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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kage··3 回复·1,079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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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至2012-11-03后,LXr本人再没有往石凳论坛传送新的内容了,鉴于此,我来完成这个工作。以下内容均为LXr本人于2012-11-03之后在“中国石凳联盟”群内的发言。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不是活在对世界的直观之中,他们的眼睛,戴着思想的墨镜。
他们害怕被阳光灼伤!他们害怕新生的陌生事物。他们害怕自己不熟悉的一切。
他们躲避。


先哲!高尚!情操!得体!教养!思想!
他们全身上下披着五彩斑斓的碎布片,以至于别人看到他们,就像看见一堆碎布片的拼接。


我看到这样一个高傲的思想者,他住在自己的地窖里,不走出地窖周边十里地的范围。
他思想高深莫测,就如同那黑色墨镜的反光。他洋洋得意,认为自己高雅得体。墨镜把一切陌生事物的灼热之光反射回去,他是安全的。
他的身上书写着很多名字,譬如:康德、尼采、爱因斯坦、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他的盾牌。


我对他说,朋友呵,你的眼镜习惯了黑暗,只想看见自己熟悉的世界,你的自我污秽不堪,应该脱下那身碎布片洗个澡了!
他立刻勃然大怒!他的脸通红,他的目狰狞。他说——这就是我!!!!


但是我只看见一只老鼠,一只不愿面对modor和高塔的老鼠啊。大地上,无数老鼠以为自己是先贤,而愿意面对深渊的人们,都独自走上了去modor的道路。




这么多老鼠,披着碎布片的老鼠,高雅的老鼠,有教养的老鼠,在我身边窜来窜去。


我对有道德的人不屑。
我对有教养的人不屑。
我对微笑的人不屑。
我对有思想的,实际上是意淫着逃避现实、逃避未知的恐惧的人不屑。


只是我突然发觉,原来这世上都是老鼠!
于是,我也披上了一身碎布片,只是我不屑招摇。我面对他们微笑,仅仅是不想制造麻烦。他们终究要酒足饭饱再躲进地窖睡上一觉!文化的崇拜者们,意淫自己有思想的人们,忘记了晒太阳和洗澡。


我则想去太阳底下晒晒自己的狗毛,洗一下自己身上的污垢而已。恐惧的未知不再恐惧,深渊居然也壮观美丽,如同极光。


今天我认识的一个富二代朋友,说自己两年前玩弄了一个处女,草完了甩。然后2年后他突然又想捡回破鞋了,发觉那个女的有了新男友,对她好,无婚前性行为要求,但是个搓比。然后他十分恼怒,认为那个男的是个sb加农民,而那个女的肯定不识货。


对这件事我心里有几种感觉,第一种是,处女草完甩,道德吗?第二种是,现在又想捡回破鞋,可耻吗?第三种是,一个农民一样连日女朋友都不敢的烂好人,是sb吗?
其实我昨天已经知道了社会人格运作的原理:1,在社会环境下,由奖惩决定道德观。2,人都是慢慢学习趋利避害,直到追求正反馈和避免负反馈成为直觉一般自然的习惯。


1,比如,花300块日了个小姐,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日了个处女然后甩,就是道德问题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前者是双方都愿意的,没有给哪一方带来巨大的负反馈。但是后者就给那个处女带来了巨大的负反馈。
当然,旁观者不是那个处女,而且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应该不知道女性心理。但是他们能感受到那种负反馈——类似于遇到坑蒙拐骗那种巨大的痛苦,这种共鸣的痛苦一下子就能让人义愤填膺起来了。这就是义愤的起源。
2,现在想捡回破鞋,明眼人觉得都没太大可能,因为除非那个女的智商确实有点问题,不然不会栽在一个坑里两次。于是富二代此举就等同于把人当做白痴。
旁观者一下子就恼火起来了,他们想到自己被人看做白痴的那些痛苦回忆——甚至想起自己栽在同一个陷阱里两次的不堪回忆。于是一种义愤又出来了,可见义愤产生于代入或共鸣。
3,我想到的其实就是朋友的作用。有人说,朋友就是活着能借给你钱,死后能参加你葬礼的人。人都害怕被当做工具利用,这种负反馈是巨大的——人都希望自己成为他人的目的而非手段。所以一个农民烂好人在那个女的遭受打击之后就有机会了,虽然他没富二代那么有钱和有腔调。


其实我想对我那个朋友说,你丫就是个sb,没有丝毫社会道德观还想在社会上利用别人,智商有问题。但是其实很多平民智商都有问题,所以才会有类似的种种恼怒和想不通出现。


虽然昨天觉得解决了问题,并且不准备继续写关于在这个虚伪的世界演戏——怎样塑造自己社会人格的问题,但今天还是觉得有些遗留问题。


首先,是因为共鸣和代入,可能产生义愤。比如一个人被老头碰瓷,其他人都会很愤怒,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把那个老头揍一顿,南京徐老太的例子可见义愤的强度爆发出来是多么猛烈。据说那个徐老太和过街老鼠一样都不敢出门在家窝着等死了。


在这个社会上,最说不得的就是让人接收到负反馈的话。比如,要是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子,我宁愿别人都装傻,也不希望当面听见别人诚实地告诉我:“兄弟,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我绝对会痛苦万分,如同被剥光了扔到大街。我希望的好友是一个像八届奥林比亚先生Ronnie Coleman一样憨厚老实的百搭(罗尼此人据说能和圈内名气极臭的过街老鼠搞好关系而且不被人认为不妥,可见其装傻的本事。)
就算朋友,也是需要把【一切都假装得很好很正常】,不说任何让人哪怕有丝毫不快的实话,展现出fxxking百搭的包容性——也就是说,需要虚伪,但是【要连对方也察觉不出你虚伪】,这就是一种罗尼式的百搭——见谁都笑,彬彬有礼,就算对死敌也有一定的修养。可见,修养在社会生活中是多么重要,这是虚伪的社会中最重要的——国王一般的存在了。


当然,有些人肯定耐不住性子,在被欺骗,在被恶意攻击时火冒三丈,怒气冲天恨不得把对方撕做十八块,嘴里甚至要吐火冒烟,这时候大部分人肯定会爆发了。
比如我老婆给我戴了绿帽。这时候我是不是要暴走一番,把老婆暴打一顿然后吵着离婚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而且给周围的人带来一定麻烦呢?你可以参考一下香港有身份的富豪、世界知明影星的处理方式。他们哪怕在家里弄得底朝天,在外面也会假装和颜悦色地平静理智友善地分手,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愤怒暴走会给人带来丝毫的不快,而这种装孙子的本事叫做——气度。】


这时候你肯定说,他妈的,这还要人活吗,又要修养,又要气度,我还是不是自己了?累死我了,我要本真!
为了修养和气度使自己受种种憋屈,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但这个社会就是这么贱,每个人本性都一样,都希望别人让自己舒舒服服,自私的内核时刻高速运作——正是这样的本性,让社会呈现这样的秩序,也产生了修养、气度等等其实只是假高尚之名、行虚伪之实的破烂。是的,我这里必须说,这些tnnd所谓修养、气度都是破烂!它属于这个社会,属于这个大牢加诸于你身上的枷锁!特别可恶!但是你反观一下自己的社会人格,发现【它本身就是由枷锁组成的锁链人。】这时候,那壮观的自然,伟大的艺术都在哪里?它们绝对不在枷锁中,不在这社会人格里面!它是另一个人格,可以说是自然本真。
这个人格的特点就是【彻底无情的冷酷和对美的绝对尊崇。】可以这么说,在这个操蛋的社会,留给自己的私人时间,就是这第二人格的专属时间。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即便有空也唧唧歪歪地沉浸在社交活动、无聊的娱乐方式,而不去亲近自然和欣赏强力的艺术呢?


所以说,这个虚伪而且每个人都追名逐利的社会是得了病,一种让人不得不人格分裂的病。而结论就是:虚伪之余,独自本真。


让人不适的结论——为孤独正名


这几天基本上已经解剖完了人格和寂寞等等心理状态。那么剩下的就是——为孤独正名。这是最后的、最必要的一步,目的是——无视、bs、蔑视那些抱作一团取暖的sb们,以及那些无所事事就开始“交流”的寂寞症患者。


1,交流的实质
绝大多数人说交流是必要的,但是这是一句绝对的屁话!
如果你把教养、礼貌、卖萌、气度……一系列虚伪至极、装逼、懦弱、居心不良的伪装剥掉,那么交流只剩下2个要素——目的,交易法则。
而人也只剩下2个要素:正在干着的勾当,以及他交易的筹码。
可以这么说,一切交易都被包装得好好的,每一方都希望对方中了自己那名目繁多的礼貌、温柔、卖萌、装嫩的把戏,从而堕入自己的陷阱里被自己利用。
再看看所谓的交流——大部分交流的目的是什么?是两颗被寂寞症折磨的空虚的内心试图找到安慰。而那些安慰,大抵都是屁话,互相认同的客套的谎话。什么文化的碰撞,观点的交流都是假的,大部分人又不是文人编剧,也不是什么学者专家,你交流来交流去既不能给自己带来物质的收益、肉体的快感,充其量带来的是——一堆互相恭维让人舒服的屁话。
所以说,众人需要很多张按摩椅,这样空虚时就可以躺上去按摩一下,而自己也是别人的按摩椅。这种所谓的交流,另外一个名字更合适它——“精神的合法卖淫”。


2,对他人的在乎
一般人对他人的在乎无外乎3种形式:
1,亲缘关系
2,同僚关系
3,异性好感
4,交流对象
1和2,其实就是利益关系。为什么亲戚和同僚可以信任?因为彼此熟悉,跑的料和尚跑不了庙,所以可信度高一点。这两者无非是利益关系,没有其他了。
3,异性好感很简单,结婚之前,男的想日漂亮的女的,还想交流交流,女的=裸女+写着“少女之声”的磁带。女的同理,要找个帅男日自己,还想找个移动atm机、免费司机、语言按摩椅。然后一对狗男女就一拍即和,被教养、气质、温柔、爱这种虚伪之极的狗屁字眼包装好的神圣的爱情就诞生了。其实说到底,实质和嫖妓及找人聊天的和差不多。
婚姻的目的,可以这么说,就是在爱情的基础上,生一个小孩。然后就是夫妻之间的经济问题了,这时候双方关系就成了1和3的和。
这时候那群鸟人肯定不服,他们整天【必须在乎来在乎去交流来交流去,和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倘若没人理他们,他们就要发狂。】【他们总是要抓着一把按摩椅,总是要进行着——废话的勾当!】


3,健康的说话
在这里剖析完全部内容后,可以看到的是,说话的本来目的。是交易主导着说话,而这种交易是否健康,就决定了说的话是否健康,是否是废话。
为金钱说话是对的,甚至需要相当的修养、气度、虚伪。为权利说话是对的,甚至需要相当的胆识、勇气、无耻。为工作和专业交流是对的,甚至需要无情的客观和真实。
余下的话几乎都是寂寞症造成的废话。我建议需要交流,需要找女人的人不去废话,而去招妓,以及去野外感受一下大自然。
至于这个结论,十分不好听。但是这就是事实。




3,意识的意向性
上面的讨论可以看出,如果脱离了日常生活这一根基,去谈论道德,那么道德很可能变成无根之树,最终道德这个词的意味也被剥夺了,陷入道德虚无论、道德相对主义等等泥潭。再者,日常生活中的道德所指的对象分析到最后都可以找到一个本能的、情绪的根基,这是我在上面还没有解释的结论。下面会解释一下这样的结论。
在【绝对中立】的情形下,意识能感受到【视界】,也就是一切经验和知识,以及想象的边界。在这里,思维是纯粹的逻辑和感官形式,暂时还没有意向性,也没有情绪——“我”、感官、本能、情绪都外在于这个绝对中立的意识。当然这样的状态是少见的,只在人意识模糊时出现。
而人一旦稍微有点精力,就会陷入两个状态:【无我的意向性】和【我的意向性】。
前者解释起来很简单,比如你打个游戏,你的注意力马上就集中在游戏的人物上了,你会想着施放什么技能,怎么安排点数,怎么消费金币强化装备,以及和NPC、APC、游戏中其它人物的交往。这里,是没有【我】的,你思考的不是你的身体,你的社会地位,你的一切处境,而是思考着这个意向的对象——游戏中的人物。这时候,意识的【代入的价值序列不是“我”,而是意向性对象所出的价值体系中】。这时候意识可能会想,这把刀真垃圾,或者,这个技能有高强武器就会极其牛逼,或者,这样加点pk时虐人爽,等等,而这个价值序列,是游戏这样的社会环境产生的价值序列。
其它一切意向性都同理,比如意识的意向性的对象是一首古典乐,那么意识就会融入它,从而【代入一个音乐的价值序列中】。从而可以说,这首古典乐比那首牛逼。
但是,这个【无我的意向性】也是因人而异的,不存在普遍性。只能说,这是一个意识【相对中立】的状态,【它选择进入了它视界中的某一条价值序列,从而对外界事物进行评价,但这条价值序列并不是“我”的价值序列,而是这个意识视界中无数可能的价值序列中的一条,而意识代入什么对象,就会选择某条和这个对象相关的价值序列,而这个价值序列也和意识的经验以及知识有关,因而是因人而异的。但是意识在这一种状态,都是追求着对象和本能的契合度】【或者说,这个相对中立的状态,就是意识评价3分女和7分女的这么一个状态,是严格服从本能和情绪的,不带多少思辨和虚伪的领域】。只能说,这时候,意识还保持着相对的中立性质,但是在进入“我”的时候,意识就会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状态,虚伪可以如同群魔乱舞一般涌现。
=====15:40=====
4,意识进入“我”的时候
=====15:40,休息一会儿,喝水=====15:48,继续,快写完了
意识进入“我”,意味着进入一个生存的处境。一个社会的价值序列包夹着“我”这个存在的,处境。这时候,意识不再是绝对中立的游离于一切价值序列外的状态,也不是相对中立的随着代入对象而选择价值序列进行评价的状态,这两种状态意识都是较为自主的。
在社会大环境下,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自身的价值,都是被社会决定的,社会中各种价值序列就像是标尺,而一个人最终化为很多坐标——意识在注视“我”,继而进入“我”之后,就会与这些坐标——这些我在社会这个大环境下的价值融为一体。
这时候,意识就要面对负价值的包夹。一旦一个人在社会中是底层、无价值,就会产生生存的困难,继而使本能产生不快。比如,为什么我必须吃馒头而其他人大鱼大肉?为什么我被训斥而老板舒服自在到处吆喝?为什么我只能默默意淫7分女而别人都和7分女啪啪啪?这就是意识进入我之后首先感受到的问题——负价值的包夹。我的坐标落在社会价值标尺上一个十分可悲的区域,那么应该怎么办?
1,逃逸,这时候,选择逃离我这个存在,进入相对中立的状态,是一个选择。所以有无数种让人逃避的方式,比如文化,网游,黄赌毒,逃避简直包罗万象。
2,互相礼貌,社交的虚伪。目的就是让人觉得,我很好,没问题,我有价值。【其实真话说出来会互相把对方气死。】
对1的解释:这里可以看到的是,越是绝望的人,越容易陷入逃逸的状态,这是一种自暴自弃自身无作为的沉迷在逃避中的状态,比如底层人沉迷于网游,屌丝沉迷于对女神的意淫。底层人逃避地最多,因而最没有上进心。
乃至富豪也会沉迷于赌博,因为他的资产到了一定程度,财产的增加已经不能给他快感了,乏味会驱使他去寻找刺激。很可能家破人亡,但对于已经尝到了资本积累的滋味的他们而言,没刺激才是最大的绝望。
对2的解释:这里可以看到的是,社交行为的本质。除了交易之外——一切生意都是不需要太多客套的,理性的交往——就剩下客套了。比如我去串个门,吃顿饭,又不是做生意,那么干什么呢?人们说,这是交流感情,维持友情的,这样人才吃得开,其实我的观点是,这是虚伪的人互相安慰的把戏,但人们不能脱离之。
=====16:01=====
5,对自我和他人的态度,有没有纯粹价值?
写到这里我也犯困了,毕竟写这种无用的东西并不给我带来丝毫好处。但是我还是会把剩余内容大概写一下。
对待自我,在负区间的包夹之下,人很容易产生对现状的麻木,或者寻求逃避这两种状态。麻木和逃避是现代人的两大问题,我自身也有这样的问题。一切成功学教导人的其实归根到底就是两句话:1,忘记自己是多么下贱。2,制造一个目标,以盲目的乐观去趋近它。可以这么说,一切成功学的神棍都是把这两句话加上数以万计的废话然后去骗人的,空洞无比的虚伪者,所以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什么成功学和一切社会上的所谓积极向上的人生观。
当然,到底要怎么行事,完全取决于个人,没有一个统一的原则。人创造自身,除此之外他就什么也不是了。——萨特这句话很有道理。
但是既然成为底层人,以及逃避现状不能带来本能的快乐反而只是面对现实时进一步的痛苦,那么所谓的上进也有它的道理。其实我的观点是,底层人必须要有一点客套,一点逃避去麻醉自身,更需要一点上进去让自己多挣点钱花花——让自己无论是意淫还是现实中都舒服一点,不活得那么悲惨,然后到老眼睛一闭,那可有可无的一生就那么消失了,这适用于一切小市民。而一切强力者,他们自然在创造自我的同时创造着整个文化的、社会的世界,强力者统治小市民。
而这里,有两种艺术,一种是安慰小市民的,迎合一切下贱者的流行文化,大众文化,以及高贵的野蛮人的强力文化。这里不打算更多讨论这个话题,总之以我的脾气,是彻底否认前者的,只是我的虚伪会阻止我把这些东西说出来。
而所谓纯粹的价值,其实是一种本能中趋向于生存和强势的先天的冲动产生的渴求,这种强力意志把不近人情的暴君、统治者——一切领域中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可怕事物奉为神灵,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纯粹的价值,其它人的纯粹价值千奇百怪,有基于女神的,基于人际交往的舒适的,基于社会道德的,不一而论,总之都是让人舒服的一种逃避方式。
最后就是对他人的态度了,有两种态度——代入他人,或者在他人之外审视他人的价值。前者产生同情,后者产生客观中立的价值判断。至于我到底是因为他对我有什么利益上的关联才假惺惺地关心他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产生了共鸣和同情,也是视情况而定的,总之,这个讨论可以结束了,而我自认为处理了一切伦理学的问题。
=====16:18=====


我吃了一个女孩,我吃了她,场面血腥。
现在我在监狱,不敢说任何不恰当的话,我战战兢兢。
我在桌前沉思,沉思……
我想起了很多东西,我的混沌一片的意识,在过去不断吞食着异物,不断制造着副本。乃至于它成了一个玩具收集仓库——大概可以这么说。我想起了小时候渴望了 很久要吃的闪闪发光的透明的口香糖,我终于得到了它,我吞下了它,异常满足——然后我就再也没吃过类似的小玩意儿。我想起了那个和我擦肩而过的美丽女生, 她过来时,我窒息;她和我擦肩而过,我不安;她消失了,我没有回头,我沮丧。
我想起了无数次吞食,我的内心在挣扎,我的汗,在冒出。


因为我想起了消化异物的一切困难。我努力吞食着,要吞食尽可能多的世界,让我的胃高速运转,把异物化为残渣,然后我沉睡,直到我再度因乏味而醒来——那双眼放光地寻找更大块的异物!


这是一种战栗,前半生一切战栗,在我的回忆中一个接一个击打着我,我的回忆就是战栗。
如果一样东西不能让我消化,那么我把它吐出,我凝视它。
它是神,还是——我的憎恨?我应该膜拜,还是应该——用仇恨的喷火的双目,带着敌意的眼神去凝视它?
有些东西是神,有些则是憎恶。因为憎恶,我吃掉了那个女孩。但是这一切是错误的吗?难道我应该为此负责吗?心头的痛恨让我几乎失控,但牢房和囚服提醒着我,这是确确实实的,罪行。


狱卒和我说,有人来了。是精神科医生,他问我,吃了这个女孩的理由。我无比愤怒、痛恨、无能为力的怨毒的内心却马上十分理性地装出了平淡的表情。我说, 我……我当时磕了K粉,什么也不知道了。精神科医生再问:你有用药的历史吗?我说,没有,那只是第1次用,因为当天心情烦闷压力太大。医生问不出什么就走 了。于是我又得以进入那间单人牢房,继续沉思着自己的过去。
那个女孩的一切都被我慢慢地了解,我在大脑中拼凑出了她的副本,她成了我意识消化后的一个人偶。从此,我再也没迷恋过她。我寻找下一个玩偶……再下一个玩偶。直到遇到她——最后一个敌人。
一个麻木、机械的吞食者,突然因为误吞了火盆而痛苦挣扎起来,我的视线瞬间模糊,地狱的烈火在我心里燃烧。


那个不能被消化的,和我是宿敌的女人。我的心脏跳得不规则,我全身上下都要开始抽搐。我吃了她,但是她还是阴魂不散,她还是冷冰冰地带着敌视的眼神站在我 前方三米处!“幽灵!幽灵!”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狱卒慌乱成一团,最后一个狱卒进来给了我一电棍。迷迷糊糊中,我被打了一针,接着就沉沉地睡去了。
意识消失前的瞬间,她还站在我前方三米处,那阴暗的目光要把我吃掉!不是我吃她,就是她吃我!但是我们永远无法消化对方,这超出了意识的极限。


我们之间,是互斥的。她和我,必然产生千年战争。
我深吸一口气醒来,是医院的病床,我的双手双脚被固定了。观察期。
一个麻木的、冷漠的吞食者,把它遇到的一切异物一口吞下,然后任由意识去消化掉,消化成虚无。于是,这个世界便成了虚无,这虽然没什么让人激动之处,但也是如同睡眠一般的麻木。
直到,神和她的出现。神,让我膜拜在地,找到了生的方向。它太伟大,我无法消化,它要撑破我的肚子,所以我放弃了吞食,我以一个朝拜者的内心小心翼翼地走上了神庙的台阶。权威的,让我觉得伟大的神,不是我吞食了它,而是它吞食了我。
但是——她!她,我的心中愤怒无法平息,我的恨!我愿意站在神庙门口和她对峙千年,我要和她残酷交战,不死不休。为什么,这恨如此合理,这恨如此让我沉醉,我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把她碎尸万段了?
因为,她和我的意识,是永恒的序列中永远的死敌,过去,现在,未来,哪怕我们都死了,永恒的战争还要继续。(待续)

我的意识是一条狗,一条熔岩的狗。因为它吞食了太多残酷,所以它的眼睛放出火光。
熔岩狗住在黑色玄武岩的大山下,它看管着大山脚下的墓地。它吞食的结果,战利品。


直到那一天,一束软弱的蚯蚓之光……它无法继续吞食,它陷入疯狂。异物,假使太难以消化,要么是一座大山,那么也就是另一座神庙而已,要么就是
【死敌】。风格对立者,不能被消化者。
是那个女孩。她让我陷入仇恨。


但是此刻,我却没有任何吞食的物体。单人牢房里空无一物,问狱卒要到一本野外资源保护协会的钓鱼杂志,看了数遍,直到彻底厌倦。
在这个无聊的时刻,我只能自我吞食了,是否可以?我想象着和自己对话。熔岩狗开始啃食墓碑。如果有比这件事更可怕的事——我发誓,我绝对会立刻自杀。
于是我又回到了饥肠辘辘的状态,我问狱卒要了一些宣教的小册子,我居然在看宣教的小册子。但是立刻,我便无法忍受了——这些重复的食物,这些已经被消化过的,墓碑。


假使你遇到一个和以前无数平民一样的人,你和他/她对话,发现,面前乃是一片虚无?!
是的,不用怀疑,这就是你寂寞的原因。
你并没有吞食,你只是在啃食着墓地里早就有的那块叫做平民的墓碑。
乏味会逼你停下来,逃离。
所以我只能睡觉,我期望做个光怪陆离的梦,这样便能够逃离这可怕的局面——哪怕一会儿。
就如同我被**押送着去法院的第1次,我居然很高兴,至少这也算放风。


这世上永远有我琢磨不透的人,比如,教授。
教授一定是理性主义者,和哥德尔一样相信能够从理性推导出上帝的本体来。
但是我对圣经的怀疑是无以伦比的,因为旧约讲的是,犹太人如同裹脚布一般的家族史,以及在耶和华的名义下把敌人杀光的把戏,却没有提到数学、物理学。
假使神存在,那么他肯定先要建立一个数学家的国度,一个理念的乐园。
所以我始终觉得圣经有问题。但是教授是基督徒,所以我便不想提出自己的质疑,因为我需要顺利毕业。


不可否认,教授是唯一让我能够不确定自身的人。以前我是乐观主义者,相信人脑是一坨蛋白质和脂肪以及腺体的组合,电化学反应就是意识,人脑就是机器。即便在人工语言课上知道了可计算性的界限,我还是乐观的。
这种乐观被教授打破了。因为教授完全信神,但是他却没有给我证明。大概是因为他论证出了一个结论:不应该给其它信徒看自己的证明。
以教授的数学功底,我丝毫不怀疑他论证的正确性。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这件事——倘若有一本数学书籍,那对我一定是某种慰藉,因为我已经一个星期没看过钓鱼杂志之外的任何书了。


我继续回忆着教授,教会的理事——这个经常沉默、面无表情的数学家,我对他的印象太少,他整个人都是神秘的。对于他研究的课题——通常是算法或者神经网络,我也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论证上帝论证了3年,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上帝是存在的。这件事在我心中留下了持续的影响,让我越发不确定自己习以为常的想法了。
教会里还有其他高级知识分子,有博士后,IBM和贝尔实验室的技术头目。教会简直就是博士俱乐部,但是奇怪的是,这些人都信神,如果假设他们都是情感主义者,那也说不过去,以他们受到的数学训练来讲。
所以,这个下午,我在琢磨着,是否有一个上帝的数学证明,又要用到什么数学工具。想来想去,我觉得手头最好有一本公理集合论或者元数学的教材。


我吃了一个女孩V1.1 part3
这个下午,我依旧是睡觉和胡思乱想,我发觉有一个永远也无法凭经验回答的问题:为什么我的经验是这样而非那样?为什么我的记忆是这样而非那样?为什么这个世界是这样而非那样?为什么——是这样,而非那样?
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我可以设想,下一秒我就成了站在高塔上的元首,我左手一挥,上空飞过无数架战斗机,我右手一挥,坦克从我脚下轰隆隆地开过。然而,我现在确实是在监狱里,这是确定无误的。为什么物理学有那些规律?我完全可以设想,黄金的密度随着时间变化,过几秒,黄金会变轻飘起来,当然这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质能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为什么能量守恒定律成立?这是奇怪的。
当然,这纯粹是我走投无路才会想到的问题,我已经忍无可忍了,被囚禁的无聊正在让我精神错乱。


说起来,我和别人一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对立——我常常对那些刺激到我神经的人感兴趣,比如古怪的人、美女。其实我可以这么说,我只对古怪的人、美女感兴趣。
古怪的人,说明我需要去努力消化他在我意识中的副本。然后,或者消化完成,他成了墓地里的一个墓碑,以后他的同类也不会引起我的兴趣了;要么,我无法消化他,我觉得他完全不合理——于是我们成为死敌。
美女,往往不是我要去注意她们,而是我那该死的本能——当然,同一个美女我基本上看几眼就可以把她的副本消化干净,对她失去兴趣了。
此外,我宁愿把兴趣放在任何数学或者物理学的书籍上,用大半天去搞清楚一条微分方程,但是毫无目的,仅仅为了新奇感。没有新奇感,比如现在在这个四面白壁的地方,真是让我发疯。


我疯狂怀疑幸福。这个世界——那一切无聊乏味中,居然能够产生幸福出来,那一定是思维的错误。比如,别人认同你,你会感到幸福,哪怕那些都是假话,你实际上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丑。再比如,你看到一个美女,觉得很幸福,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除了美女不能提供什么精神的刺激物了——倘若有,那只可能是数学、物理学。所以我丝毫不认为,这个世界存在着什么让人值得期待的幸福。我只希望每天出门看到一个美女刺激一下自己迟钝的神经,此外就是无聊时可以有数学书解闷。这个世界只需要刺激。


我也怀疑起我对那个女孩的憎恨。她几乎什么方面都是和我相反的——我觉得她的存在就是不合理。但是反过来,别人也会觉得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才是不合理,所以这个理由不能对法官说。
一切认同都值得怀疑,我其实可以错得离谱。罗素、哥德尔大概是对的,他们是神庙中的半身像。在了解他们的理论之前,我基本上不确定任何东西,我怀疑我嘴里吐出来的任何话语都是错误的。
但是一切仇恨也值得怀疑,因为仇恨他人代表着认同自身。倘若不是她——和我完全相反,我怎么可能认为她的存在不合理?我怎么可能失去理智要把她从地球上——抹杀?


又一周过去了,和以前不同,我居然感觉不到寂寞了。这几天我还是毫无事情可做,只能胡思乱想试图解释寂寞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谓寂寞,就是不能确认自身——如果我是爱因斯坦,大概我就能确认这个宇宙以及我自身是什么东西了。不能确认自身,所以需要一系列遮蔽这个可耻事实的欺骗手段。试图逃避是寂寞的根源,逃避的手段未必能化解寂寞,因为你逃往人群,那些人都是你消化过的,乏味的墓碑。逃往任何娱乐也是如此,一切都是如此重复,大抵只剩下一切感官的、本能的刺激了。所以,人们疯狂追求各种新鲜的肉体的刺激,所以人们嫖娼、赌博、吸毒、打猎、旅游……当这一切也乏味时,那么寂寞会让人发疯,最好的手段是喝一瓶酒烂醉如泥。
寂寞,只可能被数学和物理学解救,这就是神。我突然觉得,神离我不远,神只比我智商高出100点。


2012/11/12 2:01:34 金属时代(910806452)
在每天坚持废话的过程中,我实实在在地发现我这个人多疑、无情、厌世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2012/11/12 2:02:03 金属时代(910806452)
但是假设每天连静下来反思和废话的半小时时间都没有,那无疑会更差


罗素的《对莱布尼茨的批评性解释》这本中译本有两个问题:
1,书名critical译成“批评的”总让我全身发毛,这个词还有“批判的”,总让人想起文革。还是翻译为“审慎的”较好。但是这样书名就阳痿了,所以中文实在在某些方面是一坨屎。
2,译序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导致我撕了再用胶水把封面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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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认可和崇拜的东西都是这样:满足他们性欲、权力欲、贪欲的,就是好的。以及那些坐拥权力且不危害他们的成功人士,就是偶像了。比如崇拜毛腊肉是好的,只要你不被批斗;崇拜笛卡尔也是好的,但并非因为他的数学和哲学著作本身,而是因为他名气大。但凡一个女的讨人欢喜,一定是长得漂亮,等等。

大众的憎恶和赞美,基本上都和他们的欲望,以及他们对于欲望的憧憬中生发出来,看,如此类似和确定的俗人们。

论“嫖娼有理,恋爱犯罪”
真心抵不过红钞票,感情只是性需要。这是一个小姐说的话,至今在我心里是无上经典。
尼采是无情的,他是一个战士——在良好的教养下,对一切懦弱的事物进行彻底的抨击而不感觉有任何不妥之处。对于女人,在和莎乐美反目之后,他写出了“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这样的话,这句话大抵道出了他对恋爱的彻底鞭笞——恋爱,是软弱的。对待女人,就应该不带感情地征服。

那么首先必须考察一下恋爱到底为什么软弱。我认为,交配——性欲,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比如麋鹿和公牛到了交配期,雄性就为了争夺雌性而决斗。为什么到了人类这里,交配和性欲就遮遮掩掩到这样的程度了呢?

当初,罗素就是以一个性斗士来反抗传统性道德的,他到处沾花惹草,朋友的老婆都不放过。他和他老婆的约定是:婚姻期间双方可以随便出去搞,只要小孩是双方的即可。理由是,这样不会束缚人性,不会造成什么痛苦的折磨(他与第一任妻子可有可无的婚姻就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折磨,在自传中他本来准备写:这是因为我不可能长期和一个女的上床,但是自传中删了这一段)。可以这么说,罗素对童年被灌输宗教道德观对他造成巨大束缚的厌恶,以及他第一段婚姻和他喜新厌旧的本性的冲突,让他采取了这一态度,这是十分具有启发性的。
和动物界的现象作对比,就可以发现人类婚姻的虚伪之处。为什么J8是蘑菇头的形状,美国某生物学家做过实验,结论是,这样的形状能够把yin道里之前的精ye在抽插时全部排出来,这是一种繁殖上的竞争。在动物界,没有什么忠贞的说法,比如大草原上,交配期雌性动物就可能被插了又插,雄性动物不断竞争。而只有在寒带,生存条件比较恶劣之处,动物的社会性才比较明显,比如狼就有家庭、头领的社会组成。

人类本来应该自由交配,到底家庭和贞洁观是在什么阶段发展出来的已经不用去管了,总之,因为人具备较高的思维能力,所以必然会伴随着群体中某些秩序的建立和社会的产生,而繁衍也具备着某种秩序,所以考察恋爱、婚姻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回到了人的社会化上面。回到了一个一切伦理学无法逃掉的价值判断的问题上面来。

那么来看一下恋爱的软弱和对待恋爱到底应该持什么态度。
在一个小孩小时候,他就在家庭的包围下产生了一个观念,关于家庭合理性的似乎天经地义的观念,这正是所有婚姻观的根源。而家庭问题大的,小孩大概也处在比较混乱和边缘的生活状态,从小就会形成恐惧感,便会更加具备家庭观,比如十九世纪的美国黑奴在南北战争之后的第一代子女——很多战前出生的自由人在挣脱了被摆布的命运之余往往对父辈混乱、被安排的婚姻痛恶之极。
所以,每个人内心根植着的幼儿时代的道德灌输就是他性道德的最主要的来源——这一点罗素一直强调着。
然后到了青春期,人的性欲开始作祟,于是伴随着儿童时形成的道德观,一种奇怪的思维和情欲的混合物就产生了。在儿时经历和社会大环境下,一个少年对性当然是非常遮遮掩掩的,一方面对内心的性冲动十分无知,另一方面道德观又使之对这样的冲动持否定的态度,所以就形成了所谓的朦胧的爱,一种性欲被道德压抑,遮遮掩掩十分害怕的普遍情形。这样的情况会一直延续到某个阶段,而这整个阶段,就是校园文学的普遍题材。但是,这时候恋爱并不可耻和懦弱,它只是对欲望的无知,加上童年道德观造成的压抑。

但是成年人的这种所谓的爱情,完完全全就是一坨狗屎一样虚伪至极的东西,可以这么说,如果一个成年人居然在乎爱情、幸福、婚姻等等,那么他一定在智识上有某种缺陷,或者人品有很大问题。
在这个性欲、权力欲、贪欲掌控绝大多数人行为的俗世,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到底是什么回事。比如,当官的出去一副社会主义三观为人民服务的面孔,回去吃喝嫖赌无所不精,说到底出去装样子是为了不出问题——被人抓住一点作风问题的把柄就会翻船,私底下各自都为了爽而活着。
(还没写完)

但是,对爱情真正的在乎到底又是什么呢?
这种对什么爱、忠贞等等的坚持,可以说仅仅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虚假的因素:1,在外面,面子必须挂得住。社会舆论对人造成的压力是极大的,面对这个土皇帝,谁也不想被视为败类。2,在家里,与其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不如还是安安稳稳一点。所以大部分男人,结婚之后就算乱搞也是极度偷偷摸摸,这才是人之常情,老婆过了35,看都不能看了,出去偷偷找个小姐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是合理的。爱就是一个空壳,样子货而已,谁都不当真。
但是如果一个人当真坚持什么爱、忠贞,那就没有道理了。儿童时代的道德禁忌就算再坚固,在成年人的思维能力之下也能被分辨清楚,而一个人对欲望的认识很快就会比较完全了——所以童年时那种遮遮掩掩害羞恐惧的爱肯定不复存在了,那么剩下的经过我的考察——完全是弱者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卑鄙!可以这么说:【弱者操不到一个自己无力占有的女子,所以就爱上了】。下面我会详细考证这一句话。

先去休息一下。

对价值判断的第3次讨论

之前讨论过2次,第1次认为价值判断是情感的,第2次还是认为价值判断是情感的,昨晚试图说明市面上烂大街的爱情是多么无耻,结果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我认为,价值判断可能不是情感的,但这必须用严格的讨论去说明,到底价值判断有着什么样的根基。

1,到底价值判断这个词的意义是什么:
用枚举的方式,可以列举出所有和价值判断相关的情况。涉及到2个最主要的属:1,判断一个事物比另一个事物更好。2,判断应该做这件事而不是另外一件事。
对1,涉及好的定义。对2,涉及行为的因果。

1,“好”是什么?
当一个人说什么事物“好”的时候,他有两种意味:1,这东西在他的判断下确实具有比其他事物优越的这么一个性质。2,这东西让他有了某种生理-心理的反应,所以他说“好”。
先来看第一种情况。说明某种事物比另一种事物优越,必定涉及到一个价值的域,以及在这个域中个人对不同事物的价值排序。比如,在音乐-极端金属-黑金属-氛围黑金属这个域中,我比较两个氛围黑金属乐队,发现A比B好。或者,在音乐-极端金属-黑金属这个域中,我比较两个黑金属乐队,发觉C比D好。但是这样的排序是很有问题的,问题如下:
A,当你进行价值排序时,不一定是严格地在某个域内进行的,比如我认为:Limbonic Art比烂俗的爱情好,或者柏拉图的作品比奔驰S600好,这就不是在某个域内进行的了。
B,在价值排序时,主观的因素占很大比例,比如Limbonic Art确实是名气响当当的挪威氛围交响黑第一大拿,但是我就是觉得某个别人所说的“二流”地下小团比LA牛逼,这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就算是群体的价值排序也有诸多变数,比如挪威地下黑金属圈子和芬兰乐迷之间完全可以在哪个乐队更牛逼上有很大的分歧。但是,又不能说价值判断完全是主观臆断的,因为这将把价值判断完全限制在个体层面,是一种阉割。

那么,对于“好”,现在就陷入了2个困难中:比较时,到底在什么范围内、如何对价值进行排序?回答了这个问题,就可以搞清楚第一类价值判断到底是什么回事。

之前,我觉得根据自己的观察,自己包括绝大多数人的价值判断都有一个最终的根基:某种情绪。这是一个或然的、归纳的命题。那么来考察一下这个说法到底有多大可靠性。
1,很多时候说什么东西好,凭借的不是思辨,而是一种长期经验下的习惯。比如我上街买菜,总归是根据菜的品相来初步判断这菜好还是不好,这种对好坏的判断根据的是我买菜的经验,可以说不带有什么情感。当然你可以说,吃到好菜让人愉悦,吃到坏菜让人恼怒,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有一个情绪的、欲求的根基,就是:我渴求吃到让我愉悦的东西。
2,或者说,我看到美女就心里觉得舒适,所以我认为美女是好的。这是本能的、情绪和欲求的。
3,但是,我也会厌恶美女,比如我被某个小妞偏财之后损失惨重,然后我就认为:红颜祸水!这里就有经验的内容了,虽然我本能有一个对女人外貌的先天的价值排序,但是我后天害怕被骗的情绪让我最终得到了一个否定美色的结果。
4,可以这么说,先天和后天都可能起作用,本能可以说是很难改变,与生俱来的;而经验则会制造一些后天的情绪或者欲求,比如我被骗了就害怕被骗,发觉有钱时能满足自己的诸多欲望爽不可言就喜欢金钱,但是归根到底,经验制造出来的情绪和欲求最终大抵都能还原到先天的层面上:比如求生的欲望,食欲、性欲等等。到底权力欲和贪欲是不是经验造成的,这个问题大概可以交给社会科学去调查。

那么,究竟有没有先天和后天之外的,可能让我说某样东西“好”的原因呢?因为之前的结论仅仅是基于对现实和观察和归纳上的,比如性欲就是对人的某种具有重复性和普遍性的心理-生理事件的归纳。认为“某样事物优越肯定有一个情感的根基”这个判断是或然的。所以,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必须探究个人和群体在不同的价值域中进行的不同价值排序,但是绝对不可能得到一个必然的命题。因为人千等百等,完全可以有一些边缘人不根据常理行事,或者某人基因搭错线生来是个反常的怪胎——总之,这不像演绎逻辑的命题,只可能是或然和归纳的。

所以,这里或者是统计某个群体的,或者是分析个例的——对他们在某个价值域中的价值排序进行归纳,从而说明“好”是什么。

在这样的讨论之下,对于好,我有两个简单的想法:
1,每个人都会随着自己某个时刻的身心状态而陷入某个价值域中。比如我在大街上闻到了汽车尾气,突然我就来到了形而上学的价值域中,我说:柏拉图比法拉利好。但是,换了一个时间,我可能因为什么原因痴迷于赛车的速度,从而进入了另一个价值的域,我就会说:法拉利的XXX车型真是牛逼爆了!比爱情更牛逼。当然,也许下一刻我就进入了爱情的价值域,对着女朋友说: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可见,价值排序首先是因为某种原因进入了某个域,而到底进入哪个域,这不是确定的,所以价值判断存在很大的不确定度,你不能说,XXX必然是好的——这句话不是普适的。
2,对于进入了某个价值域之后的价值判断,往往伴随着一些体验。这些体验可以千奇百怪,所以维特根斯坦说:某个人看完一幅画说“好”,这在我看来和吃饱饭拍拍肚子没什么区别。但是,还是可能通过语言把个体经验部分描述出来,这样便可能提供价值判断的某个线索。

还有一个近乎玄学的想法:
【比如Satyricon,它开辟出了一个魔幻世界。每种艺术都可能开辟出一个魔幻世界。】你可以认为现实、存在属于科学探索着的领域;建立在公理集合论上的数理逻辑,给出了一个逻辑的世界图景。但是此外,还有诸多魔幻、巨物、神灵横行霸道的诸多艺术造就的域。

简单说一下第2点:
判断应该做这件事而不是另外一件事。涉及行为的因果。

第一种情况是一个演绎的体系,比如斯宾诺莎的神学体系,美国宪法,等等。
第二种是目的论的,这几乎无处不在,尤其是经济一块。
第三种是我要说明的:有没有一种即便我觉得不好也要遵守的道德?
对前两个问题的考察将会十分繁复,而第三个问题,可以还原为:
有什么是我必须去做的“应当”?

康德的论述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他无非是提出了一个类似于演绎的体系,试图推导出他的道德来,这和美国宪法差不多。但是他居然提出了“普遍立法”——所以我把书扔了,而且对康德深恶痛绝。可以这么说,任何一种能成为普遍的“应当”,无非是人的本能、大环境所趋(包括法律、道德)共同造成的一种假象。这种假象化身为什么“应当”的面貌,其实只是一种隐蔽的思维强奸,一个便衣警察。

叔本华在驳斥康德的基础上给行为划分了三个区域:极度个体化的恶毒、自利、待人如我的慈悲。这只是一条连续变化的绳子,当然尼采似乎完全走到了恶毒那一面,对康德冷嘲热讽,因为尼采既不相信道德的普遍性,也不相信道德是基于同情的,道德必定是征服、暴力式的超越、火箭般地上升。当然尼采这种思维从目的论的角度来看根本不可能实践于现代社会。

但是,康德的说法虽然有问题,却也具有极大的启示,那就是:对依附于某一个价值域的人来说,他应当秉持自身的立场【而不至于体现出行为和此在的对立】。
而对这句话:【而不至于体现出行为和此在的对立】,就涉及本真性。这里我似乎借了海德格尔的词,但我对他一无所知,我所认为的本真性、行为和此在的符合,就是黑金属乐队的true。比如DB,他们就已经成了二流商业垃圾,伪了——而他们背叛地下金属乐的那一段转变的时期,就是他们不道德时期,他们的行为背叛此在,从而将自己抹杀和扭转。

实在难以想象 为了消除嫖娼的道德不安,结果论证到最后居然成了嫖娼合理了

现在中国人很常见的说法:完全的自利=道德是很糟糕的结论,因为历史上凡是能长存的都是各个领域的王者和开拓者,价值域的顶端——或者说,完全自利的道德忽略了一个事实——真正伟大的东西

就我个人理解,价值从属于个体或者某个群体,它有着自身的范围和结构,而这样的范围和结构是可以通过归纳去趋近的,于是最后价值问题成为自省,亦或是社会科学的课题。

对于是否存在一个绝对的价值排序,以及价值诸多域是否具有层状结构,我觉得任何假设都只能诉诸于个体的所谓伦理体验,而之外的一切都只是社会性的,外在于我的,而且是具有归纳的性质的。
但是,当下的“绝对的”价值就在于一种在当下最具备权威的,价值域的顶端,或者王者,只要不被超越,它就是所谓的不容置疑的绝对价值。
打个比方,之所以我推崇罗素和卡尔纳普,就是因为在哲学领域,他们还是金字塔顶一般的存在,又比如Melechesh,黑敲里面确实在独特性和快重狠上综合下来能排到顶端,这样的一种权威性,即便是从归纳的角度来看,也是当下这个时刻很接近必然真理的或然命题。

这个关于“绝对价值”的说法可以表述如下:
在当下这个时间段,在某个价值域中,以我的认识,确实在各方面都通过我的价值体验而在这个域内排在首位的,就是我的“绝对”价值
在当下这个时间段,在某个价值域中,对这个价值域有着深入了解的受众,在各方面都认可某事物能造成最高的价值体验而在这个域内取得某种统计上的优越性的,就是这个价值域公共的“绝对”价值

但是就我看来,绝对价值依附于主体的特征太明显,根据就是冲突。冲突无处不在,没有一个不动的、绝对的、第一性的什么价值,那种绝对价值从现实中根据观察就可以否定。

但是这样一来,恰恰和舍勒的说法不同,价值失去了一切绝对的根基,连我所说的“绝对价值”也仅仅表达了一个价值感觉:权威感。而涉及群体的权威感,则是统计学要处理的问题,或者只是认为一个或然的叙述“价值X是群体Y的最高价值”是统计学上显示为最可能的。
我在这里还是认为,价值判断本身一定是一种感觉,要是设想一个不需要感觉的什么脱离于主体的绝对的、律令的价值,那就真像维特根斯坦所述的一样了:没有任何价值命题,因为仅仅通过事实的陈列,你不能说明这个事实为什么比那个事实更应当发生。

对于康德所述的那个律令一般的原则,其漏洞就是不诉诸于人的感觉。因为【实际情况中人们做任何涉及价值判断的事情,都伴随着自身的感觉和体验,从而判断、决定、行为的实施本来就和感觉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而不承认这一点,只能认为:1,道德就是每个有理性的人必须这么做,没有道理就是必须这么做。2,如果按照假设1,出了什么问题,那么这道德就行不通】
所以,杀人是不道德的,因为假如杀人是道德的,那么有理性的人就必须杀人,那么最后人都死了,所以这是不道德的。这里的漏洞已经在上面指出,道德成为决定行为的唯一根基,能演绎出行为,这就是有理性的人的道德。实际上,这是不符合现实的。

德行应该是如同公理一般的原则,而幸福则是人的某种感觉。除非用目的论的视角去整合这两者,否则这里面必然会出现类似康德的论证或者类似舍勒的关于绝对价值体系的观点。这是伦理学奇怪的地方——它试图割裂两者,但又要两者统一。
试图确立一个原则去演绎出一切合理的行为,但这一原则又要不从人的快乐中归纳得到,必然出现割裂。

有人说,人类社会中各个不同的群体都有过禁欲的伦理观,这难道不是说明了有什么不动的、绝对的共性?
考察实际情况中的禁欲,难道不正是在无节制的纵情声色之后产生了某种痛苦,才会让人从经验中产生了禁欲的想法并且出世吗?这并不是先天必然的——而文化中禁欲的因素,也是在资源有限的前提下,为了维持社会存在而约束个体欲望的某种规范社会秩序的需要所产生的。
柏拉图认为善在理念世界处于顶端,但是柏拉图的理念世界本身就有某种僵死的绝对性,他的理念世界不是生成、变更的,而是一开始就完满、绝对、全知的。这样的理念世界,或者说绝对,或者说神,都是经不起考察的,而一切学科的变更,以及人们日常生活中最决定的过程,都无处不体现着相对的、偶然的特征。

现在对于我,价值问题正在逐渐得到解答:
1,试图抛弃一切感觉,抛弃归纳的手段,而去思考价值和道德,基本上就等于思考无根之树,空中楼阁了。
2,所谓的不容置疑的道德,甚至带有什么“绝对的”、“不动的”、“第一性”的性质的道德命令和价值判断,都是靠不住的。
这种感觉可以大致归纳为:一种当下产生最大价值感觉的刺激,一种让人综合起来认可为最具备价值的感觉,或者说:能让人肯定这就是最高价值的权威感和优越感
而群体方面,则可以由统计学来得到这样一个所谓的最高价值。
3,对于某些时刻选择的冲突和纠结,以及事后的欣慰或者内疚感,大抵都和行为到底顺从还是违背让自身产生最大权威感的“最大价值”有关。
4,群体中违背公共道德的羞耻感,是另外一种情绪,大抵和长期处在某个环境中产生的道德禁忌有关,为了避免羞辱和惩罚,而具备的一种类似于条件反射的习惯。

到这里,大致说明了道德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还要最后说几句关于女人,然后我就不会继续多废话了,至少困扰我多时的一个问题已经解决,不用再在这个问题上叙述什么了。
1,我倾向于日比我小的,看到大于24岁的女人就毫无性冲动,看到18岁清纯有活力的少女就性奋不已
2,我自认为女人都是庸俗的在乎感情的sb
3,你必须让她们愉快,然后她们就丧失理智了
她们不值得深交,只喜欢愉悦的假话,对真理毫无兴趣
4,以我多年观察,女的都是追求感情的愉悦为第一人生目标,所以她们会那么sb
5,她们缺少了感情地愉悦就唧唧歪歪,你一说不讨好的真话让她不高兴,就会出问题甚至反目成仇
6,她们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那模模糊糊的关于愉悦的感觉上

关于喜欢一个人

1,如果把这个人的思维替换成其它人也无所谓,那么基本上是下半身驱使,喜欢一个皮囊
2,如果把这个人的思维替换成一类人中较普通的一个也无所谓,那么也就是习惯驱使,喜好某种气质
3,如果把这个人的名字替换成一串随机字符串也无所谓,那么大抵是对一门学科的知识感兴趣

这三种之外,还有一种喜欢,就是对于一个杰出个体的仰慕。比如奎托斯,比如罗素;大抵我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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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个时刻开始,我的这些乌七八糟的思维突然停止了,当然这是一个越来越慢直到彻底停止的过程,换言之,我突然丧失了思考这些狗屁问题的动力和理由以及一切兴趣

当然这一段时间空闲时并没有完全虚度(虽然我更喜欢睡觉了),我看完了罗素的西方哲学史,然后彻底对哲学失去了兴趣,我开始死磕数理逻辑、可计算性理论取乐,因为玩游戏已经成了乏味的事情,而且在生活中越来越依靠直觉不加思考地处理一切事情,大概这属于某种您老所述的常态,只是突然看到自己之前那些屁话,难免有一种不解和惶恐:我究竟是多么无聊,居然曾经想过这些无用且无聊的东西?

但是不可否定,现在的我活得非常无感觉,大抵1年过去和1小时过去没太大的心理上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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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华哥失眠了。
Being a devil is the same as being a human. We should be kind. If we are kind, we are not a devil, we are a hybr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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