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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虚渡(我小说<风>的第一章

青枫2046··43 回复·947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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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
----宇光
献给生命中的许许多多
特别是我20岁时曾经的一位最爱
还有西方的一些文学导师


来吧,人间的孩子,
到水边和荒野里来吧
和一个精灵手牵手吧
这世上哭声太多,你不懂呀!
----叶芝

              一



 踏着失去活力的败叶,倒踏实了.大雪拂来的时候.也许会更踏实.谁都能感觉到绿色的鼻息,渐近了,反而变的急促不安.即使我们被盎然的绿意包围着,也咀嚼不出她的芳香.一切离我们很近,仿佛又好远.就是我们真地立身于里面,也感觉不到什么新奇.

 我独爱冬天,具体也说不上什么来着.但我清楚,绝不是孔旭所说的----雪是冬天的新娘,而因为雪的关系.是的,我迷恋过雪,尤其大雪.

  没有雪的冬天,至今我不曾过过.在我落地的时候正赶上一场一尺多高的大雪,连同粉拳般大的冰雹.听家里人说是这样的,至于他们有没有来点夸张什么的----故意把水泡吹嘘成气球,我想便无从知晓了.但也是说不准儿的事.也许,谁知道啊?

 不过一尺多高的大雪也攀不上啥稀奇,因为那时的冬天实在是冷的够呛.即使把河面当作公路----前提是河面的宽度允许的话----在上面跑起拖拉机来,也是不无可能的.当然,之而穿上溜冰鞋,我们那群乡下的孩子在这别致的"溜冰场"上胡乱地溜达溜达,更是毫无问题的.但值得悲哀的是在我们乡下拖拉机确是有的,而我们孩子中有谁会开它并在冰河上一展身手呢?溜冰鞋是没有的.甚而听都没听过.就是有吧,但哪家大人肯掏这些"冤枉"钱呢?不因为别的,只是太过贫穷.

 但这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就算没有快捷的溜冰鞋也没关系.有时,我们穿上妈妈纳的千层底布鞋,照样滑得够快.有时,我们还可以欣赏到自己创作的自然音乐----我们的鞋子碰断芦苇,发出的脆脆的咯吱声.

  然而至于冰雹呢?我想,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然而这些想知道的,不过是好奇心在作怪吧了,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的.对此的虚实,我也无所谓定要探够究竟,只是感点兴趣而已.

  冰雹很少见,即使有,我看过的顶多不超过玻璃球样的大.在儿时的冬天里,雪倒是常有的,也给我们带来了无穷生趣.大雪天里哥几带上家狗满世界寻找野味的窝点,一直以来我都很是神往……

 与雪相伴的日子,还有那份特有的纯真,现时想来已经太远,只余下回忆在岁月的末端萦绕.

 但在整个冬天里,我唯独不喜欢的是化雪的那几天,那些雪泥儿----雪酥散了泥的筋骨,泥玷污了雪的纯体.大地是这个因故,伴随这敏感度的增强,我逐年减弱了对雪的情趣.


那个盛夏的中午,面对湍急的涧水河自杀的时候,孔旭是否会想起雪,以及和雪一起发生的故事?他还会想起他时常说的“雪的美正在于她的单纯”吗?想得很多很多,或是什么也没想,这又是谁知道呢?但凭我对他的了解,我想他也许——不,应该用确定的语气来说——他一定——一定又把自己的记忆神经拉回到了那个遥远的、空灵飘渺的国度。

 那是一个夏天的正午,灼热的阳光以它火山般的狂暴肆无忌惮地横扫沙海,空里透不出风的一丝清凉,传不来鸟的一声鸣啭。“反正是够热的,在十个太阳共同登天的古老的神话里,那天如同。”根据孔旭的这句话,我大体上能够想象得出那副热的程度。也而,对于“燃烧”这个词,及其它意志的行使工具——火,我理解得此任何时刻都要邃彻。于是,自然而然的,在我的眼前便呈现出这么出这么一幅假想中的景致,而这景致被我的大脑拍摄成一张特写镜头,静然地屹立在苍白的那里......

  如果我手中有一支马良的神笔,我定然地把它描画,像描画一个女人的身体,要她半露的就半露,要她赤裸的就赤裸,而一分不差地描画。让它从画板的正面一跃而出,活生生地跌入我置身的所在,以让自己的黑亮的双眸大饱眼福。但在现实中不如所愿的事情委实也太多,你就简单地托起少儿的一个情梦来说,并不是你想要月亮,月亮就立马从夜体的肚皮上滑下来,滚到你的脚底,而被你当作足球飞踢。

  事实,没有。

  浪漫不肯垂青于我,我便产生了另一个念头,现实的念头。如果我可以有一支就算是再也普通不过的笔,例如钢笔圆珠笔铅笔之流的,那么我就将它形诸文字,把它作为一幅印象画而借用梵高的画笔如实下绘下。

  事实呢?我也这么做了。

  因为事实,有的。

  我也便这么做了。肩窝从身上摸出了一支笔来,就甜甜然地进入了写作的佳态之中,犹是谪仙对着一坛陈年的老窖那般神醉情驰。那景致之于我的笔下,已经再清晰不过了,有如一道细流在我的笔缝间涓涓地缓泻。我在时空的纸面上写下,

  ——烈焰吞噬大地,而大地呢?如被地狱之火蒸煮着。群山和她怀抱中的森林舞起了燃烧之舞,好比是一个神经错乱的宇宙之王,他像疯子样的赤发赤裸,他的神臂恣意地挥拂着围绕他旋转的星球,在鸿蒙太空中疯狂态的疯狂。整个儿的原始山林都已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恐怕连同所有的飞禽也化为了灰烬。

 ......实际上,也许只有身临其境的浪漫诗人,才会有此雅兴,找来一座天秤,一端放上目睹到的惨烈的景象,另一端放上聂鲁达的欲火焚烧的爱情诗章。

 “我的导师,聂鲁达先生,好象也神游过了这番景境,而先之于自己。现在,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怀疑他老先生不能写下那么热烈的诗行。”诗人心里这样想着。聂鲁达的诗风是吹向哪里呢?彼时,他已有了更为真确的把玩。
  随之而之,他诗性的灵花正向空际中的角径茂然怒放。那香气的馥郁诱使意念中的嗡嗡嚷的群蜂汹涌而来。转而,在他想象的空间,它们旋成了一股、一股速猛的滔流,哗哩哗啦的,迸击他记忆的闸门。殊不知那闸门是以真空的材料做成的,顷刻被冲为乌有。而隐身在其后的诗句,聂鲁达关于此景的诗句,油然破出他的胸膛。
 森林里的火焰!以蓝色的十字燃烧。燃烧、燃烧,烈焰闪烁,在光的树群绽放光芒。树群崩毁,劈啪爆裂,火、火,我的灵魂舞踊,在烈焰缭绕中灼热。
  ......

  飞回来吧——

 一座座冰山的粗躯在消融,一条条河流的快体在沸腾,一个个远古部落的人群在消亡......雄壮俊挺的,奔流不息的,英姿飒爽的,连同其他的,同一以死亡的方式挥手永别了眷恋的生命。在这血色星球上,仍有活着的,是些即死还未死的,在垂死挣扎。为此,他们献出了一位貌若嫦娥的姑娘,以求平息日神胸中的怒焰。
  而太阳十兄弟那些喷火的巨舌丝毫没有消停,倒反猛烈了许多。那玩世的幻稚竟以毁灭为他们的乐子。构成祭台的木架连连叹出无声的回音,哀叹自己难逃化成焦碳的厄运。而站在其上的二代嫦娥呢?

  冲穿时空的界限,掀起神话的神秘面纱,仿佛你就可以看到嫦娥二世站在祭台上的那般神情自若。你试着闭上眼睛,用心聆听,如果她心底传诉的心声也是这样的蔑视,那就好了。你就大可不必为她美色的早逝的不幸,哀伤了诸多个世纪。
  然而,密雨似的火片对地球的攻击越发越疯越狂,一刻不缓地飘落着,犹像一场飓暴的侵袭。相对而言,地壳正默默地忍受着火雨所带来的楚痛,像孕妇难产的所经历的痛楚。
  我们所看到的就是这片火雨的独裁统治。

  火雨、火雨、火雨、火雨。
  地表上的火雨,地狱中的火雨。眼前的一切何曾眼熟,不是眼花,也不是浮想,而是确有的,作为一颗流星轻划我的记忆轧道。这相似的情景像大写字母H中间的那一横,平衡了“现今”和“过去”之间的跨度,总使人回想不断——地狱中那片沙地上纷飞的火雨哟。

 那不受时空管制的回想确是把我和我记忆中的那片沙地紧紧的捆扎在一起。哦,我想我正置身于那片沙地。但丁的诗句像快活的春雨,清点了我那懵懵懂懂的情怀,又轻如细泉般的,在我耳边细细低吟。
 “在整片沙地上方,有大片大片的火雨在缓缓而降,犹如飞雪飘飞在无风的高山上。”

 “没有羿神,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我说。我突然转了一个约为九十度的大身,盯着孔旭的厚嘴唇,横着插上了这句俏皮话。我忍俊不禁,孔旭也是。我暗自盘算一下,今天我又说了一句漂亮的话。
 笑过一阵,我们陷入了各自的沉默中去。我们在学校西边的那一小片枫林中踱来踱去,像是从地府私出冒出来的两个飘荡的魂灵无疑。我们仍然各自沉默着在。夏日的沉默便是我们的沉默,我是在说,这样的沉默很难离开我们扬长而去。也许是累了的原因,我们便在一块石凳上息了下来。我坐在孔旭右边,而背朝西面。
  夏日里的阳光散落在枫林,也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了稀乱的烫人肌肤的光斑,而我们如同被一张破破的鱼网给裹着。空里流动的风儿携来了甜甜的醉香。那醉香仿佛不用丁点儿的力气就捣毁了潜意识所构筑的防护堡垒,一下子揪住了睡眠的那形似精虫的小尾巴,并把它拖了出来。浓浓的睡意和铅重的眼皮一拍即合,高效地催化了睡虫的成精。我们是要睡了。
  只有雀儿们不是那么安份守己,在树梢与树梢之间瞎乱折腾,三三两两的东窜西飞,叽叽喳喳的练嗓。“要是歌德在这,歌德也会睡的。”孔旭由衷感慨一声。我也抱以同感。但看在这懒懒的枫林中,处处流溢着物和自然相和谐的氛味。
 看来,孔旭要继续他的故事了。(刚才的那句哀叹,就像一只啤酒盖子的飞脱,解放了瓶里啤酒积压的苦痛,随后飞沫翻腾直上。孔旭撬开了他的话闸。)我在一旁洗耳聆听就是了,但并不总是这样的,有时我也要插上几句,既而是一大段。
 “小国哥。那个法厄同,我现正想着。”
 “哪个法厄同?”我追问。“不会和你编织的那个故事有什么关联吧!”
 “关联不是关联的,怕倒是有一点的,不过——不大。我也是顺便提及一下,那个法厄同。”
  我重复了我的提问。
 “太阳神的儿子”。

 “哪个太阳神?阿波罗?赫里阿斯?”
 孔旭愣了愣。过了片刻,他说:“我提及太阳神的时候,不指名道姓具体哪一位,不就得了罢”。他把脸掉向我,又来上一句:“对吧?国哥,不指名哪一个。”
  我轻然一笑。我对他如是说,看来也只是如此了。而心底里对孔旭的贼机灵暗暗赞赏不已。平时,这两个人物经常性地在我们的大脑中打起官司来。今天,被孔旭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给摆平恶了。——而后孔旭对我悄然说过,他对法厄同的父亲属谁的问题,答案是偏向后者的,即赫里阿斯。“或许阿波罗和赫里阿斯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呢?”我对孔旭说,“这也是无可无不可的。”
 的的确确,话及太阳神之处,孔旭只是点到为此。因此孔旭那着不上边际的神奇漫想受了些限制,而少了绚丽多彩的修辞,法厄同故事的内容明显消瘦多了。

 “有一天,世上既定的秩序遭破坏了,太阳神没乘金马车给人类送去光明。原由是这样的。”孔旭揭开了神话的纱丽。
  太阳神和海女吕克墨涅有一个儿子,叫做法厄同。有那么一次,法厄同的亲戚,雷神宙斯的儿子厄帕福斯,他嘲笑法厄同不是太阳神的儿子。
  法厄同大气特气,脸上涌起了恼羞的红晕。他跑回家扑到母亲的怀中,流着泛滥的泪水向母亲诉说所受的羞辱。他母亲吕克墨涅指着光辉灿烂的太阳高声起誓,太阳身确是他的生父,并让他自己去找太阳神,以来证实自己高贵的血统。
 法厄同当即出发,找寻他的父亲太阳神,而且很快也找到了。太阳神正坐在太阳宫的宝座上。太阳神看到法厄同,问道:“我的儿啊,什么事情驱使你来到我的宫殿?”
 “啊,全世界的光明!啊,我的父亲!不过,我能称你为父亲大人吗?”法厄同大声说道(孔旭这一句精美的话白笑煞了我。我兴然拍拍他的肩膀,大拇指翘得老高,赞他大有哈姆雷特的演赋)。“请你向我证明你是我的父亲,我恳求你消除我心中的疑云。”
 太阳神上前搂住法厄同,对他亲切地说,为了验实自己确是他的父亲,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满足他想要的一切。
  太阳神话刚完,法厄同立即要求太阳神允许自己代他驾着金车驶向天空......
 “等等,等等......”我说。金车使我想起什么来着——静心想想——喔,对的,只是一句诗,《神曲》里的一句诗行:即使法厄同撒掉缰绳,也不会比我更加惊恐。而依据中文译者的诠释,我晓得有过这么一则悲剧——以前也游阅过,只是走马观花,没用心记而已。

 “怎么?”
 “旭子。干脆换成我来,三言两语的,把没讲完的讲完吧。”
 “怎么——你已知道这场悲剧啦,这么说。”
 “太阳神无奈应允,但法厄同根本不懂如何驾驶拉车的四匹烈马,它们欺生,任性奔狂。一时法厄同慌了手脚,撒开缰绳,车子离开特定的轨道,把一部分天空给烧着了,火神宙斯为了避免祸难扩大,用雷电击葬了他,他落入河中。因是他的死亡所带来的悲伤,伟大的神祉把我的姐妹变成了杨树,把他的好友变成了天鹅。”说完,我自信地直视孔旭,问他是不是这样。
  “干吗非说出来不可呢?咱地球人都知道了。”孔旭幽幽地说。
 “咱地球人都知道了。”我的鹦鹉嘴学了一遍,并以孔旭刚才模拟赵本山的口吻。太有趣了!刹时,我俩都顿足捧腹大笑。大笑,大笑。笑声便青春的枫叶抖颤,在阳光下闪亮。
  远处,烦人的,恼人的,下课铃声叮叮当当地从东边激荡的而来。
  我们的脚步载着我们的身体向操场的方向走去。

  那一天我们跟往常一样,已经习惯于整个下午不去上课,而在青枫林中盛盛凉、吹吹牛,绿茵场上踢踢球。
  那是二零零二年六月里的一天,但我不能辨清是多少号了。我只记得当天晚上有一场世界杯足球赛,为我们所必看。不知是球赛不够精彩——以至没有什么深刻印象,还是相隔太久了,我已不能对上是哪一场了。
  而随大片大片的光阴的叠重,某些休眠的事物倏地——以竹笋般的新鲜婴体复活,让我无法拒绝与过去的风景相思,却也渗入了一些淡淡的感伤。空间的灵泉借隧道的斜倾潺潺地流泻,如水似粉般轻盈的月华从另一个世界的出口处纷至而来,清醒了我的灵台。我深深地忆起了少年的情梦,里面像是活跃着彩虹般的流彩。它——孰是自作多情,还是两厢情愿?


  背景:画布被某位自然画师过多地添加了灰色的颜料,也许明亮原本就不属于这个萧瑟的季节。你抬头瞧瞧天上,太阳在没被人们啐上一口之前,就熄灭了。孔旭的步履凌乱且癫狂,好似流浪的云儿。他一再处于十字路口的中心,东南西北可以任由横行,或者东西南北哪个方位都不能行。站着,不动,静止,长此以往,这也不是办法中的办法,难免——有句歌词这么说来着:过往有些悲凉,总是无而不返。“去!去!去!......溪流无声处。”一个来自于黑暗中的精灵呐喊着,它歇斯底里的狂叫震碎了孔旭心中火热的光球。孔旭面临着一个重大的人生抉择——何趋何留,何留何从?
  ——孔旭的浪漫情绪就根植于此。
  驾着邱比特的金翅,孔旭是一只明快的火鸟,淋漓潇洒地穿翔在蔼蔼的云霁间,怀抱着天,在天的怀里寻觅爱的丽影。——“寻着了?”“没。”“为啥?”“上帝死了!”“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对的。”“所以,你来到了大地。”“我成了超人。”“之后呢?”“继续。”“什么?”“寻寻觅觅。”“从哪?”“沙漠。”
  ......

  孔旭构思费时约为半年之久,而他全盘地说给我听,多多少少也花了个把星期。据此,我建议孔旭我俩进行合力打造,把它以诗歌的形式记录下来,而这则故事用以诗歌来表达再也合适不过。《浮士德》就是这样的,在体裁的选取方面可谓独到佳处。
  我说的,孔旭说他只能将就接受。其后,他也没说什么就答许了。
  这是我和孔旭之间的唯一的一次合作。如果真要谈到合作,原则上我们应该选择正式的,而不是非正式的。但至于实际到底怎样了呢?我想,我们可以什么也不选择,滚他妈的正式的和非正式的!我俩是在合作——我执笔,孔旭策划——但不少时间内,我俩相互调换了工作,没必要分得像计划中的那么精细,那么严格。也因是一首叙事诗,孔旭方才有了偌大的发挥空间。不然,我和他之间也无所谓合作与不合作了。
  只要付出了一定量的心血,几乎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完成的,最终,那篇绝妙的诗章从二合一的灵脑中迸生了。我们把它寄给了武汉大学的写作杂志社,参加了“写作杯”征文大赛。这是我们当时唯一的外寄的作品。凭着我俩对它的满意程度,吃定它会脱颖而出的。那是后事了。而如今,我是越来越想孔旭了......
÷÷÷
 没风的初冬。
  黄叶散落的姿态,在许许多多的浪漫诗人眼中赞认是韵着烟云式的飘飘的风味,而伴随着的步伐和节奏,我以心的耳朵听出似乎有这么一点迟缓。
  为何会有这份迟缓呢?究其原因,我想是我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人生沉重,故而方才脚底会有那种踏实的感觉。但有时,生命是不能承受之重的。
  是的,不能承受之重!不堪的沉重!对于一个像洛水女神般的多愁善感的诗人来说,我想更是如此。今天,我又回想起了过去的某一阶段的几多人和几多事。好几年过去了,我都以同样的方式过了。有如别人说的,我是一个活在回忆中的人,胸中盛着永夜一样的抑郁和伤悲。而我所认清的自己,作为一个质点,永恒地徘徊在以往的人生中一段特定的曲线上。

 当几天前我收到一则短信息,它是我昔日的情人雪妮发送过来的。它像蒲公英漫飞在我的眼前:你已浪费的太多,该有所行动了。我知道时刻到了。几个世纪以来的期待,正是这一撞击灵感的闪电时刻。我梦想着再一次,再一次越过她那乌贼喷散的墨汁般的浓黑的波发,那河流般的美目,终日泡在旧情的蜜缸,捕捉昔时春日的情风。我忘不了她......

  该是大清算了,我想。时刻到了,心儿啊甭再犹豫!我已决定要甩开憔悴的心愫化成的婊子的纠缠。正因为有这样的念头,一轮晨阳在我脑中不断地回旋,仿佛我正看着它浮出海平面,从古老的东方冉冉升空。它突如其来的造访意味着什么?或是象征着什么?我是不知道的,把答案留给风吧,也许只有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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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第一楼,感觉很不错,有两把刷子,继续努力,说不定以后就是大师级的人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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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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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评两句,我现在要开始学骂人了呀!
读来此文总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也不知道作者要说些什么呵呵!
要想打动更多的人要 加油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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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枫如秋风一般,连带着枫叶,在枫树林里起舞,丝丝凉意,把大地轮回了。
真棒!!青枫哥哥,我得向你努力学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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