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脑白金把黑龙江的一个美眉千里迢迢的侃到这里,见上面却发现所谓的科学是充满荒诞色彩的,谁说恐龙从地球上灭绝了呢,她不就是一只可爱的小恐龙吗?然而胸部妈的绝对丰满,仿佛天地就是由它铺成的(造物主非得和她火拼……)。我们对脑白金说,你这辈子不吃饭都可以了,抱着啃一辈子未必啃得完,说不定下辈子还为你留着。人家要他在旅社里陪睡一个晚上(脑白金自己都郁闷,什么时候成三陪了),难得人家从中国北极象嫦蛾奔月似的而来,就是为了一夜,可以变成终生美妙的回忆。他死活都不肯去。我们都劝他说,反正就一夜嘛,也少不了你什么,大不了牺牲一些精子,当是无偿捐给生物老师做实验用的;同时也为那个妮子的浪漫精神惋惜。在那妮子无论怎样的软磨硬泡下,脑白金始终坚守住阵地,表现出一种超越太监的定力。我们都知道他虽然和北京那个“衣洁”的妮子感情破裂了,好象初春河面上的碎冰,但是一直还在期待东日的来临,再度冻结起来,而网恋不过是一时寂寞的发泄。然而那个妮子呢。听住在同她一家旅店隔壁的朋友说,她在房间里呜咽了一夜。只是第二天脑白金早早起来,送她去车站……
我小说中的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