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太多网络小说,脑子像酱子一般,当然,并不是因为塞了多少垃圾,也不是说以前就多么清醒(你看,连对自己都这么爱解释)。所以,我决定了,今晚回去前,一定要将手机中的垃圾小说删干净,只留下横沟正史的《金田一系列》和自己认为还过得去的几部网络小说,免得下次开会时无聊。
虽说买了套王小波的全集,当初却是抱着收藏的心思买的,买来后匆忙的看了一遍又将其锁进书箱(啊,我是多么需要一个开放式书柜呀)。我想,读小波时的我是快乐的,读小波时的我是思考的,伴着70年代的美国摇滚乐,我开始回忆黄金时代黑铁时代和绿毛水怪。奇怪小波的大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而我却连意淫都那么的谨慎和无趣。
话说自己憋屈吧,那就找点什么东西写呗,既然不懂得如何倾诉,还不如不停的写,今天在饭否看到网友说“勇敢開口的訣竅,就是,不去想後果。不要覺得有人在看我,不去想說了以後會發生什麼,原來說話就跟跳舞一樣,要跟著感覺走,才會自由。”越来越觉得这种心理暗示对我无效了,我可是有强迫症的啊。
蛮喜欢去KTV唱歌的,那时倒是很能喝到状态,也能专注,偶尔还能因为歌喉赢得几声喝彩,直至声嘶力竭方感痛快。作为逃避现实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途径,不停的唱,不停的唱,唱到累得不行,回家躺下,一觉睡到大天亮,第二天心情都会好很多,阳光也会明媚几分。
现在是彻底沦落了,每一天都感觉到在退步,具体望哪儿退了却说不清楚,反正觉得自己越来越差劲了,日子越来越没劲了,不停的尝试一个又一个新东西。死金(后经老杨等人纠正,我一直以来听的只能算旋死,算不得真死金)好久没听了,再度响起这些熟悉的旋律仍然看到舒适无比,还记得有几个月不停的跟同事宣扬死金是如何如何妙,如何如何发泄,现在却连自己都不大爱听了。
自从不能喝啤酒以后,精神上的愉悦少了很多,夏天也少了一丝冰凉,酒桌上也少了几分谈资,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有喝道膀胱将要爆裂冲到马路牙子旁撒尿的景象了?最近迷上了一种叫做“黑卡-瓜拉纳”的汽水,有种二锅头冲雪碧的甜味。
好想站在山谷大声的叫喊,却因为懒惰和畏高不能实现。
记得读高中时喜欢腰间别着随身听踩着自行车穿行在河滨大道,漫无目的,刻意营造一种寂寞和伤感的氛围随着音乐在心中悲鸣,落寞无比。怀念那段上晚自习的日子,那时会因为对低年级的某个小美女感兴趣约上一个狼友冒冒然跑到低年级的教室去上一中独有的二班晚自习,却盯着美女整晚遐想。那时光是想象两人牵手或载着对方上学放学就兴奋无比,那份愉悦比现在意淫女人脱光了更甚。是不是容易怀旧就表示自己特没用呢?
前一段时间看了一部同性恋剧集《同志亦凡人》,很是感人,由于受片子影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同性恋,却发现根本没有剧中人的勇气,而且对着老二确实也提不起啥性趣,只好作罢。不过很欣赏剧中几个主角,有血有肉,坚持着自己的坚持,无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总会短暂的伤心难过后再度启程,当然,其中少不了朋友们的相互鼓励和帮助。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为同性恋群体争取权益时与当局的对抗,遭受排挤打压,甚至主角在加拿大结婚后回美国入境时却不能使用共同的护照,经过不断的游行,非暴力抗议,以及和州政府协商,最终正义战胜邪恶(哈哈~~),人权神圣不可侵犯。那个歧视同性恋的警长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歧视同性恋人群的法案也被废除。
今天看了《追风筝的人》,一个小小的细节激起了童年的一些不好的回忆,想起了几个朋友。有些恐惧,就算拥有仇恨也让人无法提起勇气去面对,那是因为渗入骨髓的懦弱么?看到片中阿富汗的景象,实在很担忧,将来我们的国家会不会变成这样?还记得阿米尔的父亲在离开阿富汗时对自己的好友说:“这个国家不会容忍入侵者的。”最后俄国人被赶走了,塔利班政府开始鱼肉自己的百姓,全民陷入疯狂之中,成年男子不留大胡子很有可能被打死。
我不想过多的谈啥时政话题,前两天看到有人在牛博国际上发了一篇博文,说这些年中国文学衰落是因为中国人的生活太荒诞了,这种荒诞已经无法用小说来描述或者超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