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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梓小结

lxr1207··4 回复·2,707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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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xr1207 于 2014-2-3 10:07 编辑

看到了华哥 小宇 弋人 metal lww真人 这是最关键的
然后就是:吃吃喝喝!伊壁鸠鲁学园现代版,每天必出。在小宇家喝了“biang当酒”,2杯之后开始说胡话,这酒确实厉害……当时兰磊和他老婆也在,:(
和小宇老爸去了小西湖那边,天门洞。然后和华哥小宇去娄山关,首先是毛皇帝(流氓)的题字,山上是遵义战斗的遗址,立了根巨大的阳具吹得神乎其神(华哥提醒后马上知道:其实是红军逃难时打的一次小仗,打不赢就死),去溶洞看了下

反正重点在于:1,小宇的“吃吃喝喝流派”,绝对是我到目前为止见到最爽的流派
2,华哥的儿子杨艾文,步向打酱油的年纪
3,小西湖那边喝了天门湖的水,真牛逼,就一天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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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xr1207 于 2014-2-3 11:38 编辑

因陀罗

由于太过习惯日常语言主—谓模式,一旦用语言的路子去思考,便陷入主体幻觉中
但在不用语言的时候,流变,先于语言的模板就有的关系凸显,indras net
主谓模板最大的后果,将“主体”这个工具,衣架一般的工具,提升为范畴

实体,人格,灵魂,这些范畴也只是试图维持记忆序列的连贯性的,生物适应环境的策略
同一个身体,细胞迅速代谢,笛卡尔:同一块蜡
适应性的,达尔文的
但自我,灵魂,实在,等等工具皆滑入深渊,实体的属性,恒定
流变被罢黜了

尼采:倒过来的哲学史,抹杀错误的根基

统治其它欲求的那个欲求,驾驭理智这工具,理智觉得它理所应当
一个独裁者作为理智的主人,从而产生信仰,自律,性格

重新在现实感的基础上定义人格:处理权力格局的模式
健全人格:平衡的
异常:崩溃自残,施虐受虐,体现为内外权力格局的失衡

谎言作为权力的补充,一个新的真理概念,一个流氓夺取权力的手段
政府和宗教及平民的厚颜无耻

人们之间一切防止权力失衡的谎言是正义的,避免贱民吓破胆的正义,面子问题
真情体现为容忍的程度,防范的减少,仅此而已

病人:
风吹草动就猜疑的垂死的弱者,仇恨的来源,攻击者,不守信,有理想者,天上的人
健康体现为忠于大地、蔑视“极乐”、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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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xr1207 于 2014-2-10 03:49 编辑

为何人会变成贫瘠的杂种
不可否认,世上有太多太多杂种,你也管不过来,其实,那些杂种属于应该被忽略的种类——它们只要不引发什么刺激,一概应该在被忽略之列。
人们都已经学会了“忽略”这门技术,这是生活得以维持的基本技术之一。
但是恰恰这里要讨论:建立在“忽略”和“盲信”以及“胆怯”上的人,是如此贫瘠,人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不想知道自己也是一个贫瘠的杂种……
偏偏生活不会这么作答。生活会让贫瘠的杂种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痛不欲生、自欺欺人……总之,他们会付出代价,他们变得像个神经质的病入膏肓的疯狗,一旦触及那些让他们脑子里的弦崩断的事实,那些贫瘠的事实,他们就要狂吠……然后继续喝酒麻醉自己,然后忘掉这个事实,继续被世界碾压但麻木不仁。

好吧,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时代已经把人塑造成神经症的类型,而且不仅仅是中国,任何地方都洋溢着神经症的怪味。这一切的根源,如果要解析一番,就是人格失衡,视角的退变,思想的僵死——适应过度的后果……
王力雄写过一篇有分量的小说,好像叫永动机,讲的是在文革结束之后,一个老农民坚持设计永动机的事情,刚开始小说主人公对其不屑一顾,但是后面却感到自己的生活恰恰不是自己想要的。这篇东西我琢磨了很久,异化,而且是无孔不入的异化。老农的无知和天真,不如说有点傻,却恰恰意味着现代社会已经侵入一切人的生活,无论是赤贫,还是富人……思维方式的差异逐渐被抹杀,一个统一的世界图景被迫纳入大脑倒是“正常的”。而小说主人公则体验着他那个圈子里的另一种异化,这里,名利对人性的腐蚀,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看到了一副荒诞的景象,但恰恰这样的景象无孔不入,渗透到我的身旁。我可以感到的是,只有一个古老的理想尚存于世——让我们吃喝……这里酒精起到的作用是化解权力的围墙,化解试探和小心翼翼,总之,喝了酒之后,人们都变得健康了,思维的器官开始迟钝。而一旦酒醒了之后,就会询问:我喝醉酒的时候是否不恰当……
人格的健壮其实就是权力格局的均衡。这意味着对他人的要求减到最低程度,自身的充盈以及给予的能力……总之,健康的人格,并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算计,在意识进行选择和反思之前,平衡就达到了。在这里我必须定义一下我认为的人格:下意识的,不被反思的,对各种关系的平衡——无论是与人与物与景……乃至任何事件中。

但是偏偏人们把“下意识”降格到欲望、本能等等层面。这样造成的问题很大,一旦这样的思维习惯形成,那么人离贫瘠只有一步之遥。
首先是“忽略”。这个习惯建立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上,建立在不加反思的基础上,它在暗中起着作用,并且这样的影响力一直延伸到具体的、能被人明确用符号表述的事件中去……它暗中统治着“自我”。在这里,很难讲道理,因为人的好恶已经作为视角的根基,从这样的透视图中瞥见的任何东西,都已经被阉割了,乃至于说出来看似有条理的话其实也发自一个隐蔽的、颤抖的小人……这个被现代社会逼迫、囚禁,然后被迫为自己夺取权力的小小的、萎靡的、但是却咬牙切齿的小人……别摸别人的屁股,那底限意味着“尊严”!一旦你触碰,那么权力的天平即将倾覆,敌意和战争就要展开,这是必然的。
我的人格相当健全,体现在我对他人并无多少要求,我从不主动碾压他人,而且他人具有攻击性的言论往往不能触动我,更别提让我失衡了。平时,我便醉着酒,在其它人眼里像个sb一般……我已经习惯了他人对我的警觉和防范,那是因为他们设防太多,导致我赤身裸体地跑来跑去让他们觉得很反常。或许,他们的权力天平发生了倾斜,他们发觉自己的信念遭到了无视和挑战——一个犬儒派的混帐东西,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居然逍遥得很……
感谢我的迟钝,这得益于我被人蔑视的前半生,放浪形骸的独处的前半生,以及坐牢的经历。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便不能亲近大山、河流,不能在无声之处发现世界还可以呈现为另外的透视图——从异化之前、从人性和自然中寻觅……
而这些图画,在趋利避害、被社会异化到两眼中容不下任何其余视角的人那边,就是彻头彻尾的毒酒,且致命,他们发明了一种仇恨且回避的态度,恰恰又是这群人垄断了社会,或者说,被垄断着人的社会掌控着……

按理来说我应该变成一个神经症的人,但是我怀疑过度的性格让我免于此劫。当人被异化到一定程度,他会盲信。
盲信作为这个社会的普遍神经症,反而成了极其正常的东西。这必须要求自我的介入,一个塑造良好的形象,这样的形象就是为了参与群氓的挑战而量身定制的……一个欲求不满的恶棍。为什么有那么多热情过度但极少清心寡欲反思自身的宗教热狂,为什么有那么多民科、民间学者试图抢占话语的高地,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必须通过碾压他人而获得快感?他们盲信着能带来权力感的谎言,最大的谎言当然还是那个精心塑造的自我。
让我们吃喝——这里我简单提一下今年过年的事情,我跑到离家半个中国的地方吃吃喝喝,就这么时间全部过去了。当然,我不认为这是个容易的事情,能够吃吃喝喝的朋友,全中国大概也就这里有,倘若说其它地方,包括亲属,小心翼翼地提防他们的神经症,体验着各种权力失衡的格局……一切平衡都必须通过反思来实现。在这基础上所做的一切都是表演和买卖。如果你有幸有几个能一起吃吃喝喝的朋友,那么有机会就什么都不想,尽情吃喝吧。
然后你会回到那个假面舞会,那么无数人绞尽脑汁维持自我这种信仰的、客套礼貌作为防止双方开展的地方。

至于胆怯,已经无需提及,精神的阉割作为这个时代幸福的象征,以及习总所说的XX梦……整个国家,全部睡在弥漫的奴性中,不要醒来了吧。这是禁忌。

“我”这个词就像一个锤子,当需要敲钉子时,我拿起它。思维作为一个谋划的器官,作为意识的冰山一角,为了维持记忆和计划的连贯性,需要“我”这个词去集合一系列流变的事件,“时间”、“空间”……乃至一切范畴都是如此。但是,这里又有区别,对事件的整理导致了科学和哲学的萌芽,科学体现为量化、精确、可预测、可控,而哲学则需要为事物的关系说些什么。
恰恰,哲学一旦吸收了科学的方法,就会变得很糟糕,甚至万劫不复。对于技术性的哲学学科,比如元数学,最终反正可以归到科学里边去,它们的范围是狭小的。但是论及范围极广的事情,那么科学方法将会愈发失效,最终到了终极关怀,假设把范畴提升为实在,那么就如同康德的哲学,极其糟糕、僵死、学究、隐蔽的道德热狂……一切坏的东西都能被割断。事件被无情分割,主体、客体似乎都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作为工具,它们突然被铸成金象,人们顶礼膜拜,以及印度宗教中早就阐明的误区,此刻全部已经活跃在“哲学的科学化”这个大舞台上……
不说康德造成的“哥白尼式的革命”、“科学的形而上学”这些屁话到底有多蠢,还是回头来看看这个时代的神经症是否有救。这个官本位、拜金、科学的哲学统治的社会,是否还能回到赫拉克利特的岔路口——最起码,在意识之下,那复杂的关系被说出来之前——现在已经脱离了执行力,沦为艺术后花园的广阔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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