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近才翻腾出来的一些曾经的手札,忘了有没有发过,具体时间大概是01年到04年之间,贴出来
一
我和小宇曾多次讨论关于《荒原》的第一句诗句,他最喜欢查良铮先生翻译的“四月最残酷”--直接,准确;我则比较偏向“四月是残酷的季节”,这一句带有一制狡讨毙鸬幕汉停⒉挥跋觳锌岬谋局剩庵旨虻ト岷投植锌崮训毙纬闪艘桓鱿嗷サ窒幕撼骞蹋局噬辖玻⒉挥跋烊淇岬姆绺瘢质苟琳呷菀捉邮苷庵衷下伞2还橄壬氲恼庖痪浞浅O不?
“去年种在你花园的尸首
它发芽了吗?今年能开花吗?”
这是明显的诗人的眼睛,因为查先生本人也是一位诗人。早晚期作品曾受艾略特诗歌影响颇多,而后转为专业翻译家。从诗人本身的眼光所看到的句子带有一种温情的问候,当然这是限于后一句,前一句的象征意义实在太多,无法一一列举,只要能感受到它残酷的美变足矣!
二
曼陀瓦尼有首曲子叫做“The very thought of you”。这曲子时常让我想起阿伦·雷乃的一部老电影《去年在马德昂巴德》。这又是一部很适合物候昏昏欲睡时看的电影。这是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电影,他们只是偶然的相遇,闲聊,然后重复,没有爱情,也没有一切激烈的事情。一切都是百无聊赖,这种感觉是很杜拉斯为雷乃所写的《广岛之恋》。
所谓爱情只是患上了一场自恋的精神疾病,我们为这无聊的日子找不到出路;为了无聊的感情找不到发泄;为了一切的结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开始而已。
04 6 14
三
有一部德国电影,名字有点莫名其妙,叫《德克萨斯州的巴黎》,此巴黎非彼巴黎,这个巴黎只是德州的一个小镇而已。片子一开始,这个千里寻妻的男人便在这条金黄色的公路上佝偻的走着。前方这条路,没有尽头。后来这个男人才知道,他的妻子做了妓女,走过这条路后原来所希望的光明也变得有点不知所谓了。
在贾木许的《天堂异客》里,有一个男人,终生都在一条公路上不断的来回,虽然无聊,痛苦,但是比起人生这条路来,这段公路明显好走得多了。
写到这里,我又要想到菲尼克斯了,他在那条“像极了他妈的被强暴的脸”的公路上,寻找那个门前遍地野花的村屋。在等待那个原来溺爱他的美丽母亲,渴求那道绿色阳光照射下的安宁,他从这条公路走到了地狱。轻而易举的卖淫--不分男女老少,被皮条客控制,被毒瘾折磨病法,死在了这条公路上,临死前,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天堂,微笑着朝他的渴望奔去了。他短暂,美丽的一生为这条绵延不止的公路作了最好的注脚。不管路途如何疲惫,只有到达重点才是最后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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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是发过,算了,把The very thought of you这曲子补上好了
http://media.flamesky.com/...des/moon river/12-The%20Very%20Thought%20of%20You.w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