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为了庆祝我主耶稣诞辰2003年,石凳联盟盟员特在谢骚小店喝酒。因本盟信奉基督耶稣他老人家的人比较少,故总共只来四个流氓。开局以一箱啤酒打底,因本座两个月以来滴酒未进,所以4瓶下肚就已经开始有点2麻,哦不,应该说3麻了。这时,Penny犯贱,拨打Lwwable电话,众人和LWW和桔子皮小聊了一会,期间,Penny说了“什么农什么农的儿子”,本座认为此话乃大大的不尊重广大劳动人民,特以此贴揭露其反党反人民的卑劣行径。
十一点半,来了一对青年男女(目测结果:并未狗男女)兜售其圣诞过节物品,合计圣诞老人帽4个(带闪光带音乐,人民币3元),荧光棒50支(盒装,15元人民币)。还有两个会闪光的玻璃项链,孤星和谢骚各买一个。他俩买“玻璃项链”的行为,被我和Penny批为四个字:傻避青年。
随后,四人开始盘踞在深南大道上,在著名的行为艺术发源地:岗厦公共汽车站马路中央的机动车掉头路口,Penny开始高歌圣诞歌,歌词我不会,但我估计是“哦什么什么Wish Merry Christmas,and Happy New Year...”,不知道是不是Wish这单词特难唱还是怎么的,反正到后来我只听到“Oh Yes Yes Merry Christmas,Oh Yes Yes and Happy New Year...”,倒。
后来发生了一起真正的行为艺术事件,我们手握荧光棒,见过路的小巴停车,四人随即就像某种车匪路霸那种架式一样迅速上车,乘客们用超级怪异和恐惧的表情看着这四个傻避儿童,这时我们高呼“麦瑞克瑞斯曼斯,圣诞快乐哦~~~”,然后把手中的荧光棒递给他们,哦,原来是这样,释怀的乘客们总会报以我们最真挚的笑容然后说:谢谢~~~然后在一阵“咆哮版”的圣诞歌四重唱中,我们鱼贯下车。
后面的事情就多了,包括电话骚扰黑血银狐和BroodBird,后又去下沙唱K喝下半场,期间酒后闹事,我与老谢在下沙这种黑势力集中地切磋“国术”,引来几十人围观,场面绝对嘘撼,后不知怎的,我记得好像我还大呼“靠,把刀给他,把刀给他,让他砍~~”,其是我们有毛个刀啊,纯粹哗众取宠。但期间我绝对看到一个染了头发的烂仔人员在听到“刀”字后,往后撤退了不止5米,一阵折腾,好像清醒了一些,随即两傻避又好像没什么事一样抱在一起只差没痛哭,莫名其妙收场。不过话说回来,回忆起来好像我酒后闹事好像不止一次了,这点在以后我会特别注意。关键是,酒后闹事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比如说:经此一“役”,我以后还怎么敢进下沙村啊?
石凳通讯员: Rockage
2003.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