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偶尔认为人生是一件很卵的事,因为某人大多数偶尔的时间心情都很卵。
时不时的,某人又会觉得活着真TM是一件幸运的事,幸运得像性欲勃发的公鼠面前站了一只性感的母鼠。自由自在,不求今生,不求来世。
某人在觉得活着挺好的日子里面通常会开心的怀念朋友,所有活着的朋友。因为他没有朋友已经死掉。
某人在觉得人生很卵的大多数时间也会怀念朋友,所有没死的朋友,那时候某人通常觉得自己很卵。卵得一无是处。
某人的朋友一直都劝某人戒酒,就算不戒也少喝,不过某人的朋友最后都会很会意的说,知道你没酒活不下去。
某人一直都在用一种很卵的方式在生活,没有目的,没有理想。从前的理想某人也想过坚持,但某人在现在的大多数时间因为自己很卵的缘故也会认为要实现从前的理想是一件很卵的事。
某人已经不会咆哮了,某人认为这是一件很卵很悲哀的事。
某人喝完酒也没机会和人一起到马路上疯逛了。某人硬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卵得要命。
但是某人总会有很多借口和不是借口的东西催促某人,要求某人要一直这样卵下去,直到某人再也提不起勇气。
某人看到从前喜欢作家为一部电视剧编剧,某人觉得很惬意,因为某人知道卵的人多得如同满天的繁星。某人因为这种心情而感到安慰,想起一首老歌里面的歌词“如果我知道别人也跟我一样气馁,我得到安慰”。
某人在一种注定的宿命感下面还在自欺欺人的尝试,是不是可以不要再继续卵下去。
某人有时也会怀疑良心的价值,但大多数时间某人还是认为有良心怎们着也算是件酷得要命的事,不算那些怀疑人生的时候,某人身边总是充斥着很多漠视良心的事件,充斥着抹杀良心价值的人和事。但某人还是忍不住要想,老子有点良心,尽管很卵,起码也卵得爽朗。
写作一向某人心里最神圣的东西,但是最近一年,因为一切都很操蛋,一切都很卵,某人觉得写作成了一种折磨。既然写不好,不如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