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快要回家了,却万分的思念家和家乡的那些朋友。思念的程度如同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
我想当个少爷,偶尔只为一两个朋友低头,而不用什么时候都唯唯诺诺的像只正在蜕皮的狗。
现在才刚过
12
点,我没有抽烟,我喝了一点酒,我想抽大麻却因为大麻已经落伍而没法抽。
我知道所谓的很狗屎是一个贬义词,所以我想用它来描述这个世界,尽管我看到的只有狗屎的一个角落。甚至,狗屎的顶端是否有云,我,还是不知道。
我坐在电脑面前颤抖,怀疑是不是所有的时间和美好的故事都喂了狗,我所谓的悲观和自怜自哀其实也只是一片被刀轻轻割开的肌肉。
我爱上了短句,我所有的句子都不会超过两个句号。每次喝酒我也不会超过两斤。
现在,我离家超过两千八百多公里。写这个距离不是为了煽情,只是为了表明我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回家可能花的时间。
家是一个奇妙的存在,家乡是一种足以让人失魂的膜拜。可是,我离家还是如此的远。
1995
年,我
10
岁,我不认识谁。今年再听黄舒骏唱《改变
1995
》,才知道真的已经物是人非。
时间消逝快如闪电,浑然不觉就已经二十二岁。所有的理想和儿时的天真幻想已经被自己悄悄埋葬,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土坯。
现在,过去,将来成了一种未知,一种酒精都无法战胜的未知。由于对未知的恐惧,我也失去了对自己的关怀。
许久没有上过街,没有见陌生的人,渐渐形成一种疏离感。我是谁?我将来会成为谁?
每天窝在电脑前就像是贴在我背上的标签,上面写着:自卑,自怜,庸俗,迂腐和傻蛋。是的,我走不出来,也走不进去。
恋爱,婚姻,家庭,这些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影子,好像荧幕上的电影。似乎永远都不会有实践的理由和争取的动力。
为了留在原地,我每天假装骄傲。谦卑却很自豪。
偶尔怀念从前写的诗句,想要营造那种所谓的属于自己的意义。其实,早就已经无力继续。
结束的时候到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