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題,純粹避風而來。風散去,人離去。
冰封天地何日得解,鬱悶之人何以解憂。
最近發現一部日本動畫很好玩兒,名字叫《監獄兔》。
每集兩三分鐘的樣子,講兩隻兔子的故事,一隻很軟弱,一隻很強悍;二兔乃獄友。後來因強悍兔看雜誌發現一雙超喜歡的鞋子,舊砸爛了監獄的墻越獄而出,軟弱兔很突兀的也跟著出來了,一路上被追殺的,笑料百出。
MD,我太懶了,懶得連活著都嫌累,又恐懼死亡。
上周去朋友那裡喝酒,臨走時據說我已喝大,朋友時候告訴我,我臨走時戀戀不捨,神情十分難過。昆沙姐一個勁兒的勸我說:小宇,這個世界好美麗嘅。。。
最近什麽書也沒看,那種長期以來的又廢了的感覺再度襲來。
想想啊,根本就沒有什麽再度襲來這一說,一直都是廢物而已。
上次在豆瓣看到關於太宰治《人間失格》的介紹,心里猛的一陣抽搐。小說中說的人,我與其簡直如出一轍啊。
那是一個杯具故事,然而,我還沒有碎掉,或許是因為臉皮厚吧。
每天手機上推成了一種習慣,公車上,廁所裡,枕頭旁,都會看看twitter上又有什麽消息。似乎為自己還有一絲觸角在牆外感到開心,看到那麼多感受類似想法有共鳴的推友,世界似乎明亮了幾分。
從7月份開始,從搶屍事件開始,對時政事件的關注也越來越多了。似乎把自己看做這世界的一份子會讓存在感更多一些。
很多人,很多朋友認為既然無法改變現實那乾脆就不要去理會。可,我始終無法控制自己去探尋禁忌的慾望。而這禁忌卻也是我們這裡才有的專利,教我如何不想翻越它。
已經快兩個月了,一到週末便逃離工作場所,逃離宿舍,到關係很好已經成為朋友的同事宿舍里混著。至今沒有回去的意思。
Google走了,這些天成了全世界信息檢索的大熱門。我也想走,可惜哪裡也去不了,除了地獄。
我知道自己一切軟弱的根源,我知道自己一切懶惰的根源。只是不相信最簡單的答案,或者不相信改變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以上11樓純屬廢話練習,毫無用處,你還要傳道呐,我看得先把你自己先傳好了再說!!!
他让我想起了过去一些对人生的想法
大多数是FPS的背景,我在实验室里搞什么东西,出去就是半条命2
总之,两个象征,一个是FPS游戏中的夜景,二是一个酒瓶。我就坐在酒瓶边上,凝望着半条命2、雷神之锤4、外域、夜晚的哀嚎门口的景象
很诡异
而我想到您老,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联想起STSM和地狱火城墙火红的天。
"Verdana"
我更多的是用颜色来表达我对周遭一切的看法,
最让我感到温暖的是惨白,
就是《幺爸》里面那种白,很难表述,
就像将10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白布摊开铺在地面上,然后这巨大的白幕的中心点有一只蚂蚁,
可能穷其一生,这只蚂蚁也没有办法走到边缘,对它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可供参照的方向(因为放眼望去只有白色),
基于这一点,其实无论东南西北,对这只蚂蚁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都一样
可它没有停下,它一直不停地在爬,虽然一切都没有了,但关节的运动仍然是它存在的凭据,
这种苍白美极了,它不复杂,甚至极简,就像第一次我读幺爸时那样强烈地感受到存在本身
"quote"
以下是引用
褪色归零
在2010-1-16 17:28:42的发言:
如題,純粹避風而來。風散去,人離去。
冰封天地何日得解,鬱悶之人何以解憂。
东莞逆流顶风。钱丢下,精射下。
激情岁月天天都是,解决之途还得女优。
啥玩意都木有了,还矫情个毛毛啊,
我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呻吟,所谓无病呻吟只是一种形式,
寻求慰籍的第一步就是坦承,一般心理医生都这么说滴。。。。。。。。。。。
"quote"
以下是引用
rockage
在2010-1-17 15:40:50的发言:
啥玩意都木有了,还矫情个毛毛啊,
我不相信有无缘无故的呻吟,所谓无病呻吟只是一种形式,
寻求慰籍的第一步就是坦承,一般心理医生都这么说滴。。。。。。。。。。。
在2020年,坐在一台叫做电脑的东西前面,玩一种非全息的伪3D的弱智网络游戏——wow,而且是单机版
旁边,是XX星盟的飞船基地,深蓝的天空下,一架太空战列舰升起,飞往美国上世纪中叶科幻片一般的夜空
我的边上有两个人,一个叫杨灵犀,一个叫刘贤宇,前者是space alternative metal的宗师,此刻正在弹吉他,刘贤宇则是恋爱学、心理学专家和骚文人一个,边上堆满了红白洋啤的空瓶,中国已经亡国,第五代核武器摧毁了亚洲大陆,此刻,我们仨正等待星际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