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这样了,我以为可以看透所有的事情。
这样的自负,等同于谋杀自己。好久好久都没有难过的感觉了,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麻木,只是有些的东西,重要的东西我忘了它们的本质。或者说,我看不到它们的本质。
我想,有些东西是值得记录的。从我离开学校,从我第一天工作。以前我看到某人因为工作发的牢骚,我认为那是傻逼做的事。以前我看到某人因为认为自己失却了理想变得迷茫,我认为那是矫情。以前我看到周围很多朋友因为这因为那变得沮丧,我认为那只是一些无病呻吟。原来,那些我所谓的傻逼、矫情、沮丧竟是如此真实;只因为我从此置身其中,不得解脱。甚至我再也看不到自己影子,看不到自己的从前。虽然我仍然有从前的悲伤,但它们已经变样。
我可以好好活下去吧?
这是个问题,其难度不亚于生或者死。
生或者死,对于每个人来说或许是难题,但我想在这之前,能否好好活下去却也是每个人不可逃避的问题。我们有理想,有梦想。有时我们会认为那是不可达成的,有时我们会看到微妙的希望。从前我相信只是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可以点燃我的整个生命,甚至为此义正言辞的对别人批判;如今我却不相信希望的存在。我希望生活的本来面目不是这样,或许,我的那群朋友,那群我看作生死之交的朋友能给我确切答案。
很久没试过在电脑上敲击自己想要倾吐的文字(思想)。从前,我所谓的思想被人认同过。于是我骄傲了。
现在,我清楚的发现自己,没了思想这个东西。如果说,这是成长的代价,那我希望我还是像从前一样期待那个可以再次到来的童年——希望自己变成白痴。
哲学解决了大部分人生存和理想的问题,为此,我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者、拜金主义者和色情狂。几度,我都认为这是不可想象的,此刻,我只认为自己是不可理喻的。没了理想,我们生存的意义;又在何方。
散了吧,那枝头的烟花。灭了吧,手中的烟头。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对未来的向往都是美好和善良的,就向三字经中交代的一样。我的理想……噢,那真是个折磨人的字眼。此刻,我仍不愿袒露我的真诚。
也许太顺利太乐观也是一种病态,可能真的如此,所以我认为自己病了。甚至病得很变态。
就像这首歌,短短一分中,唱完了希望,唱完了绝望,最后唱出了光,光之后是结束。
如果不去追逐这种感觉我会不会更快乐一点,更幸福一点??????好多问号压在我头上,好多感叹号压在我心上。
别了,我的亲朋好友!别了,亲爱的世界!
噢!不过是个梦幻的遐想而已,我还没有勇气去死亡,我还没有勇气去失去。我甚至没有勇气张开双眼去看镜中的自己。
想了很多,也挣扎了很久……我想,我还是适合这种自我挣扎的字句,这种无病呻吟的字句。
从工作之始,到现在,已经半年有余。同事中我唯一当作朋友的人告诉我说,这几个月,他从来没见我认真的做过一件事情;如果这是我的品性,我想那应该是属于无法改变的一部分。不是我不想变,我只是懒得变,我只是害怕变而已。
真正的自由在哪里?
没有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人们相信自己的造物的宠儿,人们相信自己是对的,就算他在欺骗自己。我们的借口很多,多到我们都相信事实就是如此。我不知道自己的理由是什么,我还记得多年前对朋友诉说过对自由的向往,自己对自由的描述;但那只是自己对自由形象的一种抽象期盼而已。我知道,没有自由就是没有自由,我没有锁住任何人,我只是锁住了我自己,我只是不让别人找到钥匙,然后我很开心的述说自己坚持。孰不知这只是一中很舒服的感觉而已,我没有夺路而逃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是因为自己所谓的高尚(软弱)。
这么多年来,听过的所有的歌里面,我认为最有激情最让我感动的是QUEEN的《Save me》,“救我”,好简单的一个词,不知道让多少人夜不能昧,食不知味。我们并没有被囚禁,并没有身陷地狱,但我们需要有人来解救我们。那个人——也许是自己,也许是理想。不过,我们获救之前会一直高唱这首《Save me》的。
不明白的事有很多,走不出的陷阱有很多,看不破的圈套也有很多。人活着只是因为不明白吗?我不知道,我希望能够明白,但我又害怕能明白。郑板桥说“难得糊涂”,名流千古。只是不明白这“难得糊涂”又有几人能做到,又有几人真正很糊涂,从未看清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