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让我也试试改改从前的风格。
难得有如此平静的心情,虽然它也可能是躁动之后暂时的平静,但的确是迎合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期盼。如同那首《难得一见》般欣喜和癫狂。
我的方式
此刻,可能又要从从前的风格和方式开始写起,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改不了的臭毛病。尽管一直都在强调所谓的改变,一直都在漠视自己的改变,一直都在通过圆滑的方式对待现实和过去对我的拷问,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改变是猛烈的,如同海啸前的潮水涨落一般,无法抗拒。
这两天一直在看漫画,虽然从中的确感觉到了从前的感动和欣喜,但也不得不冷酷的接受自己已经长大的现实。看到某些令人感动的字句时,我开始怀疑了,我试着从中寻找着以前那种流泪的冲动,并且,我成功了;不过,我也清楚的感受到那种感觉淡化了。所谓的麻木就是这样渐渐形成的。它在不经意间侵蚀了我的心灵,而我却还在为眼眶里面的几滴悬而未落的眼泪沾沾自喜……
感动这个词突然之间变得苍白无比,成了形容回忆的只言片语。当然,我得承认,感动本身还是存在的,我自己也在刻意的演示自己感动的情绪,刻意的让自己的良知沉入心底,隐藏不见。那些执着,那些冲动,那些激情,那些无病呻吟如今成了一种宝贵的历史(May be,这话说得早了些)。所幸,对于文字的信任并没有因为现实的残酷跟着其他的情感遁去;相反,我对待它的态度也更加严肃了,写不出自己觉得好的东西,自己真正想倾吐的东西,我还不如不写。也正是如此,我停下来了……。停了如此之久,甚至让我自己都认为自己再也不会敲击键盘书写心情和幻想了。
真是可怕啊,我差点就把最喜爱的东西给丢了,我还依稀记得阅读时获得的那种澎湃的心情,那种酸楚的泪水,那种超然的自信,那种飞入云端的自由。是的,只有在阅读时才有真正的自由,才看得到真正圣域(那个几百年来无数文人顶礼膜拜的圣域)。在那里,我看到理想的光辉,看到了在生活中被自己忽略的情感,也寻回了应该是自我的一部分自我。ok,我想说的是,这件事,阅读这件事让我觉得我是活着的。
真实的可怕
最恐怖的事情,最令人难过的事情不是失去童贞,而是失去童真。
这些天来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回首自己记事以来的十多年,自己真正记住的东西,为之落泪的东西有多少呢?我想大部分人都会承认,最为悲哀的事是我们把自己给丢了。当然,这种说法抽象了一点,大部分人都无法用准确的词语来表达表达这种失去自我的情感。我认为,我们之所以难过是因为我们的改变,不管我们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可怕的是我们发现我(泛指我们)与从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尽管可能从前的我是一个令人生气却相当可爱的调皮鬼,现在变成了一个循规蹈矩的混蛋;也可能从一个善良无比的乖孩子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讨厌鬼;现实的情况是,我们不知道那个我才是真的我,并且,我应该再也变不回去了。
然而,痛苦的是,我们明知如此却不知悔改,泥足深陷,不肯自拔(注意,不是无法自拔)。大部分人都在可怕的现实面前蜷缩一团,拒绝受伤(却没有停止过伤害别人);认为不用付出就不用担心回报,不用承诺就不用承担责任。大家的妥协造就了现实的可怕,于是,世界变得冷漠,充满谎言和伤害。结果,那部分异类,感于冲撞现实的人成了炮灰,成了反面教材,成了人人倾羡的天才和傻逼。
我想,我们是没有权利因为自己失去了勇气还报着自己屈指可数的可悲尊严去嘲笑那群充满勇气并执着前行的人,尽管他们的前途充满荆棘,他们四处磕磕碰碰,他们灰头土脸,可他们确实做了我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现实却恰恰相反,我们持着可悲的成熟和世故冷眼旁观不说,大多数时间还为了掩饰自己的懦弱去攻击那群可悲却令人景仰的先行者。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这句名言。
我始终认为,不能因为自己失去了童真去打击天真善良的人(虽然,这是我们大多数人一直在做的事,包括我自己在内)。我们一步一步的失去自我,又一步一步的建筑这个可怕又极为真实的现实,受到伤害后又变本加厉的伤害他人,到最后,我们还是人么?
面对真实的自我
还记得在《晃晃悠悠》中看到的那句话,“有一天,我们躲到自己的小天地当中,对别人的事不再感兴趣,那就是说,我们长大了(原文好象不这样,但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似乎,我们将要走的路都已经又人走过了,虽然每个人的表现形式不太一样,但大家内心深处的那种无奈和沮丧却是如出一辙。最近和朋友和从前的同学通电话都很少提及他(她)的生活,也少了了解的兴趣,我必须承认自己终于成了造就可怕现实的军队中一员的可耻事实,不管我多不愿意也好,我已经变成这样,并且,似乎我也和大家一样,无法逃离。尽管我曾经是那么的犹豫,但那又如何,到最后我又只能用人性的无奈来逃避。
说到这儿,我想起在深圳和一个朋友谈到“人之初,性本善”和“人性恶”的话题,我和他这在一点上算是达成共识的,我们都不相信性本善说,也不相信人性恶的说法。我们坚信存在这样一个灰色地带:从无开始,融合善恶,形成灰色。我可以这样形容这种人群,“在身体行使现实主义的同时又在思想上理想主义的人。”这样的存在,注定是痛苦的,却也是快乐的。因为他们坚信理想的光辉,并且可以看得到理想的光辉,不管在多么绝望的情况下,他们(我们)都坚信看得到光,因为我们置身其中。它如同妈妈的子宫一般温暖。
其实,不管是那个我,现在的我也好,从前的我也好,或者计划中将来的我都一样,哪个我都是真正的我。我相信,我们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变态都是出于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好的美好愿望。如同现在的我,大费周折,咬文嚼字,絮絮叨叨的写这篇东西,其实也只是想找到真正的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