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中，具有确定性——物理规律。不管是否被人用数学的方式描述出来，它都起着作用，人的经验都逃不出这些确定规律的作用域。正因为如此，那些违背物理规律的想象都和现实有着区别——幻想不会成真，奇迹不会出现。是物理规律把时-空中的事件联系在一起，这就是因果律。而幻想的很多事件，是妄想的——妄想就是，处于因果序列中的前一个事件和后一个事件，要么前一个事件违反物理规律或现实中的实际情形，要么从前到后违反了物理规律，总之不具备发生的可能性。
现实便如此残酷地限制着“幻想成真”的发生。不仅有物理规律，更有社会上的各种习俗，以及人的天性——比如趋利避害等等。这一系列规则加诸于一个人身上，便把他能够达到的结果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这就是人的局限性。比如一只老鼠有了智慧，它必然会发觉自身的可悲——大概它能达到的最好的境地就是在杂技团表演或者被科学家研究，除此之外就是呆在阴沟洞里存活。而大部分平民，其局限性是类似的，他们和君王的比较，就如同老鼠于人类。
正因为局限性，平民便发展出了他们的那种风格——或者说，道德就是适合于某种局限性的恰当的风格。正如同老鼠不能白日上街，会被人打死——平民便必须让自己的风格适合自己的现实。这样的风格是冷静的，排除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剩下的就是承认自身局限性的经济人的思考方式：争取着各自的利益，屈服于更强大的统治者——这是被统治者的宿命。
而这个时代最大的统治者，正是因果律的集中体现——科技。科技从虚无中崛起，越来越多地描述物理规律，并且促成古代可视为奇迹、不可能的那些事物的实现。这个分工越发细致的世界需要大批的科技工作者、技术工人，人们的自我实现的理想，以前是当官经商谋求钱、权、名，现在则加上一种隐蔽但似乎非常理想化的另一条道理——沉醉于科技。于是，科技爱好者——从无线电爱好者到黑客，都找到了一种让自己获得部分解放，有别于行尸走肉的底层小市民的风格。这是现代人的一种自我拯救的方式。
但另一种自我拯救的方式则完全突破了局限性——这是一种彻底脱离了现实的艺术的幻想。比如impaled nazarene，nile，melechesh的音乐就是如此——他们的风格已经和人类的实存无关，就如同一尊尊毫无人性束缚的巨神一般，尽情地践踏着人类的一切——它们和那些安慰人的制造给大众听的下界生物的音乐不同——那些下界生物的音乐充其量是老鼠的呻吟，缩在局限性的角落处装死。而巨神，则在局限性的范围之外，轻蔑地踩踏那些牢笼中的不够强力的风格。这就是第二种解脱，当然，这样的自我拯救以彻底否认自身的迷思为手段，在音乐中不仅找不到太多人性的成分，甚至连创作者的身份也消隐在幕后。在这样的情形下，个人英雄主义——这种下界生物自我膨胀的幻想——老鼠的幻想——便显得卑鄙起来。在巨神的领域，个人英雄主义完全没有地位，而个人英雄主义，终究只属于那些在牢笼中渴望统治其它老鼠的老鼠而已。
现实便如此残酷地限制着“幻想成真”的发生。不仅有物理规律，更有社会上的各种习俗，以及人的天性——比如趋利避害等等。这一系列规则加诸于一个人身上，便把他能够达到的结果限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这就是人的局限性。比如一只老鼠有了智慧，它必然会发觉自身的可悲——大概它能达到的最好的境地就是在杂技团表演或者被科学家研究，除此之外就是呆在阴沟洞里存活。而大部分平民，其局限性是类似的，他们和君王的比较，就如同老鼠于人类。
正因为局限性，平民便发展出了他们的那种风格——或者说，道德就是适合于某种局限性的恰当的风格。正如同老鼠不能白日上街，会被人打死——平民便必须让自己的风格适合自己的现实。这样的风格是冷静的，排除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剩下的就是承认自身局限性的经济人的思考方式：争取着各自的利益，屈服于更强大的统治者——这是被统治者的宿命。
而这个时代最大的统治者，正是因果律的集中体现——科技。科技从虚无中崛起，越来越多地描述物理规律，并且促成古代可视为奇迹、不可能的那些事物的实现。这个分工越发细致的世界需要大批的科技工作者、技术工人，人们的自我实现的理想，以前是当官经商谋求钱、权、名，现在则加上一种隐蔽但似乎非常理想化的另一条道理——沉醉于科技。于是，科技爱好者——从无线电爱好者到黑客，都找到了一种让自己获得部分解放，有别于行尸走肉的底层小市民的风格。这是现代人的一种自我拯救的方式。
但另一种自我拯救的方式则完全突破了局限性——这是一种彻底脱离了现实的艺术的幻想。比如impaled nazarene，nile，melechesh的音乐就是如此——他们的风格已经和人类的实存无关，就如同一尊尊毫无人性束缚的巨神一般，尽情地践踏着人类的一切——它们和那些安慰人的制造给大众听的下界生物的音乐不同——那些下界生物的音乐充其量是老鼠的呻吟，缩在局限性的角落处装死。而巨神，则在局限性的范围之外，轻蔑地踩踏那些牢笼中的不够强力的风格。这就是第二种解脱，当然，这样的自我拯救以彻底否认自身的迷思为手段，在音乐中不仅找不到太多人性的成分，甚至连创作者的身份也消隐在幕后。在这样的情形下，个人英雄主义——这种下界生物自我膨胀的幻想——老鼠的幻想——便显得卑鄙起来。在巨神的领域，个人英雄主义完全没有地位，而个人英雄主义，终究只属于那些在牢笼中渴望统治其它老鼠的老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