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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希望来年还能快乐的活着

褪色归零··3 回复·774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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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回家,某日席间朋友无意间说到我一直没变,不是夸赞,是描述。

其实我不信,从小至大,未曾改变的东西有,却也不敢妄称自己一直一成不变(指心境,人品)。其实,说到改变,何润东在《十七岁》那首歌里面早已明言“永远不变的只有改变”。而我的不变似乎只在于明事理时已然认识到这一点,敢于承认罢了。

对于往昔,想必人人都或多或少存怀念之意,无论过去的记忆是否愉快;现在回忆少年时干的无数傻缺的事情总是能喜从心来,那时是多么天真和无畏啊,可这天真无畏却是那么宝贵;随着岁月变迁,城府来了,名利来了,中国的老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国的面子这事儿连国际知名的语言学家都没法儿翻译,说它是荣誉吧,又不像,说他是传统吧又丢脸。不由得想起另一句老话“死要面子活受罪”,当然,这种行为绝非我国国民独有,只是我国国民深谙其道,深受其害年代久远,甚至上升到文化传统的层面。

说到这个,实在是很受不了“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事儿,明明都喜欢提当年勇,回忆旧时光,当年勇不就是你自己的简历么?为什么不提?不是人人都习惯吹嘘么?当然,细究下来,也有许多值得说道的道道,譬如当年勇总得牵扯些相关人物吧,如若你帮助了别人,老是在人前说,那样难道不会让被帮助的人难堪么?还有一些例子,譬如人总会时不时的怪自己看错了什么人,总会提及当年跟看错的人如何如何好,自己如何如何对对方好,可是说话者是否想过?当年帮助他人或对他人好难道不是自己的选择么?你与他人之间的决裂为何又要影响到生活圈子或朋友圈子里面的其他人呢?是担心圈子里面的朋友受其人品低劣之伤害呢还是只是为了泄愤?

人与人交往,总会有摩擦,能超然物外的人不是没有,但我没见过;我等升斗小民,无非一日三餐,工作休息,遇见一些人,与一些人分别,经历人生;幸运者,遇见一些有趣的人,不幸者,终其一生都在纠结人生之不如意。其实,究其原因总是不愿认输,不愿承认自己干不了什么事情,总是以为别人能做的事情自己一定能做,不但能做,还能做得比别人好;其实呢?上帝面前人人平等,这话说的是血统的问题,但做有些事情是要讲天赋的。特别是在我们这个神奇的国度,自92年以来,价值观逐渐一元,一伙儿全奔钱去了,这没错,因为钱这东西确实很好,能买消遣买时间买到一定程度的自由。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挣大钱的天赋,于是不少少产者开始不平衡了,总觉得付出的心血本应获得更多酬劳,物价又不断攀升,叫我等草民如何生存?!这没错,问题根源在哪里不能说但大家都知道。只是处在目前的情况下又该如何自处?王自健的相声里面说了一个办法“我觉得大清国有救,你不跟他计较就行了。”挺阿Q的;可有人天天抢着你碗里的米,还往你嘴里塞屎,一方面又告诉你是为你好,且你还揍不过他,说不过他,只知道这事儿不对劲儿,你该怎么办?说实话,我觉得没办法。能做的仅有保持清醒,然后想办法跑路;跑不了的还能干嘛?修真呗,让自己早日升仙。

上面扯得有点远,甚至说到了心深处一些早年不愿承认的悲观,或者说近日熄灭的前些年看到的曙光。

多年以来一直不愿对人性绝望,对于自身却总是提不起劲儿,一大堆毛病,拖延症、强迫症、自卑心什么的,总是萦绕身边。每每在电影中看到或听到“要坚强”之类的台词总是热泪盈眶,我操,这儿真是一个操蛋的世界,可这里的每个人又是那么可爱及可气,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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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是“我不能認識他”的同義語。比如,爲什麽這個世界是這樣而不是那樣,爲什麽具有確定性,這是一個不能被認識的、無法提出解釋的超出科學的問題。而人們說“這個問題不能認識”,其實就是在說“世界之所以是這樣而不是那樣,是因為神讓這個世界如此。而神,是不能被認識的超出人類認知的那個。”從這個角度,神確實在人的知識體系之外,它根本就不具備確定性、不可能用科學方法研究,它是遊離在科學之外的一個幽浮。
2,神、天堂、死後的應許是基督教的道德律令得以實現的理由。
可以這麼說,叔本華的著作反映了人日常語言體系的一切——真的已經達到了剖析日常語言體系的極致。人的道德實踐其實是根植于日常語言體系中的——或者說,人的日常語言體系和人的思維同構——除非他擺脫了這個體系,而去接受不同的體系,比如分析哲學基於數理哲學的語言體系。但問題在於,在數理邏輯的語言體系內沒有道德這個概念——也就是說,道德只在日常語言中被定義,而且根植于日常生活的實踐中,也就是與日常語言體系同構,對“道德是什麽?”這種問題的推理必須遵從叔本華的充足理由律出發去演繹,也就是需要一個動機。
所以,人的道德必須有一個動機。康德說,道德的動機是“責任”。休謨說,道德是享樂主義的、追求快適的,動機為“快適”。當然,日常生活中,人們常常訴諸于享樂主義原則,康德的道德體現為自為的“從自由的虛無中只因為一個責任就創造自己”的境界。比如我今天想要秉持斯巴達勇士的道德觀,並且把它作為責任,我就需要堅定這個責任,並且不被任何其它因素影響;而明天我想做一條蛆蟲,我就把“做一條蛆蟲”作為責任,並且去堅定地執行之,在別人踐踏我的時候不做任何抱怨。康德這樣的道德觀其實反映了一種可能,就是我們可以【自由地、毫無其它理由地僅僅設定一個責任,並且去堅定地執行它——責任的理由就是執行責任本身】。這樣的道德觀非常反常,因為它涉及了日常語言的一個漏洞——循環論證。叔本華明確指出了康德的錯誤,在《倫理學的兩個基本問題》里面那篇寫給丹麥科學院的論文中批判了康德的循環論證的道德觀,揭示了日常語言體系中,【道德不可避免地需要一個异於自身的充足理由】。
在建立于神的道德觀中,神、對天堂的應許必須作為這個充足理由出現,否則基督教的道德體系便會淪為康德式的“我之所以要去實踐這樣的道德,是因為我僅僅要去實踐這樣的道德”這種不符合日常思維的古怪體系。這樣的體系最危險的地方在於——一切倫理觀都是可能的!幾乎代表了道德虛無主義,給薩特的論述打下了根基。
所以,基督教的倫理觀,如果不是康德式的,那麼就必須按照叔本華的觀點,需要肯定神和天堂——死後的應許。當然,我懷疑大多數基督徒都只是享樂主義者,實踐信仰的真實動機是因為實踐信仰給他們帶來了社會生活和精神生活的快適,並且避免了一些痛苦。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基督教其實根植于享樂主義,只是一種非常隱蔽的享樂主義。
3,基督教為何不容許懷疑——懷疑等於崩潰
爲什麽基督教必須肯定聖經的一切?因為如果否認了神和天堂,否認了死後的應許,那麼實踐這樣的道德觀便失去了充足理由,成為“只為實踐而實踐”的,康德式的道德。這樣的道德是非常反常的,不符合人的思考習慣,人們便無法接受之。當然,我信耶穌的理由不一樣,乃是因為發現了耶穌的自我放棄的博愛提供了生活的可能方案,不然我孤僻暴躁的性格可能把自己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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