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灵魂做饵 在时间的河流
面对一尾尾诗歌垂钓
眼球被诗歌的鳞刺得粉碎
灵魂还在近旁等待
灵魂与意识相聚于我瞎了的眼眶
他们争论 争论 一直争论
大脑在喧哗的寂夜中醒来 带着
不解风情的矛盾
同样十分 多少无知与孤独的人
在寻求自己的灵魂
忍受 只有忍受 这是无奈
教给我生存下来的理论
我的诗歌死在干枯的眼球 带走的
仅是没有意识的灵魂
于是主题变成了轻薄的嘴唇
自私带出本能 捎才我的意识出了远门
弹吧 那用头发做弦的琵琶
所有的招魂仪式都无法把诗歌带进
我空虚的壳
听到召唤 肮脏的魂不停敲那扇没有门的门
只剩下苍白 点缀在
世界的顶峰 象征
世界的本质和涵义
是我在承认人性恶之后的嘴角
吐出白沫
理性与人性不段在生命中迂回 却不知道多少人竟在茫然
恰时的出现就如流水中微波 让心随之飘然
再回头 点点滴滴再不是那么回事了
弱者依赖命运,勇者创造命运;庸者静观命运,智者改变命运。命运不是等待,而是把握,命运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不知道在什么场合才能勉强感受到每一件事情的“本质”
难道真如楼主所说的那样“口吐白沫”?
有些时候,那些嘴角同样在自己身上出现;只是视而不见,只是不愿相见。
社会既然如此 就欣然去接受
弱者依赖命运,勇者创造命运;庸者静观命运,智者改变命运。命运不是等待,而是把握,命运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借用大伙用得最多的句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本人一直以这句话为男人给自己的借口而定的,呵呵,现在,看来,有些的确如此啊!
费话:
走自己的路
弱者依赖命运,勇者创造命运;庸者静观命运,智者改变命运。命运不是等待,而是把握,命运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原来曾经的我是如此的骚包,想到现下的自己,真是不如死了再来。。。
这跟流行风尚没有区别 20年前流行喇叭裤 很快就过时了 于是成了老土的代名词 20年后喇叭裤又卷土重来 于是它又成为了时尚 人还不是差求不多 总是在肯定 否定 肯定 否定 之间来来回回地无限循环
这首诗让我震撼的地方在于:吐出白沫
就像一个人突然倒地而死
觉得除了最后两句之外提不起神。。。
我想用自己的意识为铲
在思想的荒原中铲出一道小径
自己如末日般狰狞
待天朗
一切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