是该保持神秘感的,所以再没参加学校的书画赛。看着以后三年的书画赛的绘画第一都是本院一个98的女生得的,站在画前想“恩,后辈不错。”感觉很爽。当然还有原因是m不在我们学校,就没了那样出风头的激情。


我对宣传很有爱好,大家看我努力灌水就该看的出来。听着王经理他们大谈市场营销、广告策划,我回味起大一大二热心在宣传部门工作的日子。那时候兼了学生会和好几个社团的宣传工作,尤其在机院学生会投入的精力最大,每每有宣传活动,都要尽力做到最好。后来一直在校园里呆着,但几乎看不到当年那样的作品了。


做的宣传太多,后来觉得不是自己的主业,就没太在意去记住。现在居然工作相关了,才想起几个由于种种楔机深印脑海时常回忆的,自己觉得算是那段时间自己的经典。


那时候自己感觉最颠峰的创意在和武昌合作的时候,我们俩都是大一的宣传副部长,我主绘画,他主书法。典型的宣传板比如在我们院问鼎篮球三连冠前的打气之作,我当时把那个两米五高的宣传板立着画的,现在看不到画,自然也不知道我是否画的不错。布局是这样的,下边是齐胸截断的几个争相伸长手臂够向篮球的《灌篮高手》的帅哥。上部以黑为主要空间,中部来个聚光灯。在右上角立式书写:“近期上映:《风云》;主演:机院,?院。”当时正巧是《风云》电影在学校上影前,整个布局就是个电影海报,包括了预言机院将进入决赛争夺第一名。并排一块宣传板立在一食堂路口与其相对的位置,上边满是武昌兄的大字书写,台词是我编的,整体记得是引用了某段古词,刚从高中出来的时候背得很多古诗词,现在遗忘殆尽,只记得前边大幅引用,改写少量词语,表示了蝉联两次冠军,这次再进战场,最后两句完全自创还记得:“机院金刚步惊云,谁人与共飓风行!”当时知道《风云》这个片子的人对我这里用步惊云和聂风两人来比喻都觉得很有点豪气,那时在宣传板前的驻足率高过了我现在帖子的点击率。


现在到处都是和流星雨有关的故事,所以那块和流星雨有关的板报也就始终没能忘怀。值当年最大的狮子座流星雨,晚上操场上满是通宵等待的同学。第二天,大家又看到机院那块最大的标志性板报立在路边,辅助有些浅浅的象信签一样的底,主要内容是和各楼下宣传栏近似的海报词语:“据报道:昨夜,流星雨没有达到专家预测的密度,因为还有众多流星姗姗来迟,今晚,流星雨将降落在农大校园!!!!!第三届《爱在深秋》文艺汇演,校礼堂的舞台上群星璀璨,恭迎您的光临!!……”这段台词不但在每个广告栏贴满,还在广播台播出。为了加大礼堂前的空间效果,我给关系过的去的那些社团和认识的其他院的学生会相关人士联系,祝贺一块板报送嘉宾席请柬。当然,精彩的演出没有辜负我们的烘托。


知名度最高的板报未必是最出色的板报,但是很荣幸的被当时的校团委丁书记在全校学生干部大会上点出来,不说的话实在对不起观众。台词只有八个字——“焦点争鸣,机国争雄”。写的是机院和国际学院参加“焦点争鸣”辩论赛的半决赛,但是看得大家捧腹大笑,因为画了一只硕大的公鸡和一只用毛笔沾墨汁点出来的小蝈蝈。国院人不满,赛前画了一只鸡被炖在高压锅里。赛后国院输了,却一纸状书上告团委,说我们人身攻击。结果这个板报就很荣幸的被校级、院级的学生领导点来点去。


学生时代玩的任性就罢了,工作中一时得宠忘形不小心就玩完,上个公司的事实在不忍说了。


王经理他们还在争论着。吴总提醒我:“小江,你如果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


“哦,我也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比如以前看到的质量认证该弄多一点。原来的公司ISO9002和ISO14000都是很早就拿到的,但是实际上那时候他们的产品很多两周就要出故障。所以我觉得拿这个不是难事,应该没问题。”原来的公司有那些比如名誉董事长是廷爷帅儿子之类的种种后台关系,即使产品质量不过关,4月定下几百万的货,9月还没没研发出来,有这些情况出现,公司市场经理等还是玩的游刃有余。现在这家纯民营性质的企业,拿个最基本的检验证书都要挨很重的刀,幸而毛厚。


几天后公司的招聘信息上多了一名国际质量认证管理员的需求。


“我对广告的想法就是那天看到汽车里流动广告——就是电视屏幕那种,有家医院单独为他新进的脱毛机做了广告。我觉得如果我们能把购买我们公司产品的单位联合起来,大家一起做广告,可以有更好的效果。比如在候车亭那样的固定广告画,什么样的客户可以占有什么样的宣传效果,我们可以有个比较周全的制定。这个思路我就觉得应该是个比较厚的策划报告。”当年刘邦刚当皇帝时,朝廷里的大臣说话不讲规矩,后来制定了朝纲,有事上奏都有严谨的规章制度,汉高祖才觉得原来当皇帝这么有威严。我想如果老板看到用几句话可以说的明白的事情都被他的员工写得象要正式出版的书一样的时候,一定会觉得“原来当老板可以这么过瘾。”“当然,我这些想法只是些细节上的,战略上的问题还是市场部的人懂的多。”说话要给别人留面子我越来越注意到这个问题。


“其实这些内容也是很关键的,唱些战略上的空调子没有用。”在南方攻市场的那位估计是在含沙射影,“南方营销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细节,觉得很关键的。”他顿了顿,我们都静下来听他讲,“奇致公司派出来的一个几次和我交手,和我在同一城市抢市场的市场经理,那人很厉害。先没看出来,但是有一点就可以说明问题,他出手的货只要客户愿意,都可以先不付款,但是后来据说款都能到位。他们公司现在对他也很信任,他有时候自己收现金转给公司,但是从来没出过差错。这些是我安排了一些人才打听到的消息,我觉得应该有用。”


“那不就是别人品牌战略做的好了?大家都相互信任!”王经理口口声声都忘不了他说的品牌,“正是我们的品牌战略还没做到火候!以前我们公司有不少因为出帐入帐方式的问题被人钻了漏子的情况出现,目前吴总才要求改制为统一先收钱后发货的。”王经理又祭出吴总,我这招早练熟了,话一开头,“吴总吩咐……”奇怪的是品牌好,别人信任你,而你怎么就会对别人足够信任呢,只是他说话的口气让人感觉道理全都说到位了。


“这个问题我有一点猜测。”我说,“象我知道的,要么大家相互关系都很好,能信任对方;另外一种情况,如果互相根本没有往来,而卖货的人很有把握能很快把钱收到,也许他背后还有股看不见的势力呢?”我在原来那家公司待的时候,学会了些知识,就是如果背后有势力,有关系,即使空手套白狼也是轻松。


“新出来的大学生就是想象力丰富。”王经理笑着喝水,自信的笑容足以让座位远处几个没说话的营销手下认为我是个不懂行的毛小子。


“有这样的可能,我越想越像,”攻南方市场那位说,“如果真的是那样,我想我在上海有对策了。”


“好了。”吴总说话了,“南方的市场我们谁都不想放弃。”攻南方市场那位脸露笑容。“但是,”吴总继续,“我们的确现在得把重点放到北方来了,现在北京的其他激光美容单位都变的比原来大,务实一点,也许能做北方的老大就不错。”王经理听到颇为得意。“当然我们不会放弃努力,广交会是当务之急,与其想再下一步我们怎么做,不如想我们怎么在广交会上卖的更好,很多变数是预料不到的。”


鉴于今天的谈话关系到公司的全国市场战略,所以我看作是三个臭皮匠的《隆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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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七夕*京城的夜空看不到鹊桥(上)》
5点散会我就打算径直回学府园,刚把车推出*晖佳圆的侧门,身后就有人招呼,“小江,你
好啊。”我回过头,是刚才攻南方市场那位,从原来的情况看吴总虽然愿意听到我为市场提
些有用的建议,但是并不喜欢我和市场部的人混的太熟,所以在公司我连他的姓都没问。
“我姓‘奉’,奉命行事的奉,是负责南方几个区域的销售经理。”好象刚觉他倒该是市场
部王经理的下属,刚才说话却有些针对,不过都是为公司好了。
“你也姓‘奉’?”我还以为天底下只有m一家姓‘奉’,所以早都想象好要是和m有后代跟
她姓的心理准备了,我家‘江’姓堂兄弟六个,不缺我一个续香火。“你好啊,奉经理。”

“你现在住哪里啊?”

“清华东路那边。”

“哦,那离我这几天的住地不远的啊,不介意请你喝杯酒吧?”

“当然不介意。”听到他和m同姓后,我情不自禁的甚至想主动跟他拉点关系,将来好和m多
个摆谈的话题。

“打的过去吧,我现在住在西郊宾馆。”

“这,我骑的自行车呢。”

“停在门口不就行了。”估计他真是没长时间在北京呆的南方人,把车停在小区外边,我两
次丢车的经历都是这样开始的。虽然不想让心爱的坐骑再让我贴钱进去,但遇到这样的场面
我还是按他说的做了。

西郊宾馆西门

我们下了的士,他索要了记价条,15元,看来他可以报销打的费用吧。“你对这边熟么?什
么馆子比较好?那边好象有家中国餐厅。”他指着北边。北边那家叫“蓉江楼”,因为一些
回忆,我不愿意去那里了。

“‘郭林’吧,南边一点。”我指着西南方的饭馆说。

“郭林”菜馆里边,厅堂里满是人,我们坐了个小些的位置。这里的菜不算贵,估计也就点
了百来块。我不太用心去推测他有什么目的了,既然他是主动,应该会说明的。我想的更多
的是m听到我有朋友和她一样姓“奉”的时候的表情。

“我都在想怎么开这个头才好?”一起喝了扎啤酒后,他用这句话象是要引入正题。

“没关系,有什么事么?随便说吧,我无所谓的。”

“你对现在工作的情况感觉如何?比如工资什么的。”

“还可以,估计在2500以上吧,我要求不高。”

“你的简历我也看过了。”奉经理的话有些让我吃惊,因为陈总都不知道我以前的细致情
况,吴总应该是没必要给无关的人看我简历。“实际上小杨是管人事工作的。”他给我提示
是小杨给他看的。

“那又怎么样呢?”

“很能干的嘛,听说你在生产上很熟悉。”

“有些办法降低成本,或者靠关系把付费时间拉长而已,这算不上多大的能力。”

“我有很多营销渠道。”

“听说公司原来就有出去单干的,刚还走了两个研发人员,自己在外边开公司了。”我试探
着说。

“新走的?他们不行,看到你们新开发的产品就知道他们的实力差了好多,何况他们里边搞
市场的不行,现在竞争很激烈,我都只是勉强支持得住而已。”

“你意思是说你就能行?”看来我是说对路了。

“如果你配合我。”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看了下他的长相,约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不过市场做大了,研发的就被一脚踢开。”

“研发的股份不会低,何况你在生产和市场策划上也有活做,创业就需要什么都能干的人,
如果我是一把手,你可以到二把手。”

“有足够资源么?”

“只够启动,所以希望风险尽量小,用我们的关系来削减流动资金的需求量。”

“别用‘我们’这个词,我可没答应跟你合作。”

“随便说说,不用当真,时间也不合适。”

“只要老板对我还过的去,将来因为自己的原因离开公司的话,两年内我不愿介入和公司相
同产品的市场。”

“这是什么道理?”

“个人的原则。”原因就多了,这可以算是一条。

“其实吴总让小杨去查了你的底。”奉经理象是意味深长。

“哦,有什么好查的呢?”我有些关心这个问题。

“你在上个公司离职的原因,虽然吴总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不过我发觉是不是缺少些细
节?”

“过去的事情我都不想再提了。”

“当然,如果对你现在会不利的话。”

“我讨厌别人要挟我,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的话,我想我得告辞了。”第二扎啤酒已经下
肚,我不再要酒了。

“我只让小杨告诉了吴总你的好话。”

“那我真是感谢了,有机会一定报答你,不过不是拿公司研发产品的技术资料。”

“我想你误会了,我眼光没那么短浅。”他伸手示意小姐买单。“不愿意交个朋友么?如果
你还可以喝红酒的话?”

“我很乐意喝免费的红酒。”

西郊宾馆西门旁

晚饭结束的比较快,才7点半,我们进了家比较近的酒吧,名字叫“太人”。

因为对酒吧来说7点半还是太早吧,屋子里没多少人,放着音乐,都象是韩语歌,我这才想
起我曾经用“韩国街”来给这个位置命名。

奉经理给我斟了半杯红酒,我先用嘴唇泯了一点,自然红,没酒力。

他自己也斟上,“很高兴认识你,咱们现在是朋友喝酒,不谈工作了。”

“那当然好。”他先干,我紧接着把自己的消灭掉。



※ 来源:考研论坛(旧版) bbs2.kaoy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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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七夕*京城的夜空看不到鹊桥(中)
“问个私事,你有女朋友么?”
“没有,你呢?”

“哈哈,我快结婚了。”他高兴的说。

“那么,恭喜你,再干一杯。”

“不过房子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她是上海人,我想买商住两用楼,可以方便开自己的公
司。”

“说过不谈工作了的哦。”

“我现在说的公司不一定是做激光美容这类产品的嘛。好了,不说这个,你还没找到合适的
目标么?”

“目标啊?很多的。我都不知道谁才是最值得我追的。”

“那你怎么办?”

“赚钱吧,等缘分了。”

“也许等你有房有车的时候,又会怀念以前的感情,有目标就不要放弃。”

“以前我一直执著的以为自己的另一半一定是某个人,但是后来我对自己的感情把握不住
了,也许是年龄越大,思想越不象原来那么单纯吧。”

“哦?这么说来你遇到不少出色的女孩了哦?能说来听听么?也许我可以给点建议呢。”

“w、m和s,都想知道么?”

“洗耳恭听。”

“w是98级的,以前一直被一个曾经的好友喜欢着,本来是不该有想法的,不过因为一些事
情,现在我对那个曾经的好友不会顾及这些了。有些事情总是不按人预料的进行……”

说到这话,几年来一些场景又开始浮现,虽然说3年前自己认定最喜欢的人是在大连读书的
m,但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出些风头却是在重庆,w读书的地方。有件事情一直很感激,当时
约她晚上出来给我和一些朋友--后来至少在武汉地区有些名声的比如余一娇等人当导游,她
说她脚伤了,而且很晚。那时候心想她是和m一样的美女,自然喜欢找诸多借口,多勉强了
一句,虽然心里并不报太大希望。结果她就有些瘸着脚出来带我们到朝天门一带游玩,一直
到夜半。

两年前迪吧里某次的情况,亦是错位。一个同桌女生突然被打,血从头顶流出浸湿了长发。
我去抱还要出手的混的有些名声的勇娃,在地上滚着一团,舅子却跑出迪吧去劝二东娃。我
后来有点不爽舅子把我一人留那里,就不担心我抗不住?他说认都不认识的女娃子,关你什
么事。估计角色扮演错位了,应该他来抱勇娃,我出去才对,因为喝酒的时候w也和我们围
坐的同一张小桌子。一直好想在m面前演个英雄,有一点点机会的时候,身边却是w,更是舅
子的机会,不过他和我一样,临近喜欢的人了却总是没表现到位。

大四的寒假舅子请我们吃饭喝酒后然后唱歌。包子本是嗓音第一,那天吼得发狂,因为七姐
在的缘故吧,但是音响和空间都承受不了他的爆喊,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舅子那天把自己
灌麻了,本来有几首拿手歌曲想展示一下,音量和调子都乱了。屋子另外一边的中学小师弟
和漂亮师妹对唱《我想我不够爱你》,把我们前两个代表盖了。我可能喝的刚刚到位,唱的
很认真,每年都要选几首歌认真学,而且练一首最能表达当时感觉的,希望有机会和m在一
起的时候唱,但是几年来没有一次机会。我还是想象着m能听到,忘记自己的环境的唱了,
是《单身情歌》,也许是喝酒的缘故,也许是投入的缘故,好象都没感到有高音的存在。唱
完了,才发觉身边坐的是w。

w常表扬我如何能干,其实谁又不打心里佩服她的能干呢。

“w很漂亮,也很能干。”我继续说,“豪不忌讳的说,我就是喜欢优秀的女孩。w后来在学
校很注意锻炼自己的能力,一直在变强。现在保送的川外的研究生,她假期在几个知名的外
企锻炼过,大学毕业前法国公司让她去当总经理助理。她后来觉得当个女强人未必是幸福,
所以想放弃原来的打算了。我真觉得那样太可惜,对了,忘了说,她还是*蕾之星川外选拔
赛的第一名。”我发觉我还是有很强的虚荣心的,总忘不了加最后这句。“今年的前几个月
我情绪很低落,”我这样表达得到上次考研成绩,而且和m断了消息的情况,“也觉得感情
特空虚,w说要到北京来玩,那时她来了定是我陪她,因为计划和她同行的两个女孩是过来
见男朋友的。我是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了,但是她没来。准备来之前她问了我现在对m的感
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肯定的是我从来没向大家正式宣布过放弃。”

“哦?m难道比w更出色?”

“那倒未必,她还在准备考研,99的。”也就是说在读研这一点上就已经略输一筹。

“s呢?”

“那个丫头啊?2000的。哈哈,我都没细想她这个问题。”一直看她有种傻样,比她更小的
师弟师妹却用崇拜的语气来说她,是我们中学有史以来分数最高的女状元。

“想听听我的意见么?”

“当然。”

“这个世界上可能有100万个人适合当你的另一半,或许你不用刻意去寻找自己所谓的唯
一。可以和你发生感情的人很多,而爱情需要时间去经营,人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很容易
错过爱情。”

“难以让人接受……”我说。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么?”

“我是说难以让人接受这么经典的话由你说出来,不是你自己想的吧?”

“是萧伯纳说的,或许我记错了几句,大概是那么个意思。”

“萧伯纳是音乐家么?”

“为什么你认为他会是音乐家?”

“他不是姓萧嘛,萧是乐器,我自然就这么估计了。”

“有你这样推断的么?!”

“哈哈,我的绰号叫‘江傻’,所以你说高雅话题的时候不用跟我太认真。”我改编了蜡笔
小新一句台词“我还是个小孩,不用跟我太认真”,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轻松起来。

“刚才你说的,好象w听了你唱歌就会喜欢你一样,这么说来你是唱的很好啊。”

“不一定是很好吧,不过我做事情有时候很投入。”

“很值得期待,在这里唱么?”

“哦,果然是精明的人,以为我在给你编故事骗你啊,这里是韩国人的地盘哦。”


“不敢了啊?”

“谁说不敢,”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不过人家未必有中文歌。”这时候歌曲的旋律
变的熟悉起来,是《我的野蛮女友》的主题曲,屏幕里竟是中韩文对照版。“这首我会
了。”很早的时候歌曲就比较熟,不久前网上又有人发了个用汉字对韩语歌词注音的帖子,
我下到机器上,很快就学会了。

奉经理叫了服务员,用韩语跟她说了几句。

“没想到你会说韩语。”

“一点点,我在上海有时候会跟韩国人谈生意。”

我开始唱了,这次实在没法子很投入的想着m的样子唱,一来她听不懂韩语,二来强背用汉
语标注的毫无规律的歌词就很费劲。

I believe哭单GIU太有几妈

一带路 一表龙啊你卡球

I believe哪亿GI五龙GI啊

袖口谋里 杜辣哦BOU李扣球

目睹其哪嘎 哭GI呀艘嘎艘

……

本来想全面转贴这首歌给大家欣赏,但是一直很痛恨那些抄文章又不注明非原创的人,这样
很打击原创的积极性,所以为了表示对原创的敬意,大家自己去他的帖子里找吧。学校当年
有个同学的家庭情况报告,5千多字直接被一个家伙放到他写的中篇小说里,堂而皇之的发
表在《中国作家》上,打起官司来还大言不惭的说创作就是要引用。

……

妈苦地遥遥吗~~哈球


“哈球什么啊?是卡求!”一个小妞莫非又被我感动了,在身后拍我肩膀。

“我喜欢怎么样呢?你……”我转过头来。

“哥哥你好啊!”一张似乎是久违的笑脸对着我,是孜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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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七夕*京城的夜空看不见鹊桥(下)
“啊,孜瑛,”感觉是久违的朋友,名字念着也熟了,“你不是一直在我身后吧?”两
次都被背后袭击,搞得我很心虚。

“不是,我刚才一直在门口。我和一些朋友在门口等人,听到里边有人在唱这歌,好几
个词的发音都念错了,我近来看谁唱歌这么怪,原来是你啊!”

“你就用‘怪’字来评价我唱歌?”我又遭打击了,而且发觉越是无意的打击越是有杀
伤力。“你刚才说中文好溜啊!”

“溜?是什么意思,快教我!”她看我不受表扬是没动力教课了,就安慰,“是你就不
错了,你唱的很好啊,你好厉害,想不到你不但说韩语,还能唱韩语歌!”

“哪里,哪里,我会唱的很少。”我又开始“谦虚”,虽然我能唱的只有这一首。

“那周你怎么不找我?”孜瑛好象还有些生气,一下子理由都变她的了。

“我没有你的房间号啊,你要是想见我不会给我打电话么?”

“我,我,我是女人。”

我想你是女生你就叼啊,不过没敢这么说,“算了,今天见到你很高兴。”

“中国女人经常主动找男人么?”她还不放弃刚才的话题,从文字上看“女人找男人”
很容易引起歧义,不过看来她的中国语教材上没有女生这个词语,纠正不过来了。

“那是啊,不然中国男人凭什么要做饭?”我要向市场部王经理学习,用表情来表示自
己的每一句话都是理由充分的。

“哦,那么我在中国,应该尊重你们的习惯?”

“那最好了!”

“你经常来这里么?找我?”她说。

“不是啊,第一次来,朋友带我来的。你经常都在这里么?”

“不是,我这一个月一直学习中文很认真的,他们有人约我好多次了,说今天无论如何
一定要我出来,我就跟他们到这里来了。”说着,她往身后看。

贞姬、还有两个女孩和五个男孩进来了,他们看起来估计也都是二十一二的年纪。有两
个男孩染着黄和白的头发,戴着耳环,另外三个发型服饰庄重。其他人都四处张望,当中一
个似乎不屑与别人目光接触,不过估计余光还是落在了我们身上,径直走过来。贞姬也笑嬉
嬉的扑腾过来。

他到了孜瑛跟前,变的象温顺的羊羔,唧唧呱呱的说了一阵,转而朝向我,背对着孜
瑛。身子逼的很近,高我半截头,所以与其仰视,不如不视,我对着他斜后的贞姬微笑招
呼。知道他脸色发横了,我讨厌别人对我发横,所以眉毛的后角都有了往上立的感觉。

“听说你会跆拳道。”

“一点点。”

“实力如何呢?我只是蓝带。”

“我很菜的了,和黑带的大师兄对手的时候只是勉强不让他占上风而已。”我努力想象
和大师兄划拳。剪刀石头布,我赢一局又输一局,然后想象出个平手的表情,移来放在脸
上。

“你在哪里学的呢?”

“林大体育馆。”

“我是去年在那里学的,却没见过你。”他好象想在别人面前揭穿我是个骗子。

“我是上前年学的,所以你不认识我。”

“哦!原来你们是师兄弟!”孜瑛蹦到我们跟前,“快叫人家前辈!别这么不懂礼
貌!”孜瑛教训眼前的家伙说。

“前辈你好!”他伸出青筋凸现的右手。

“你好啊。”我伸手过去,握上的一瞬间把大拇指往掌心中间一插,手掌象个向前的圆
筒,从结构力学上解释这样的抗压强度比较大。果然他一握住就发猛劲,但是看我表情没反
应,还是跟他笑着,他还不舍得放手,闭着口咬牙发力,脸都涨红了。

“你在干什么?”孜瑛终是用教训的口气给他说话。

“师弟比较热情。”我抽出手。

“他对功夫也很有爱好,你有空教教他啊。”孜瑛对我说,“他叫阿傅安。”

“鹅匐岸?鹅孵蛋?F安。我记得了。”我想怎么记住他的名字比较合适,最后发觉从样
子上来说,从他的脸不再帖近后回复个可爱的表情来看,原来韩国比安在旭帅的人还大有人
在,奇怪怎么就安在旭那么红呢?也许因为不会象这家伙这么喜欢突然发横吧。发横又很象
是F4里暴龙,用花样安在旭来给他命名应该很合适了,所以我决定叫他F安。

“前辈,以后有机会向你请教。”F安和我们坐到一起给我敬了杯酒,然后又给奉经理敬
了一口。另外两个没染头发的坐在他左边,小声的给他嘀咕什么,看起来那两个家伙身子很
结实,背阔肌在肩膀和后颈部之间向上突起很高,一般来说长时间练习拳击的人因为抗打击
的缘故那块肌肉特别发达。孜瑛坐在我和他之间,另外的人在另一张桌子围着。

“他们说今天是七夕啊。”孜瑛跟我说。

“哦?农历七月初七?那不是……”

“恩?”孜瑛笑咪咪的看着我。

“牛郎和织女在鹊桥相会的日子。”

“你说什么啊?什么桥?他们刚才说是中国的情人节。”好象她满以为我要说是情人
节。

“也可以这么说,我说的含蓄一点嘛。”我要保持学院路书生的矜持,我想。

“你又骗我,什么桥?”

“鹊桥啊,不信我一会带你去看,传说两个谈恋爱的人,一年只能在天上走过喜鹊——
一种小鸟组成桥相见一次。”我一边说一边用双手做飞翔的动作,表示喜鹊是种鸟。

“那鹊桥是不是比过街天桥要高?”

“那是当然!”或许她真是不知道鹊桥就是银河,离我们何止三万英尺的距离,不过挺
想捉弄她一下的,“你想去吧?”

“我要去!”她的心思好象已经到了外太空,在凳子上坐不住了,“我们到过街天桥去
看么?”她产生这样的逻辑就象我产生萧伯纳是吹萧的音乐家的想法一样,好象站在桥上看
桥是合适的。

“好啊,一会回去看吧。”我看一直把奉经理凉拌着不大好,又跟他聊了几句。孜瑛跟
她朋友唧哩呱啦的说的兴高彩烈,F安的表情很难堪。

我突然想到同样在酒吧里边看到m和别的男生近乎的时候的感觉,那么说的话,F安在心
绞痛。我不经意间有了点报复的快感。

“我们走吧,让他们呆在这里。”孜瑛过了一阵给我说。我看看表,晚上九点了,现在
送她回去也不算晚,就起来给大家告别,奉经理也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我感觉你好象是有意躲开他们。”

“我不懂你的意思啊,我们不是要去看鹊桥的么?”她还是摆出副无邪的笑容,让我自
己都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推出一辆九成新的自行车,橘黄色的女式车,“我会骑自
行车了。”

“你骑上去看看。”我很想看她骑车的样子,她骑着车小心的在街道上打了个圈,“怎
么样,不错吧?”看的出来不是很熟。

“不错,你能搭我回去么?”

“什么?你竟说这样的话?你是男人啊。”

“那让我搭你么?”

“当然。”

“我只是以前搭人安全行驶20公里无重大事故而已。”

“?”

“我意思是我技术不好,搭别人容易摔交。”

“那我们就这样走吧。”

“好啊,我帮你推车吧。”我接过她的车。

“你刚才‘再见’那句也唱错了,不是‘嘛的就’,是‘嘛都就’”

“你好象有时候看起来很傻,我都怀疑你的IQ,但是又能记得刚才我唱歌错在哪个字
上,说明你记忆很不错的啊。”

“你想说什么?”她又站到我眼前可爱的笑,我又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把你的手机
给我。”

“你又想干什么?给你妈妈打电话啊?”我想这样总有一天要被打个国际长途的,不
过还是老实的交给她了。

“我用你的手机给我的打个电话。”哦,原来她用这个方式告诉我她的手机号码。

“你也是131的手机啊?”我看了已拨电话说。

“是啊,挺漂亮吧。”她拿的是彩屏8310,“听说叫‘如意通’啊,‘万事如意’。”
她说“如意”的“如”字又做了接吻预备式,我忍不住坏坏的看。

“尾数是‘5460’呢!我的尾数是‘263’,都是网站的名字。”

“是啊,别人说‘5460’的谐音是‘我思念你’。”

“思念什么?”

“你啊!”

“不是骗我吧?”

“不跟你说了。我用韩语骂你几句。唧哩呱啦,唧哩呱啦,骂完了,算是你倒了
歉。”我听着,想象她在骂什么,你这个王八羔子?大色狼?非礼?

“你选这个号加钱了么?”

“没有,所以很高兴啊。”

“哦!我知道了,你这前边还带了个4嘛,不吉利的,一抵消就不用加钱了。”其实我
自己选263的尾数号码也没加钱。

“哦!不吉利你还说出来!这是你们中国人的习俗么?你快给我悔了。”

“好吧,我悔了。”

“不诚恳。”

“呸呸呸!”我朝着路过的林业大学正门那条道路边的水沟里做吐的动作,“这次悔完
了。”

“没吐出来!”

“呸呸呸!”我口沫四溅,“这样算不算?”

“算了,我们看鹊桥去。”

到了天桥上,我傻眼了,这一片灯火通明,天上除了能看到个暗淡的月亮,一颗星星
都看不到,更不用说象鹊桥的银河了。

“好啊,哥哥你又骗我!”

“我没有骗你,不过这里太亮了,看不见,要到黑的地方才看的到。”我一边说一边望
其他地方望,也没看到哪里没有灯的。

“没关系,我累了,我先回去了。”孜瑛还是掩饰不住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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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天坛飞翔一只玉树临风的猪(上)

8月16日 周五
又遇到孜瑛,我觉得有了灌水的动力,想多写一些,但是住地太远,路上浪费的时间太
多了。

早上乘公共先到西直门取了自行车,再往研发部骑。快到的时候换了条巷子走,路上遇
到家旅馆。一问价钱,23块/天,是双人间的床位,算是我在北京遇到的地面的最便宜的旅
馆了。我定了一个床位,里边就我一个人,给了一百押金。

一直灌到晚上10点,本来想得更晚,就留在公司里边的,转念一想写东西自然不如约她
出来玩重要,于是就到旅馆睡去了。

早上8点起来吃了饭就想打电话,但是想起上次她中午11点半才起床,于是又到公司继续
写。

11点

“喂,孜瑛么?我是江雪冬。”

“哥哥好啊。”

“要不要出来玩啊?”

“今天我要去买东西,明天怎么样?”

“好啊,有没兴趣骑车到天坛?”

“你买车了?”

“好几天前的事了,不过前天我没骑而已。你现在说话很象中国人了。”我记得和女生
说话要一不小心拍个马屁。

“是吗?”听得到她又笑了。“明天早上我准备好就给你打电话吧。”

“为什么不是我给你打?”

“你们中国现在的习惯嘛。”我一听对头,要广泛教育女性朋友主动上门。

电话打完,我又到公司快速灌了一集,写完就发了,所以有些错,大家就将就着看了。

8月17日 周六 晴

早上八点从地下室一钻出来就接到孜瑛的电话了,“刚才给你电话你收不到啊?”

“我睡的地方没信号,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贞姬在睡觉,”她鬼鬼祟祟的说,“我不想吵醒她,我出来了啊,饭店门口见。”我想
象了孜瑛从呼呼大睡的贞姬身边趔手趔脚的走出门的样子。

我骑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在桥下等着了。

“你不是想偷偷跑出来又偷偷跑回去,让贞姬都不知道吧?”我说。

“有这种可能啊,要是没人叫,她睡到中午都不知道醒的,嘻嘻。”她骑上车,“怎么
走,你带路吧。”

“跟好了啊,我可骑的很快的哦。”

“马路上不准飙车!会罚款。”她嚷嚷。我晕厥先,我又不是开法拉利,怎么飙车。

骑到西单了,她速度降了下来。“我骑累了。”她说。塞,早不累,晚不累,一骑到
西单商场的中友百货的门口就累了。

“那我们休息吧。”早上这边的人还不是太多,挺凉爽的。我和她停了车,我去买饮
料,她坐到椅子上等我。用专业的眼光来看,椅子是一种风格,两种制造方法。一种用了两
套模具,分别铸造出对称的两扶手和靠背的框架,选用铸造的原因是为了做出复杂的古典风
格,中间镶嵌和连接厚实的木条;另外一种只用了一套模具,铸造出对称的两扶手,直接用
木条连接起来;它们的性能、价格应该怎么对比,我正想着,又看到眼前一双手在晃动,是
孜瑛。

“你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

“哼,不说算了。”她好象不满意我的回答,拿过我手中的饮料吸了起来,也不知道这
饮料该怎么称呼,“啊,我们去看衣服吧。”她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站起来就要往中友百
货里走。

“我没计划要送你衣服的哦。”我先声明。

“我只是看看。”她现在的步伐比我矫健。

她好象也只是走马观花,走到衣服面前,看看摸摸,随即就离开,或许还记得我们今天
的目标是天坛吧。

"你不试衣服么?"虽然这个提议很危险,但是我还是很大方的说出来,要是一不小心
兴致高了,没准逞能付了钱,这个月就比较麻烦了。

“不试了,我们走吧。”我看到她往下楼的电梯走,眼球还停在一件背带裙上。

“小心点。”都快上电梯了,她还走神,我提醒她。

“啊,你看她好漂亮!”她好象看到了美女。

我心跳加速,想她都觉得好漂亮的女生肯定了不得,加紧望她眼神的方向瞅。结果失望
的不得了,“她哪里多漂亮,比你还差了好多。”,细致一分析,原来穿的和刚才她看的一
样的背带裙,我只有装着不懂了。

“瞧你,刚才听到漂亮,头转的象电风扇。”

“哦,你会用中国话说比喻句了。”我转开话题。

半个小时后 天坛

“可惜,没借照相机。”不能留下照片给兄弟们炫耀确是件遗憾的事。

“我不喜欢照相的,以后都不用带相机出来。”

“你说以后啊,还有以后的么?”

“哼。”孜瑛好象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放风筝。”

“好啊。”我去问买风筝的大妈价钱,想要那个象燕子一样的。

“我喜欢那个。”她指着一只造型是猪的说。

“你怎么喜欢这个?”

“很可爱啊。”我想起她也说我可爱,和猪对比,心里很不是滋味。“你不是真觉得我和
猪一样可爱吧?”

“哪里,它比你可爱一点,不过用来形容你,它也不算很吃亏。”

“请不要用猪来比喻,我教你一个词--玉树临风。”

“哥哥,玉树临风?”

“对了!你给别人说起就说哥哥玉树临风,别人觉得你很有文学修养的。”

“好啊,哥哥象只玉树临风的猪!”

“算了,先就这样吧,以后不用提‘猪’这个字了。”我开始让她放风筝,但是她不大
会。

把风筝兜起来要些技巧,尤其是开始的时候。我教她一种简便的方法,先把线放三四十
米长,我提着风筝对准风向,她在远处略微一带,风筝就升得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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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天坛飞翔一只玉树临风的猪(中)

中午找到家韩国烧烤店,没吃多少东西,倒是我吃不大惯了。按我们朋友圈的习惯都是
男士付钱,她要给,我告诉她不用的。

吃完饭时间还算早,才中午两点,她想去钻北京的老巷子,我就陪她推车走了。很让我
窘困的是,真不知道离天安门不算远的地方,居然有这么多破烂平房,即使是家乡的县城也
早拆没了。她好象才看到了传说中的中国,蛮高兴的。
走了好一阵。我都没记得方向,一直是她指点着拐弯的。

“啊,哥哥!”

“你又看到什么了?”我想她是不是看到土砖都以为是文物。

“我,肚子,想那个……”她眨眼睛,“那个……去--厕所。”她好象对厕所这个词语
不够熟悉,或者担心说洗手间什么的我不懂?再或者就是这是件难为情的事情,不好意思
说。

“呀,这个,麻烦了。”周围一片都是院子形式的房子,不知道公共厕所有多远。
“呀,对了,到那个楼上,没准会有。”我看到前边有个大院子里有栋楼的样子有点象我工
作那种房子,那样的话里边就可能有厕所的。

“你帮我看着车,我……”她话没说完就抱着肚子放小跑了,估计是今天中午那个假冒
的韩国烧烤不合她胃口,娇生惯养的人一般抵抗力不好,我想。我把自行车都靠边锁了,跟
过去看。

孜瑛在那楼梯口和一个老太太说着什么,好象很无奈。走近了,发觉老太太的样子很严厉。
“怎么了?”我问。

“哦,原来你还有同伙!”老太太说。

“什么啊?她是我朋友,她过来找厕所。”

“那鬼鬼祟祟往屋子钻的样子就不象,是找厕所刚才怎么不说呢?”

“她刚才一吼我,我吓得不知道怎么说了。”孜瑛现在好象只是和我对话的时候中文比较流
利一点。

“别理她,我们走。”我拉了孜瑛的手就往外走,懒得再跟她磨蹭,最痛恨的事情之一就是
要上厕所的时候别人跟我磨蹭。

“嘿!两个小贼,把证件拿出来看看!”我回过头,老太太双手一叉,突现了左手上的
红袖章,赫然两个大字“治安”,估计孜瑛看得懂那两个汉字,所以开始很害怕的样子。我
心里很不爽,保安要看证件,老太太也要看证件,看四下里没人,拉着孜瑛加快脚步,想上
了自行车,老太太怎么都没办法了吧。

刚开了自行车锁,跟着院子里就冲出三五个老太太,后边好象还有老太太和老爷爷。当
头就是刚才那位,后边有人拿着锅铲,一些人口里喊着:“抓住那两个小贼!”

“快跑!”我和孜瑛骑上车,我示意她往大巷子里骑,到了宽的地方,我们就快了。

过了三五分钟,后边的声音几乎就听不见了,孜瑛好象没什么力气了,踩得很慢,我也
慢下来陪她。刚慢下来,看见后边拿锅铲的老太太还在执著的追赶,一松气,居然追到只剩
七八米的距离,前边路虽然宽,但是是个上坡路。

“哥——我——骑不动了。”孜瑛累的说话都没多大力气。

“别放弃!”我骑在她的右边,左手带她的车龙头,脚一发力,一起冲上了斜坡。再回过
头看,刚才的老太太手支撑在膝盖上,一边喘气一边喊:“两个……小贼……不要跑。”我
做个鬼脸,继续拉着孜瑛飞快的骑。“啊,这段路我熟悉了!”我们穿出巷子,进了大街,
原来离公司已经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了。“我在这边一个招待所里订了房间的,在那里上厕所
吧。”

“你订了房间?”孜瑛好象脚都没踩上力了,我感觉左手拖她好费劲,没注意看她表
情。

“你该自己骑了,这是在大街上。”我说,她开始自己踩。

大概两分钟后,到招待所了,叫农资招待所——真不好意思,农大的学生在农资招待
所。是平房的大院子,但是花园修饰的很漂亮。

我多买了毛巾让她洗脸。屋子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于是她也来休息,看电视。还有苹
果,我拿出来。

“吃苹果?”她问。

“是啊,苹果是拿来吃的嘛,你自己削吧,我懒得削了。”我直接大口的啃。“这房间
还是不错吧,虽然肯定没有你住的地方舒服,但是很便宜的,23块钱一天。”

“恩。”她好象变得不太喜欢说话,坐在床沿上用手压床单,看有没弹性。我开电视选
台找有没好玩的肥皂剧。

“阿呀!我肚子也咕咕响了!”我四下里打探有没卫生纸。

“找这个吧。”她递给我,好象是她刚才没用完的。

“你自己先玩着啊,我一会儿就好。”我一边跑厕所一边暗骂旅游景点附近的烧烤。上完
洗手间,我开始对着镜子把水蘸到发鬓上,想怎么样会比较酷一点,然后回房间。

孜瑛端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头发又散开,轻轻的用手梳理着。窗帘似乎是才关上的。
“哥——把门关上吧。”

我关上门,在此前我一直把门开着以示清白。她这次叫我不是两个字“哥哥”,而是单一个
字“哥”,我想起好象刚才骑车的时候她也这么叫我了,感觉和听到两个字的时候有不同。
我想在这个可爱的家伙面前还是不要起什么邪念的好,她要是对着我笑就不会,这样背对着
我,我真就有点……有点那个了。

“哥,你能帮我一个忙么?”她说,手从肩上往后够去,象是……我不多想了。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想她总不会让我帮她修裙子背后的拉链吧,真可笑,不过好
多事情就是那么可笑,就象笑话里常有的故事。

“你,能帮我,解开么?”

“不是裙子的拉链吧?”我用个象是老色鬼调侃的声音说,脸却窘的火热。

“是。我想你帮我去掉,东西。”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努力去想m的样子,激烈的心理斗争。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斗争完毕,我憋出这么句话,好象是心理准备没做好,其他准
备都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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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美女背上的纹身*兔兔兔
“你在说什么啊?”孜瑛转过头来,好象是看我脸通红,一下也变得象酒灌过了一样。
“你先帮我把拉链拉开一点吧。”

男子汗大丈夫没什么好害怕的,我想。轻轻帮她拉开了一半,我估计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耳朵里嗡嗡的响的是几个字“男女授受不亲”,当然手是没有停。

“呀!”不小心手指碰到她的背了,不是故意的,因为确实很吃惊,“这是——纹身!”

“是的,我很讨厌这个。”

我又太多的问题想提,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挑哪一句,“你不喜欢那何必去纹呢?”想了一 下这个问题最值得探讨。

“哥——你不要问这个问题,好不好?也许,将来会告诉你的。”她声音很细,很认真的
说,似乎是没有问的可能,而这自然更让我吃惊。“现在,我真的,非常,想把它去
掉。”

“你是想穿背带裙吧?”我想起来两个片段,第一次遇到的时候她说网吧里有个女网管好
漂亮,我就觉得她的审美很奇怪,那女孩长的不如她,只不过穿着背带裙把背部露出来,显得有些妩媚而已。没觉得那个片段有特殊的地方,所以也没记录下来。今天在西单她看着背带裙出神,又指着一个穿背带裙的女生说漂亮。原来因为她有自己的原因而从来没有穿过背带裙!“难道你从来没穿过么?”我想认定一下。

“恩!”她使劲的点头。

“我在的公司虽然是搞激光美容的,”我说,“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办得到,我会尽我
最大努力的。”

“你的意思是真的可以把这个去掉么?”孜瑛既惊讶又高兴。

“我们公司的产品就有这个功能,不过实际操作得由医院或者大型的美容院的人做,我现
在还不是太懂这个。”

“真的啊?陪我去买背带裙吧。”还没休息多一会儿,她好象又有精神了。

“如果你以前就想去掉这个,那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有方法可以去掉呢?”

“因为——”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哥——”她用了点撒娇的语气,让我不知道现在
站在地上还是天上了,“不要问那些好么?”

“好吧。”我从小好奇心就特别强,现在知道有时候得尊重别人的秘密,或许也是迈向成
熟男人的一个标志?

“刚才骑累了么?”真他妈的好笑,刚才一吃惊手指触到了她的背,潜意识里有种强烈的
好象要负责任的感觉。或者说好象自己需要她负责任了一样。最后的效果就是话一出口,发觉怎么温柔得自己都害怕。

“恩。”

“明天我帮你把车骑回去吧。我们去西单,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哪条裙子了。”

我们打的到了西单,我们直接上了三楼,她让我带路,好象是考验我是否真的记得那条裙
子。原来那条裙子倒不贵,至少在这个楼上算是比较便宜的,一百六,是那次我一个人到
几个商场转悠给s选的那条的一半,或许她考虑到我的经济承受能力看的这个?于是我去付
钱。

“哥——我不要你付钱,”她现在的声音和刚才叫我不要问的相似,有种没有挽回余地的
分量,“你工作,挣钱很辛苦。”我回想起两周前被炒鱿鱼,落入失业,又进入试用期,虽
然一直保持乐观的心理,但是她这么一说起,觉得真是有些辛酸。甚至想到了父母花钱供我读书的时候,我对他们的辛苦根本没有亲身的感受,现在有些自责。回复个调侃的心态想,美女认真说话就是有感染力,弄得我都有些感动了。

“我穿上一定会很漂亮的。”她下楼的时候把袋子装好的衣服贴在胸前说,“你这次可不
要骗我哦。”

“我从来就不会想骗你。”我开始设想可能有多少种方法办成事情。

因为陪孜瑛回饭店,我回到农大的住地。两天不见,我向小胖和阿是宣布可能我是在恋爱
了。小胖把眼睛一瞪,嘴闭着。

阿是失恋了,据说我走的那天他还把小胖拒之门外和他女朋友在屋子里边……当然我不能
污蔑人家,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干什么。但是今天,他失恋了。他觉得不可能,却已经发生了,强烈要求我们快关灯,我们逗他要看他哭出来。小胖说已经哭过了,估计我看不到了。

阿是失恋的原因显然是物质基础缺乏。


8月16日 周一
我到西直门那边处理些事情,奉经理不在那边,我想找找他或许能帮上忙,就在外边给他
打手机。

“你帮谁呢?”他问。

“那天酒吧里你看见的和我一起出去的那个女孩。”

“这事不难,不过最后去除纹身的效果不能肯定,和人的皮肤,纹的时间等等因素都有关
系。我这里有可以在北京用的美容卡,送给你用吧。你算是找对人了,晚上过来拿吧。”
他说得好象挺轻松的。

“那真是太谢谢了。”

美容卡有点象取钱的磁卡,据说可以在北京几个联网的大医院和美容院接受各种美容服
务,我刚进入公司不久,主要精力在研发上,也不知道美容收费是多少。

晚上8点 我和孜瑛站在过街天桥上。

“哥——”孜瑛掏她的小包包,“你把这个卡给我,我要付你钱。”

“别,这个我没花钱的。我们公司的人送的,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在酒吧那个,还记得
吧?”我说,“再说了,没准还用不了呢。”

“用不了你再还我钱。”她还是执意要给。

“这个可比电话卡贵哦。”

“只要不是太贵就好,哦,哥哥你还真是个生意人啊。”

“三百呢!”我随口给她说了数字,开个玩笑。

“三百不贵,你拿着。”她就把钱掏出来了,“还有昨天路上你都出了钱。”

“好吧,要是没把那个纹的东西去干净我会还你。”

“你又说不吉利的话了!”

“哪句?”

“一定会去掉的很干净的。”她认真的样子让我想笑。

“我今天突然赚了三百块钱,干什么好呢?”我说。

“你不要给我买东西哦,给你自己买吧,我陪你。”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影响男人的形象。”我用正直的口说出道貌岸然的话,用市井小人的
手把钱放兜里。“不过我确实有个很想买的东西,今天算我发了财,我真该去买了。”

“什么东西啊?”

“帐篷!”

“哈哈,哥哥你每次说的话都很有趣!”她在语气轻松愉快的时候就叫我“哥哥”。

我们又到普尔斯马特去,那里有个什么运动营,专卖体育用具。我买了个单人帐篷,两百
八,再买了根登山专用绳子。

“你干嘛啊?”她好奇的问。

“哦,我喜欢野营。一般我们县里中学的学生考到北京了,我们中学在北京的校友就会接
她们,然后国庆节带她们去野营。”想当年在野营活动中,97的牟二和99的log发生了一段感 情,97的邓猫和99的阿倩现在还火热着,s自然也是我们当年接的校友。不过以前都是住的农家屋子,一直想在外边搭帐篷,而帐篷又太贵,所以只是想着准备。

“好玩啊!我要去!”

“恐怕得等到9月10号以后了哦?我可能后来要加班。”公司里现在赶的项目是参加9月11
号开始广交会的,时间有些紧。

“恩!哥——你是个工作努力的男人!”她从那天网吧里看到我飞快的敲键盘灌水,就得
了个我工作很努力的定论。

“你叫我男人我都感觉自己很老了似的。”

“你都二十四了啊!”

“我是满了二十三周岁!”我还是喜欢把自己说的小一点,很怕那个胡子拉茬的男人就会
是我的形象了,有时候一照镜子,吓自己一跳,哇,好多胡子。想到这里不由得摸了摸上嘴唇,呀!这几天都没刮胡子!

“我也不小的了。”

“你别老这样说啊,在中国是提倡晚婚晚育的。”

“晚婚晚育?”

“年龄大一些再结婚,年龄大一些再生孩子,懂了吧?”我跟她说话几乎忘记了她的中文
还是个小学生水平。

“哥——你怎么给我说结婚和生孩子?”

“这个?‘晚婚晚育’在中国是个常用词!”

“那你跟别的女孩也经常说结婚和生孩子啊?”

“那好象倒没有。”

我又好奇她的纹身了,我回去查到那是个印章的形式,边框内是三个大小不一排列有些怪
异的汉字,是篆书,“兔*兔*兔”。很想问,又忍了。


※ 来源:考研论坛(旧版) bbs2.kaoy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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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无题
孜瑛用手机后,我们就开始互相发短信。搜狐大炒“六种武器”,张朝阳的造型很是让我
有模仿的欲望。另外什么六大信男信女就别提了,一个字,瓜。

其实网上的消息笑话多了,把这些来当武器只能来骗初级小妹妹,因为你可以用,别人同
样可以用。自从把高中的校友录升超级后,每天都从校友录收到笑话n多篇,后来看都懒的看了。或许恋爱还是得用第七种武器——“心”,可惜估计我也还没能运用得当。

她最多的信息就是“哥哥我又学了一句中文……”、“你在干什么?”我就问什么韩国语怎么说,一来一去,学了几个韩语单词——当然是用汉字标注的,他问我干什么我就照实回答我在干什么,比如在公共汽车上啦,灌水啦——她直到现在都还以为灌水是公司给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我又不好说我在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我什么都没说,想也算不得是骗她吧。

Chinaren校园论坛里有这么个帖子被跟得火热——《上了七个女友之后》,看了以为是典型的
爆发户的儿子。无产阶级和资本家本来可能比较和善接触的关系经常就是被这些人弄到矛盾激
化的。历史上各国大闹工人运动的年代,也正是大出爆发户资本家的年代。

有些人以为网络上是个为所欲为的地方,实在是没得科学常识。榕哥的网站里一个又一个的小
弟弟被带去陪警察叔叔喝茶。我是成年人了,警察大哥对我可不会那么好,所以把信箱里很早
时候收到的几百个q号清理干净。曾经用过一两次别人的号,看上去挺美,结果好象弄的别人
难过,就还给人家了,后来的一直没动,现在发觉还没把证据销完。

写《上过了七个女生之后》那个学生还在反复的登陆着,最近一次ip地址是61.186.109.59。
这个垃圾的原创作品我就不想尊重了,引一部分出来给大家分析:

"大家好,你看了有什么不服的或者支持伍的就给我写信dachina263.sina.com 自从上次发了
《上过7个女生之后……》,收到很多人给我的留言,而且点击率屡创新高,谢谢你们在此,
我想对那些说话低级,用粗口骂我,咒我的所谓大学生说一句话: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you
shit from your mouth),我是个现实的人,你认为你有那个本钱和我说这些话
吗?你根本就比不过我!!

我想强调:大家不要以为我是那种低级的无赖。我不仅长的帅气,身高183,有优越的家境
(我17岁就有自己的本田轿车),成绩也不错(至少我大2就过了英文6级,就是今年1月)。
如果我没有这些过人的条件,会有这么多女生投怀送抱吗?在一年中,到现在为止,已经有8
个女生和我发生了关系,也不算多,其实可以更多,但我是个有品位的男生,只上美女,千金
和模特儿。因为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没那么低级!看到这里,你不相信也好(我也没有必要逼你
信),骂我也好(反正我都没感觉的)。我之所以在这里发文,是因为想找一些有修养的大学
生来和我论理,我也不想那么糜烂,希望有人能够说服我!我之所以这么糜烂,也不是我的
错,在不到2年前,我还是一个纯洁的小男生,从小到大总是得到不少女生的宠爱。但我一心
努力考大学,没有接触过恋情。还有严格的家教,家人也不允许我高中谈恋爱。我一直认为恋
情是世界上最纯洁,美好的东西,也想一生只谈一次恋爱,只爱一个女生。高考失手了,我没
有考上自己所向往的清华大学,落到财经大学,心情本来就不好。此时她出现了,是一个可爱
的女生,我很快喜欢上了她(因为很多女生都是喜欢我的外表或是家境,而她是唯一一个说我
长得丑,而且不知道我家底的)在一起的半年里,我们很开心,几乎不会吵架,因为我们都很
体谅对方,记得那晚她把贞操给我后那甜美的样子, ……
(略)"

一个问题,这是个把邮箱地址写错的家伙,看他的邮件箱,如果是bigchina@263.sina.com
的话,就是从263降级的免费小邮箱了,所以我发觉这个家伙原来可能是个穷人,因为我都
用的收费的263,所以有了疑问。

第二个问题。都忘记那些有用的小站了,还好记得榕哥的牛站,去翻了一下,先找个查
61.186.109.59的地址输入,输出:

61.186.64.0 - 61.186.127.255
CHINANET hunan province network
Data Communication Division
China Telecom

然后到湖南的大学里边查,结果没看到什么财经大学,查到最近的ip地址在湖南师范大学
里
边。

翻了很多人的ip,最接近的只有湖南师范大学的一些人的了。湖南?算了,流落在那
里……
只有一个叫什么财政大学的,不过ip相差比较大。80%的概率就是个瓜娃子了。

外加一条,他在chinaren上的注册日期是2002年3月,半年多前的,就是说不是现在突然改
的名字发。确实也是个才读完一年大学的学生,这样的话—— 这样的菜鸟,我不想说什么
了,估计高中没上网,不知道他在网上有很多万个爷爷。

完事后本想发个帖子揭穿一下,想来自己是机械专业的,网上it相关专业的大虾多的是,
未免有点班门弄斧。又想起曾经网上查m的往事,心里一痛,后悔何必再做这事,让自己难 受。既然已经想起了,慢慢想来也能坦然对待。两年多前一次兴高采烈的去猜m的提示问
题,“你告诉过谁?”最后查了些资料,正确答案是t的名字;然后一次同样兴奋的去查m
在线的准确地址,答案是t的宿舍。

人各有志,这里我不想多说这些方面自己的观点或者说从科学理论上来说推导出来的应当
的主流意识了,免得破坏小说的气氛。

8月21日 周六

s她老人家从我们老家芝溪县回到北京了,因为有早些时候的约定,所以我准备去她那里一 趟。公司的活逼紧了,我设计的加工图纸已经出来,周末带到加工单位去,还得和加工的
师傅商量工艺,同时还有其它特别任务。所以这个周末没计划和孜瑛玩什么了,她好象听到我努力工作就很高兴,提醒我忙完了要记得带她去野营。她还说找到了那个美容卡可以用的医院,会自己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做手术去除背上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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